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整齐的。 江林在走廊的值班点上听到了。 他放下手里的水壶，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五楼的人上来了。 不是……是下来了。 他们在往一楼走。 从消防通道的声音传递来判断，不止三个人。 脚步声重叠，至少七八个。 江林穿上外套，拿起兵工铲，从二十三楼下到一楼。 大堂里已经站了一排人。 陶庆在。 昨天没来，今天来了。 他站在队伍最前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装的那种没表情，是真的被抽空了的那种茫然。 他身后跟着十三个人。 十三个。 五楼的全部人口是十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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