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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线索2

上面提到的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六日埃德蒙德&iddot;考克的书信，告知已收到《沉默的证人》的一份修改稿。这似乎指的是前四章英国乡村家庭的背景，添加这段是为了保证美国连载版的销售（小说在1936年11112的《周六晚间邮报》上连载〕，这一点也可证明《沉默的证人》是&ldo;狗球事件&rdo;的扩写版。在长篇小说中，黑斯廷斯从第五章才开始他的第一人称叙述；此前小说是通过无所不知的第三人称叙述的，黑斯廷斯在开始他的叙述时，做出保证说，他虽没有亲历早前的事件，但他&ldo;描述得足够精确了&rdo;。短篇小说和第五章的开场白，除了月份以外，完全相同。

线索3

本作没有付诸出售的观点也可以解释小说在日期上的重大疏忽。在第一节中，波洛说：&ldo;四月十二日肯定就是[写信的]日期&rdo;，但在第四节中，他又说韦勒小姐写信的时间是八月。经纪人或编辑肯定会注意到这么重要的错误，更何况与情节密切相关。

结论

综上所述，&ldo;狗球事件&rdo;很有可能写于一九三三年，从未付诸发表，而是在一九或一九三六年间被改写成了长篇小说《沉默的证人》。

笔记中的&ldo;狗球事件&rdo;

这篇小说在两本笔记中被提到，但在三十号笔记本中，小说只是作为前面那份列表中的构思a被简单提及。在六十六号笔记本中我们找到了更多的细节，这些细节与短篇小说更相似，而非长篇小说：

狗球人物

格兰特太太‐‐典型的老太太

劳森小姐‐‐神经紧张的陪护

莫莉&iddot;戴维森‐‐外甥女‐‐在美容院谋生

她年轻的男友‐‐一事无成的家伙

新闻记者‐‐泰德&iddot;威顿‐‐曾因伪造罪入狱‐‐在市政府大楼伪造舅舅的名字‐‐姑娘向他催促还钱‐‐某位女演员

詹姆斯&iddot;格兰特‐‐一本正经……值得尊敬的先生‐‐

与医院护士订婚‐‐奥格曼小姐

艾伦

厨师

外甥女的名字‐‐莫莉&iddot;戴维森‐‐保持不变，职业也没有改变；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沉默的证人》笔记的其他地方。外甥的名字只是稍作改动变成了格拉汉姆，不过被害人的名字从格兰特太太彻底改成了韦勒小姐。莫莉年轻的男友和詹姆斯&iddot;格兰特的未婚妻都没有出现在短篇小说中，但伪造癖的泰德&iddot;威顿经过改名后，转变为长篇小说中的外甥查尔斯&iddot;阿伦戴尔。

狗球事件{本文章名不止一次出现在《无言的证人》第9章以及第5章阿伦戴尔小姐的书信中。}

（摘自英国军官阿瑟&iddot;黑斯廷斯上尉的笔记）

[1]

我一直怀着特殊的感情回顾玛蒂尔达&iddot;韦勒的案子，只是因为这个案子的发展过程实在奇怪‐‐完全就是无中生有！

我记得那是八月一个闷热的日子。我坐在好友波洛的房间里，第一百次许愿我们此时是在乡下，而不是在伦敦。邮件刚刚送来。我记得信封被小裁纸刀依次裁开，声音利索规整，波洛做事从来如此。接着便会传来他喃喃自语的评论，信件会被归入合适的卷宗。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单调乏味。

正在这时，突然有了一点不同。较长时间的停顿，一封信读了不止一遍，而是两遍。这封信不像平常那样被分门别类，反倒留在了收信人的手中。我抬眼看着我的好友，信件此时摆在了他的腿上，他若有所思地凝视前方。

&ldo;波洛，是什么有趣的事儿？&rdo;我问道。

&ldo;说不准{原文法语，celadepend}。可能你不觉得有趣。黑斯廷斯，这封信是位老太太写的，可是什么也没说‐‐根本什么也没说。&rdo;

&ldo;非常有用啊。&rdo;我挖苦道。

&ldo;难道不是吗{原文法语，n&rso;est-cepas}？这就是老太太们的思维方式，呵呵。她们不停地绕圈子！你还是自己看吧。我很有兴趣知道你是怎么看的。&rdo;

他把信丢给我。我展开信纸，便有些愁眉苦脸了。这封信用蝇头草书密密麻麻地写了四页，充斥着修改、删除和下划线。

&ldo;我真的必须看吗？&rdo;我哀怨地问道，&ldo;是关于什么的？&rdo;

&ldo;这封信，我刚才跟你说了，什么都没说。&rdo;

这样的评论无法激发我的兴趣，我硬着头皮开始看信。必须承认，我并没有仔细看信。笔迹很难识别，我乐此不疲地根据上下文做着猜测。

写信的人看起来是一位名叫玛蒂尔达&iddot;韦勒的小姐，来自小希摩尔的拉布南斯。她在信中写道，经过一番怀疑与犹豫，她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给波洛先生写信。她一五一十地说明了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如何听说波洛先生的名字的。事情是这样，她说，她感觉在小希摩尔很难找到可以商量的人‐‐当然，她的想法可能是完全错误的‐‐她在一些非常自然的事情上发现了十分荒谬的现象。其实她对自己的幻想有过严厉的自责，但是狗球事件发生之后，她一直感到非常不安。如果波洛先生认为整件事并非毫无价值的话，她很希望收到他的回信。还有，他或许可以烦劳告知收费标准？她知道，这件事非常微不足道，无足轻重，可是她的身体很糟，精神也不如从前了，这类担心令她很不舒服，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当然了，她还不想对别人说什么{这封信与《花园疑案》中阿米莉亚&iddot;巴洛比小姐寄的信非常相似，巴洛比小姐也是一位住在小村里的老太太，之后被人毒死。}。

整件事的要义大体如此。我放下信，愤怒地叹了口气。&ldo;这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把她所指的事情说出来呢？真是白痴信！&rdo;

&ldo;难道不是吗？对次序和方法的运用失败，令人遗憾。&rdo;

&ldo;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估计，可能是为她的宠物狗感到心烦。不管怎么说，并不值得认真对待。&rdo;

&ldo;你认为不值得吗，我的朋友？&rdo;

&ldo;我亲爱的波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封信如此好奇呢？&rdo;

&ldo;嗯，你还没明白。这封信里头最有意思的地方，你一不留神略过了。&rdo;

&ldo;什么地方有意思？&rdo;

&ldo;日期，我的朋友{原文法语，onai}。&rdo;

我又看了看信件的抬头。

&ldo;四月十二日……&rdo;我缓缓地说。

&ldo;很奇怪，不是吗{原文法语，c&rso;estcurieux，n&rso;est-cepas}？将近三个月前{如果书信写于四月十二日，波洛在八月初收到，那么这段话应该写作&ldo;将近四个月前&rdo;。}？。&rdo;

&ldo;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她很可能是想写八月十二日的。&rdo;

&ldo;不，不可能，黑斯廷斯。看看墨水的颜色吧。这封信写完有些日子了。不可能的，四月十二日肯定就是写信的日期。可是为什么信没有寄出呢？如果写信的人改变主意不寄信了，那她为什么把信保存下来，到现在又寄出来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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