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泽坐上车,司机平稳启动,深黑的宾利驶出院区,方秘书小幅度地回一下头,看见秦允泽略过工作消息,先给云小姐打了回去。
“秦先生,”云小姐吃好几次闭门羹,非但没有任何焦躁,还能云淡风轻地戏谑,“您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替我弟弟亲自去秦佑门口负荆请罪了。”
秦允泽本就话少,开会听得疲倦,没搭理这句玩笑。
“秦先生,现在网上关于我弟弟的事情沸沸扬扬,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没办法装眼瞎,”云小姐也一顿,“但如果我说,云境对我弟弟这次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您会相信我吗?”
毕竟云明谦硬刚贺思淮也就算了,还能公然和秦佑叫板,怎么看都像是疯了。
“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愿意主动下调商圈一部分项目分红,”云小姐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左腿交叠在右腿,“这次的公关危机处理费用,以及后期宣传的部分成本,我们也可以承担——您看怎么样,能不能消消气?”
秦允泽语气淡淡:“听云小姐的意思,不像是希望我能消气。”
“怎么,原来这种补偿秦佑看不上,”云小姐指尖轻轻一捻,甲面涂着层哑光酒红,“那可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我弟弟的命吧?”
秦允泽不动声色:“你应该清楚,不论这次的舆论后果如何,这个采访都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云小姐眼皮一跳。
秦允泽的意思,是要直接把人永久性地封杀。
云明谦好歹是云境集团的公子哥,真要这样办了,她那位爱面子的父亲脸上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她突然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这样一来就好在她爸面前交代了,针对云明谦的人不是她,一切都是秦佑的意思。
两人再交谈时显然坦诚了许多,临挂电话,云小姐的气色显色不错。
“秦先生,除去秦佑受到的那一丁点损失之外,您这几次出手帮贺思淮未免过于斤斤计较,反倒让我有些看不明白,在我的印象里,你们不过是一些”她眼眸一垂,笑着找了个折中的词汇,“不过是一些业务关系,我还感慨过当秦先生的合作伙伴待遇确实不错,可现在想想,竟然发现秦先生您情根深种,不知道贺思淮领不领情?”
秦允泽没被挑起太多情绪:“借秦佑的名义除掉自己亲弟弟,我到是希望云小姐可以领情。”
他挂掉电话,看了眼腕表,处理其他待批事项。
这几天连轴转,晚上靠咖啡吊着精神,咖啡因蛮横入侵,反而能消解掉一部分贺思淮带给他的困惑,让他能暂时平静下来,安静地享有这段共生时光,哪怕不算爱情。
可那天回家以后,等待他的是用剪刀割伤自己的贺思淮,精神分裂症发作的贺思淮,虚弱又病态的贺思淮。
现在的贺思淮坐在他身边,清瘦的身体淹没在宽松的居家服,腰间一点赘肉也无,秦允泽知道它的触觉明明就是柔软的。
他掐头去尾地用三两句话解释了自己和云小姐的意图,贺思淮认真听完,脸上露出一点不可置信:“云明谦和他姐姐关系不好?”
“同父异母的姐弟,”秦允泽说,“云明谦的妈妈早几年蜚声影坛,是云境董事长的情人。”
冷不丁听到一个豪门八卦,贺思淮身体下意识地坐直。
秦允泽向来言简意赅,不再过多谈论云家家事,贺思淮的思绪却短暂飘忽,想起自己在伦敦时就被秦家反对,也想过有一天秦允泽会结婚生子,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注定无法达成一份和谐的情感关系。
就像云明谦的母亲,她和云境董事长的恋情至多发展一段备受诟病的情事。贺思淮的身份也并不磊落,下场又能有多好。
贺思淮把手指按到膝盖,回神道:“也就是说,云小姐在你的默许下,要打着秦佑的幌子把云明谦彻底处理掉,退圈也好,出国也好。毕竟有秦佑在,云董也没办法过分护着儿子。”
秦允泽重新接一杯温水,把今天的药片一并放在贺思淮手边,应声道:“是这个意思。”
付芷雅的公关反击战彻底打响。
她手里捏着关键证据,做事沉稳从容,和秦佑配合着慢慢收网:“第一,和平台重新核对,彻底下架那个假视频,阻断二次传播,同时贴出贺思淮的行程记录,让水军下场,质疑视频时间线的真实性。”
陈茵茵连忙点点头记下来。
“第二,法务和公关并行,把几个跳得最凶的营销号列入律师函警告名单,以儆效尤,后续追责的口子也始终给他留着。”
“第三,云明谦都知道主动出击,我们更不可能一直被动防守,”付芷雅敲几下键盘,“既然他提到了非遗综艺录制,那我们只好遂他的愿,让互联网知道那时候真正发生了什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都认错了,学神怎么还不停不哄 少爷离家老大回 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CP,番外 粉缎带CP,番外 神之子成长纪事+番外 热天午后CP 身为Beta的我深陷恋综修罗场+番外 怎么,又哭了? 末世:我靠系统无敌了+番外 玻璃贴纸CP,番外 冬日记忆CP 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以身为饲CP 和变态共感后,阴湿病娇哭疯了+番外 笨蛋小狗追夫记+番外 归鸟CP 久忘CP 不见光CP,番外 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 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