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声虽在宗门里嚣张跋扈,却没有调戏女子的癖好。周围都是循规蹈矩的修士,从未被素不相识的异性这样紧紧握着手。
愣怔间,看到阿柳的脸在眼前放大,一双冷淡的眼近在咫尺地盯着他。
紧接着,滚烫的灵息从他手中一路流窜而上,烫得他心跳突突打颤。
向柏声连忙松手后退:“放肆!”
阿柳垂眼看他的护腕,方才她能炼化灵息,用的是他护腕上的灵玉。
她坦然道:“我能用灵息。”
向柏声心神未定,手上仍幻觉般地烧着,磕磕巴巴问:“那、那你下山时为什么不用?”
两步就能跃下来的事,非要费劲地徒手爬,没见过这样的傻子!
阿柳转头看向几步开外。
江玄肃脸上如同灵息笼罩般寒气四溢,眼瞳黑而无光,沉沉盯着她,
如果不是掌门和旁人在场,只怕他又要抓住她,做些让她不舒服的事。
阿柳嘴唇上仍残余着昨夜留下的触感,她撇开头不与江玄肃对视。
“我没有灵玉可用。”
她从白玉峰出来,除了一身衣裳,一块炼化殆尽证明她能力的灵玉,没带别的东西。
在场众人谁不是随身携带灵玉的,一时间没人听懂她的意思。
江无心正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戏,视线在阿柳和向柏声江玄肃之间梭巡,突然见阿柳看向自己。
“我不住白玉峰了,你帮我安排个新住处吧,再给我派些赚钱赚灵玉的活,反正我有身手,什么都能做。若是住房要收租,我赚了钱付你。”
话音刚落,江玄肃顿时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竟然不是在说气话。
江无心没管儿子的脸色,挑眉问:“你想好了?像你这样的小辈,未出师之前没有独立的住处,师门里的人往往同住一间学舍。都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摩擦,你能接受?”
阿柳心意已决,毫不犹豫地点头。
自始至终,目光没再往旁边看过-
上午时分,山间的雾气散了,太阳缓缓升起,照在青瓦白墙的学舍院落中。
学舍位于另一座山半山腰的平地上。大门设在南边,最北端建了个聚会吃饭时用的大堂,东西都是一间间生活起居用的厢房,中间的空地是演武用的,安置了许多练剑用的桩靶。
胡途多了两个身份特殊的门生,知道儿子和江玄肃不对付,索性将他和一众跟班都拎走了,带到外面去教训敲打,让他们不要惹事。
只有邵家姐弟留在学舍里,协助阿柳搬
住处。
阿柳之前住在白玉峰上,起居用品全都从江玄肃那里拿,现在既然成了胡途的半个门生,就该领普通门生的份例。
被褥衣裳,种种杂物,都要去山下的庶务院领,邵知武被邵忆文打发去跑腿,转头便下了山。
邵忆文和阿柳则留在厢房里。
“之前都是我一个人住,现在你来了,刚好我们可以作伴。”
邵忆文清理出厢房里的另一张床,边干活边对阿柳说话。
阿柳在旁边新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在白玉峰呆久了,除了江玄肃身上的味道,别的味道都是淡淡的,不脏乱,也不鲜活,死气沉沉的。虽然这里的东西不比白玉峰阁楼中的精致,却沾染了更多生活的气息,她只需闭眼去嗅,就能闻到复杂的药草味、粮食味、泥土味。
她正自顾自地嗅着,突然听到邵忆文压低声音问她:“你和小师兄吵架了吗?怎么住得好好的,要搬出来?”
阿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刚要说,意识到自己答应过江玄肃此事保密。
毕竟是犯禁的事,她可不想到新住处的第一天就被人抓到把柄。
她含糊地摇摇头:“就是不想住了。”
邵忆文捕捉到阿柳开口前的停顿,心里的疑窦没放下,反而更浓。
她面上却仍是平静的,哦了一声,继续打扫,目光掠过自己的床。
床上,被褥的布料朴素,颜色黯淡,是庶务院里免费领取的最低等,要想睡更好的,得额外掏钱。
邵忆文刚来时,去山下领了生活用品,一回来就听路过的新同门嘲讽“庶务院发的被褥那么糙,我可睡不来”。
学剑费钱费灵玉,胡途的门生大多来自烛南宗里有钱有权的家庭,她和邵知武在这里是最底层,没有能倚仗的背景。
江玄肃虽然身份贵重,却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阿柳来了,而且一亮相就让胡途另眼相看。
邵忆文握紧手中的扫帚,定了定神。
无论阿柳和小师兄有什么分歧,她能调停就调停,调停不了的话……要先安抚住身边的阿柳。
每一个能让生活变好的机会,能让她借力往上爬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邵忆文直起腰,脸上神情放得轻松了些,招呼阿柳:“阿柳,这里有我收拾,也没别的活可以做。你不如去外面拎桶水来。”
阿柳早就想在这片“新领地”里逛逛了,邵忆文的吩咐正合心意,她欢快地说了声“好”,转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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