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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简格雷的物品

手提包－－口红，粉盒。钥匙。手绢。派尼特饭店收讫帐单。英法钞票。

一枚赌钱的筹码，价值5法朗。

化妆盒－－全套化妆用品。精制的修指甲用具。一只小瓶，上面标签上写着：硼酸粉。

波洛看完清单后，贾普指着最后一栏说：&ldo;我的人差点被蒙过去了。硼酸粉其实就是可卡因。&rdo;波洛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慢慢点点头。

&ldo;也许这与本案无关，&rdo;贾普说，&ldo;但有吸毒史的人不一定具备良好的道德素质。说实话，我觉得凶手不太可能是她。&rdo;

波洛将清单放下，叹了一口气，&ldo;从表面上看，显然有一个人是凶手。但我却不明白是为什么。&rdo;

贾普盯着他说：&ldo;你看出什么来了？&rdo;

&ldo;我想是这样。&rdo;

贾普抓起清单和福尼尔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ldo;不是在开玩笑吧，波洛先生？&rdo;

&ldo;不，不。&rdo;

&ldo;你呢，福尼尔？&rdo;

法国警官摇摇头，&ldo;我也许很笨？……&rdo;

&ldo;当我们将它与本案的某些特征联系起来的时候……&rdo;波洛停顿了一下，&ldo;不，也许我错了。我一直希望在清单中找到一件物品，我的确看到了。但它却与我的思路相反。正确的线索，但不恰当的人选。这意味着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某些迹象出现了，并且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组合起来。你们也许没有察觉。那好，我们各自按自己的思路行动吧。我不敢确信自己，只不过是某种猜测而已。&rdo;

&ldo;我看你说得太玄了。&rdo;贾普说，&ldo;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负责伦敦这边，你回巴黎。那么你呢，波洛先生？&rdo;

&ldo;我现在更希望和福尼尔一道去巴黎。&rdo;

福尼尔起身与他们握手，&ldo;感谢你们热情的款待。我们明天在克罗伊登机场再会。&rdo;

两位侦探走后，波洛陷入了沉思，他收拾好桌椅，希望从杂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他坐在桌旁，顺手拿过一本杂志，封面标题是：两位日光崇拜者－－霍布里伯爵夫人和雷蒙德巴勒克拉夫先生在派尼特。封面照上，两人身着泳装，双臂缠绕在一起。

&ldo;这种人会这么做的，会的。&rdo;波洛自语道。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9）

翌晨，天气真好，波洛感觉自己的胃有上佳的表现。他和福尼尔登上了8点45分去巴黎的飞机，机上只有七八位乘客。波洛打算利用旅途的时间做做试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竹管，将它放在嘴边瞄准某个目标。他连续试验了3次，使一些乘客禁不住用奇怪的目光望着他。

福尼尔躲在自己的座位上，并不为波洛的傻气而感到开心，&ldo;别人一定觉得你挺逗，我的朋友。&rdo;

&ldo;这很自然。但这种公开演示的结果显而易见不过了，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你。&rdo;

&ldo;并不是所有的人。&rdo;

&ldo;你是对的。一个成功的杀手将确保任何人都看不风他。&rdo;

&ldo;这虽说不太可能，&rdo;福尼尔说，&ldo;但一定有那样一种分散注意力的时机。&rdo;

波洛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ldo;一定有，但我的想法你稍有不同。我觉得视觉可能欺骗了我们。闭上你的眼睛，打开心灵的视窗，让心中的细胞活跃起来。&rdo;

&ldo;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波洛先生。&rdo;

&ldo;因为你心中事先已设计好了视线的目标，因此你所观察到的都是事实。&rdo;波洛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5分钟之后，他已经睡着了。

到达巴黎后，他们直奔乔利特街3号。看门人对警察再次来访似乎满脸不高兴。经过福尼尔的解释，看门人撕去了一楼的封条，让他们进了吉塞尔夫人的办公室。福尼尔环顾四周，然后耸耸肩，&ldo;看来没有新的发现。&rdo;

波洛绕过书桌面对福尼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ldo;这有一只铃。&rdo;他说。

&ldo;对，那是叫看门人的。&rdo;

波洛打开抽屉，里面有文具、日历、钢笔和铅笔，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他朝墙角的保险箱看了看，&ldo;里面已空了？&rdo;

&ldo;对，被那该死的仆人烧光了。&rdo;

&ldo;嗯，那个贴身仆人。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立即去见她。&rdo;

埃莉斯格兰迪尔个子矮胖，已步入中年，两只眼睛警觉地扫视着福尼尔和他的同伴。

&ldo;波洛先生和我今天从伦敦赶来。听证会于昨天举行。毫无疑问，夫人被人毒死了。&rdo;

法国女人沉重地摇摇头，&ldo;被毒死了？！真可怕。谁会干出这种事情？&rdo;

&ldo;也许你能帮助我们。&rdo;福尼尔说，&ldo;你知道夫人有什么敌人吗？&rdo;

&ldo;不会的。&rdo;埃莉斯有点激动，&ldo;诚然，夫人的客户有时有些不讲道理，他们喊叫，抱怨，为自己不能还钱而争辩。&rdo;

&ldo;有时他们不还债？波洛问。

&ldo;是这样，不过最终还是还清了。&rdo;

&ldo;夫人是一位强硬的女人。&rdo;福尼尔。

&ldo;但她是公平的。她借债给人当然希望还钱，她不欠任何人的。你们说她强硬，这不是事实。夫人很善良，她为许多慈善机构捐款。看门人的妻子得了病，还是夫人出钱送她上医院的。&rdo;她气得脸都发红了，&ldo;你们不了解夫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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