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这个医生跟他说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开了。
红玉找到司徒格的时候他依旧坐在长椅上,只是已经恢复了神志。
他回想起医生说任小茴动了胎气,本来是可以保住孩子的,但是她之前做过人流手术,子宫颈口松弛,所以孩子没了。医生在说这些的时候眼里充满了鄙夷,说下次能不能怀上就不知道了,还不忘丢下一句别以为年轻就可以胡来。
任小茴之前做过人流,司徒格觉得好笑,便起身要去找那医生对质。
“司徒,你冷静一些。”红玉柔声安慰说。
阿岚死的时候他能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一天一夜,这任小茴还只是掉了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冲动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司徒说他爱的人是阿岚不是任小茴那句话,是假的。
“要怎么冷静?”司徒格死死地盯着红玉焦急的面容,冷冷的说,“她任小茴怎么就做过人流了?为什么连我都不知道!这他妈怎么就胡来了!”
红玉瞬间被惊住了。
司徒格甩掉红玉的手,直接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关于这件事情你最好问当事人,我们医生只负责看病。”医生扶了扶眼镜,顿了顿才说,“通过检查,她确实做过人流,这也是导致这次流产的主要原因。”
“如果让我发现你的检查是错的!别怪我将你送上法庭!”他说的并不恶毒,但口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这样的病人家属,多年经验的医生早已见怪不怪,笑着说,我并不介意你到别的医院试试,相信结果都是一样的。
司徒格从办公室出来之后,红玉就上前问情况。
“去老高那边。”司徒格说着直接朝任小茴的病房走去。
她已经睡着了,面色苍白,紧闭的双眼依旧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司徒格轻轻的将她抱起还是被惊醒了,她双眼无神的看着他坚毅的脸,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任由着被抱出去,头微微一偏,不管舒不舒适就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海绵一样,司徒格抱着应该很软也很轻。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在待命了,任小茴不知道这又是要去哪里,要不是见司徒格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肯定拼死也不要去的。
几经周折,任小茴不知不觉又睡去了,还很沉很沉。
寂静而空荡的走廊上白炽灯光显得有些幽暗,司徒格坐在长椅上,红玉站在他跟前。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很久很久,久到司徒格有些累了,抬头便将头靠向了红玉,不偏不倚正落在她的腹部。
“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少了低沉。
“她会明白的。”
红玉哽咽的说。
司徒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乱了方寸,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希望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只用问一句该怎么办就会有人告诉他答案。
任小茴醒来的时候病房里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就连她在梦中想象睁开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司徒格也不在。
窗外,春雨绵绵。
她试着让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却还是能感觉到腹部撕裂开来的那种疼痛,最终还是放弃了,偏着头,望着外面的雨打湿了一窗的景。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孩子没了。
泪水沿着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她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窗外那一颗正在被雨水敲打着的四季常青树,顿时袭来一腔悲伤。
“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任小茴低声念着,一遍又一遍。
一半迎接暴雨洗礼,一半孕育新生生命。非常安然,非常坚韧,从不抱怨,从不气馁。
这是她应有的生活态度。
临近中午的时候雨总算停了,病房仍旧没有走进来一个人,任小茴有些饿了,想吃东西。
她叫来护士,护士却没好气的说还没到吃饭时间,等到了自然会送过来。搞得好像是任小茴很不识趣。
好不容易等到吃饭时间,可那些饭菜真当不是人吃的东西,但任小茴却吃得一干二净。
她吃着吃着就又哭了,抹都抹不干净。
她明明有疼爱她的爸妈,还有视她如姐妹的苏静和兄弟的齐名,还有对她很好的司徒格,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可如今一个都不在身边,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任小茴并没有感到痛苦,却有那么一点点自卑。好像自己根本不配拥有他们的好。
老爸一定正在安心工作,老妈说不定又跑去跟楼下的大婶聊八卦,苏静应该在天堂一切安好,齐名又沉在了无尽的小说里。而司徒格,她想不好他在这个时候能在哪里?
除了来医院照顾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应该去哪里。
还未成形的孩子会不会正在责怪她的残忍呢。
任小茴想出去走走,病房里始终是压抑的。
她掀开被子,腿还没拿出来就感觉到有人进来,欣喜之余抬眼却看到的是昨天在家门口要自己签离婚协议书的陌生男人。
“您好,任小茴女士。”他一直都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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