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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那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rdo;

&ldo;也许不是，但我想知道。埃莉斯，你对已故主人的忠诚无可非议，你对她充满感激之情。&rdo;

&ldo;对，我不得不承认是如此。&rdo;埃莉斯慢慢说，&ldo;夫人将孩子送给一家好心的农户，当时她对我说她是孩子的母亲。&rdo;

&ldo;她告诉你孩子有多大了吗？&rdo;

&ldo;没有，先生。她说她要让孩子过得很富裕，她死后她所有的财产将由女儿继承。&rdo;

&ldo;她谈到过孩子的父亲了吗？&rdo;

&ldo;没有，先生。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孩子的父亲是个英国人，因为每当提起英国，夫人的声音里都带着愤恨。这只是我的印象而已……&rdo;

&ldo;很有价值的印象。埃莉斯小姐，你有孩子吗？&rdo;

&ldo;有过一个女儿，可5年前死了。&rdo;

&ldo;哦，对不起。&rdo;停顿了一下波洛又说：&ldo;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rdo;

埃莉斯起身离去，不一会儿拿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ldo;这是夫人的，不管去任何地方她都带着它。这次去英国，她怎么也找不到，后来被我碰巧发现了，于是我就把它藏在卧室。夫人指示只让我烧毁文件，没让我烧笔记本。这样我就把它留了下来。&rdo;

&ldo;我相信你是出于良好的动机，小姐。&rdo;波洛说，&ldo;我们来看看这个小本子里是什么。&rdo;

&ldo;我看没什么东西，先生，&rdo;埃莉斯摇摇头说，&ldo;是夫人的私人备忘录，还有数字。&rdo;

波洛接过笔记本，小心翻开。

cx265。上校的妻子。驻叙利亚。团部基金。

gf342。法国代表。斯塔维斯基的关系。……大约有20个这样的条目，笔记本最后用铅笔记有：派尼特，星期一。赌场，10点30分。萨伏伊饭店。abc舰队街11号。

这些记录都不完整，只有吉赛尔才知道它能提醒自己什么事情。埃莉斯焦急地望着波洛。他不慌不忙关上笔记本，将它放进衣兜，&ldo;它会有用处的，小姐。你的良知也应当平衡了，因为夫人从未说过让你把它烧掉。&rdo;

&ldo;是这样。&rdo;埃莉斯的双眼亮了起来。

&ldo;本来你应该把它交给警方，我会和福尼尔安排一下，使你免于受到他们的责难。&rdo;

&ldo;真谢谢你了。&rdo;

&ldo;我想最后再问个问题。你是在布尔歇机场还是在公司售票处预定的机票？&rdo;

&ldo;我用电话在售票处预定的，先生。&rdo;

&ldo;是卡普辛斯街的售票处？&rdo;

&ldo;对，卡普辛斯街。&rdo;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1）

福尼尔和老乔治激烈地争吵着。乔治说：&ldo;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来过。你问我认识不认识，我说了，我的眼力差，即使她现在在我跟前我也认不出。我已经说过四五遍了。&rdo;

&ldo;难得你也不知道她的高矮、年龄还有肤色。&rdo;福尼尔的话有些尖刻。

&ldo;我不知道！我不想和警察搅在一起。夫人是飞机上被人毒死的，你们警察以为我乔治是凶手？&rdo;

波洛走到福尼尔跟前，轻轻拍了他一下，&ldo;好了，朋友。我肚子在抱怨了，我们随便去吃点什么。&rdo;

福尼尔看了看表说：&ldo;1点了，好吧。真是对牛弹琴……&rdo;他悻悻地看了乔治一眼。

波洛友善地对老人一笑，&ldo;我知道那个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刚才你说长得很漂亮，特别是穿着泳装？&rdo;他把一张从杂志上撕下的插画递给乔治说：&ldo;你觉得怎么样？&rdo;

&ldo;很漂亮，&rdo;老乔治说，&ldo;这和什么都不穿又有什么两样。&rdo;

&ldo;哦。如今时兴的是日光浴，这样就能更多地接触阳光。&rdo;

乔治咯咯笑起来，然后，他目送着波洛和福尼尔走向充满阳光的街道。

吃饭的时候，波洛又拿出笔记本，&ldo;很显然，人们总是希望避警察而远之，这在任何国家都一样。&rdo;

&ldo;这就是你的长处了。&rdo;福尼尔说，&ldo;私人侦探能弄到官方渠道不能获得的东西。但事物的另一面是，我们有官方的纪录，有一整套的体系。&rdo;

&ldo;因此我们需要亲密地合作。&rdo;波洛微笑道。

福尼尔翻着笔记本，说：&ldo;你来看看这5条比较有意义。&rdo;他念道：

&ldo;cl52。英国伯爵夫人。丈夫。

rt362。大夫，哈利街。

r24。假古董。

xvb724。英国人。挪用。

gf45。企图谋杀。英国人。&rdo;

&ldo;很好，朋友。&rdo;波洛说，&ldo;我们想到一块儿了。笔记本里只有这5条与飞机上的一位乘客有联系。&rdo;

&ldo;英国伯爵夫人。丈夫。&rdo;福尼尔说，&ldo;这可能指的是霍布里夫人。我们知道，她是个赌徒，她很可能向吉塞尔借钱。&lso;丈夫&rso;这个词有两种含义：一是吉塞尔夫人希望其丈夫为她还债；另一个是她抓住了霍布里夫人的什么把柄，威胁要将秘密告知其丈夫。&rdo;

&ldo;完全正确。&rdo;波洛说，&ldo;不过我倾向于第2种可能。此外，我怀疑吉塞尔出门的头天晚上去拜访她的就是霍布里夫人。&rdo;

&ldo;哦，那是为什么？&rdo;

&ldo;根据看门人的表现。他坚持说什么都不记得，这有点蹊跷。霍布里夫人是个迷人的女人。还有，当我将杂志上她身着泳装的照片给他看时，我观察到他猛然吃惊了一下。对，拜访吉塞尔的人就是霍布里夫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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