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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他不用考虑出门前需不需要因为没吃早饭而带几颗糖，挂在玄关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一定会放巧克力。

也不用考虑每周要签收的猫粮和花材‐‐前者余煦会替他打理，连猫一起照顾妥帖，后者则已经被那些不会枯萎的多肉植物取代了。

甚至不用考虑什么发情期，反正余煦会帮他记住日期，给他需要的信息素，或是像这次出来巡演，提前几天告诉他要打抑制针。

这些也许是余煦对他占有欲的一环，是一种不露声色的控制‐‐但他由衷地觉得，这样可能也挺好的。

以前那种回家洗个澡倒头就睡、第二天去公司吃面包的日子大概只算生存，直到余煦搬进家里，他才体验到何为生活。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尝了一口那份甜椒通心粉，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余煦每晚定点端来的那杯热牛奶驯化了。

于是他打电话问前台要了杯牛奶，又拿着私下用的那部手机窝回沙发里。

余煦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最近一条是半个小时前，说自己已经上高铁了，后面跟着张照片，是高铁站外的一段霓虹灯。

&ldo;像那天抓娃娃机上的灯。&rdo;

他记不清抓娃娃机上有什么霓虹灯，却从玻璃反光里分辨出一个隐约的轮廓‐‐余煦还带着那顶鸭舌帽，帽檐下翘起几撮不安分的卷发，发梢的弧度看起来又很柔软。

他想了一会儿，回复道：到家了吗?

余煦回得很快：下站就到了，然后打车回家。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发现对着聊天框反而没什么能说的‐‐总不能说我有点想念和你一起待在家里的感觉，刚才还因为这个点了杯热牛奶。

所幸对面是只话痨的小狗，不会让他冷场，又叮叮咚咚发来好几条消息，问他开完演唱会累不累，是不是该睡觉了。

最后可能嫌打字不够，又发了一句：现在方便打电话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余昧调整了一下坐姿，发起通话。

作者有话说：

喜欢一些异地小暧昧belike电话粥

第42章电话粥

&ldo;哥哥，吃过晚饭了吗?&rdo;

余煦那边有点吵，背景里是一个小孩子在哭，被另一个女声哄着，又有乘客小声抱怨，乱七八糟的。

余昧看了一眼桌上只动了两口的通心粉，含糊其辞：&ldo;嗯，吃过了。&rdo;

&ldo;吃了什么?&rdo;

&ldo;意粉……还有沙拉。&rdo;

睡前吃主食显然不太健康，但余煦也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ldo;嗯&rdo;了一声，继续跟他进行没营养的对话，说今天第一次拿到了演唱会周边的小扇子。

&ldo;以前怕被你发现嘛，一散场就直接走了，&rdo;他笑了一下，&ldo;这次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去排队了。&rdo;

&ldo;排那么久不累吗，&rdo;余昧回想起他说的扇子是什么，忍不住皱了皱眉，&ldo;下次想要什么，和向蝶说一声就行了。&rdo;

&ldo;不一样，&rdo;余煦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签名，笑意柔软，&ldo;我只是很享受那个过程。&rdo;

他又说起刚才那场演唱会，没提最后一首歌，只是说到第一次坐得那么近，舞台效果很好‐‐后面跟着意料之中的迷弟发言，说余昧今天的发型很漂亮，回家后可以再扎起来看看吗。

余昧听着听着，觉得自己可能总结出一个规律：余煦平时还乖乖叫他哥，等到偶尔不太规矩、在越线边缘试探的时候，又喜欢叫他&ldo;妹妹&rdo;，像什么转变角色的信号。

说到那架透明电钢时门铃响了，余煦停下来，问他这么晚还有谁来找他。

&ldo;酒店的人，&rdo;余昧起身去开门，随口解释，&ldo;我要了杯热牛奶。&rdo;

余煦愣了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弯起嘴角，揉着自己的耳朵，没头没尾地问：&ldo;妹妹，我们这算不算是异地恋……&rdo;

酒店送来的牛奶更像用奶粉冲调的，带着浓郁的人工质甜味。

余昧皱着眉尝了一口，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又不是真的情侣。

但余煦似乎也没想让他为难，很快又笑着说：&ldo;我开玩笑的……不早了，你快休息吧。&rdo;

&ldo;等等，还有一件事，&rdo;余昧放下那杯牛奶，换了一种说正事的语气，&ldo;今天那两条热搜你看到了吗?&rdo;

余煦点点头：&ldo;看了。&rdo;

于是余昧斟酌了一下措辞，把关阳让他适当&ldo;营业&rdo;的那些话转述了一遍，又补充道：&ldo;只是发几条微博，不会让你露脸的，你放心。&rdo;

车到站了。

余煦随着人潮下了车，看到夜空里那块孤零零发光的站牌，垂了垂眼，问他：&ldo;那今天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也是营业吗?&rdo;

想也知道肯定是了‐‐他其实更想问余昧说话前唱的那首歌，那些无可辩驳的对视，还有视线相交时他眼里晃动的浅淡笑意。

大概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余昧沉默了几秒，缓着语气道：&ldo;那只是必要的澄清，无所谓营业不营业的。&rdo;

周围有点吵，车站的播报声，来来往往的人，孩童嬉闹，夫妻争吵‐‐余煦背着一个相机包，也没有行李，混在出站的人群里，觉得自己有点儿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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