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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福尼尔等她气头过后说：&ldo;你说她的客户最终还是还请了借债，那么夫人是怎么迫使他们这么做的呢？&rdo;

&ldo;我一无所知，先生。&rdo;

&ldo;你烧毁了夫人的文件。&rdo;

&ldo;她说过，一旦发生意外就烧毁保险箱的文件。&rdo;

&ldo;楼下保险箱的文件？&rdo;波洛说。

&ldo;对。那是夫人的指示。&rdo;

&ldo;不对，我知道文件并没有放在保险箱里。&rdo;波洛说，&ldo;因为那只保险箱太破旧了，任何外行都可以打开它。文件应该是放在其他地方，比如说在夫人的卧室？&rdo;

&ldo;你说对了，那只保险箱只不过是个幌子，所有的东西都在夫人的卧室里。&rdo;

吉塞尔的卧室里放着笨重的家俱。埃莉斯走到角落，打开一只过时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驼毛大衣，大衣面襟里有一只很深的口袋。

&ldo;文件就在里面的大信封里。&rdo;埃莉斯说。

&ldo;3天前我问你的时候，你可没有提这个。&rdo;福尼尔尖刻地说。

&ldo;对不起，先生。你当时问我保险箱里有没有文件，我说把它烧了。&rdo;她沮丧着脸说，&ldo;那是夫人的旨意。&rdo;

&ldo;这我不怪你，&rdo;福尼尔安慰她说，&ldo;现在我想让你听明白，小姐。夫人已经死了，她是被某一位知情者所害，那些情况都在文件里。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必立即回答，你烧毁文件时看过里面的内容吗？我想提醒你，任何有关的情况对我们的侦破都大有帮助。&rdo;

埃莉斯急促地呼吸着，然后坚定地说：&ldo;没有，先生。我从衣袋里拿出信封时，连封口都未拆就把它们烧了。&rdo;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0）

福尼尔注视她良久，才拿出笔记本坐了下来。&ldo;上次我问你，小姐，你说不知道夫人客户。可刚才你说听见过他们唠叨，乞求夫人的怜悯。&rdo;

&ldo;请听我解释，先生。夫人从未提到过任何一位客户的名字，她从不与人谈她的业务。比如说，她拆开一封信，干笑一声，似乎自言自语地说：&lso;真蠢，真蠢！别以为我会借出这么大一笔钱，我一定需要得到保证。情报就是保证，埃莉斯，情报就是力量。&rso;她就这么说。&rdo;

&ldo;你见过前来拜访的客户吗？&rdo;

&ldo;没有，先生。他们只去一楼，并且大都是天黑后才来。&rdo;

&ldo;她最近去了些什么地方？&rdo;

&ldo;她出去了约半个月，到杜维尔、派尼特、普拉格和温默鲁。每年9月她都去这些地方。&rdo;

&ldo;你还记得什么？&rdo;

&ldo;不记得了，先生。&rdo;她说，&ldo;这次夫人回来情绪挺好，一定是大有收获。她让我预定一张环宇航空公司去英国的机票。由于早班已满员，她只好乘坐12点的航班。&rdo;

&ldo;头一天晚上有什么客户来过？&rdo;

好像有一位，看门人乔治一定知道。

福尼尔从口袋里拿出些照片，&ldo;你认识里面的人吗？&rdo;

埃莉斯接过照片，一一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

&ldo;我们去找乔治，&rdo;福尼尔说。

&ldo;好吧，先生。不过可惜的是乔治的视力极差。&rdo;

&ldo;我们走吧。喂，波洛先生，对不起，你在找什么东西？&rdo;

&ldo;我在找照片，&rdo;波洛说，&ldo;但没有她女儿的照片。&rdo;

&ldo;哦，先生您不明白，夫人是有个女儿。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自从她出生后，夫人就没有再见过她。&rdo;

&ldo;怎么可能？&rdo;福尼尔紧追着问。

&ldo;我听说夫人年轻时很漂亮，但也比较穷。她结过婚没有也说不清楚，反正有了孩子。后来她染上了天花，差点没死去。她告别了自己的美貌，也告别了青春和浪漫，她成了生意人。&rdo;

&ldo;可她把自己的财产给了女儿。&rdo;

&ldo;对，&rdo;埃莉斯说，&ldo;血浓于水嘛。夫人没有朋友，她只知道赚钱，十分节俭，从不奢侈。&rdo;

&ldo;她还留给你一部分财产。&rdo;

&ldo;对。夫人很慷慨，我的薪水很高，我十分感激她。&rdo;

波洛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然后他坐下用双眼盯着埃莉斯。在他的审视下，法国女人显得有些不自然。&ldo;格兰迪尔小姐。&rdo;波洛说，&ldo;你知道是谁杀死夫人的？&rdo;

&ldo;天哪，先生。我发誓不知道。&rdo;

波洛的目光在她脸上搜寻着，，&ldo;好，我接受。那你知不知道谁会干这种事情？&rdo;

&ldo;先生，我不知道。&rdo;一丝犹豫的神情从埃莉斯的脸上闪过。

&ldo;让我告诉你，格兰迪特小姐。&rdo;波洛欠身说，&ldo;我有责任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任何与本案有关的人在我看来都有嫌疑，直至他被证明是无辜的。&rdo;

埃莉斯愤怒地咆哮起来，&ldo;那你怀疑是我杀了夫人？&rdo;

&ldo;不，埃莉斯，&rdo;波洛说，&ldo;凶手是飞机上的一位乘客，但也许你是他的帮凶。你有可能将夫人的旅行计划泄漏给什么人。&rdo;

&ldo;没有，我发誓。&rdo;

波洛默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点点头，&ldo;我相信你。然而，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对，就是这样。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总会遇到这种事情，证人尽力避免与犯罪事实联系在一起。你不用抵赖。我的朋友福尔尼问你是否知道什么其他情况时，你看起来有些为难，你的回答是一种无意识的躲避。你一定还知道一些事情，而我非常希望了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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