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熟睡的样子,都说睡梦中的人如初生的孩子,不知身在何处,自然不懂得有所防备,就连方才那一脸疲惫也跟着渐渐褪去。
眼下的司徒格侧脸面向自己,俊朗的轮廓一侧贴在座椅上,暖色的阳光也正窥探着这张白皙的脸。他双眉舒展,双眼紧闭,沿着英挺的鼻梁下去……任小茴吞了吞口水,竟被眼前这个睡美男给诱惑住了。
司徒格突然被噩梦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任小茴一脸犯花痴的表情,然后就见她“嗖”地偏过脸,指着窗外慌张的说,我们到了。
司徒格只觉一阵好笑,不打算为难她便偏过头看看自己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那是一栋老旧的红砖瓦房,两扇贴着鲜红对联的门紧锁着,门前已经长满了约有半米高的枯草,而他的车子就停在这一片枯草外围。
司徒格再看向任小茴的时候她已经下了车,他也跟着下了车。
“这是我老家。”任小茴笑着看向司徒格,“看到那对联没有,去年过年我跟我爸过来贴上的。”
司徒格环视一周,到处都是一片荒芜的田地,不远处也有几户人家青烟袅袅,这才觉得有些饿了。
“我爸本来打算把这房子卖掉的,但我死活不干,打算等我老了可以过来住。”任小茴又开始幻想。
司徒格走到她的身边揽过她的肩问,有没有吃的?
任小茴恍然大悟,看了一眼司徒格的肚皮,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啊。
“那到时候我们要不要考虑考虑种上一亩半分田菜园子什么的?”
任小茴说,必须的!
整栋房子在去年的时候已经打扫过,任小茴还放入了空气清新剂,所以在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司徒格所意料的霉味,倒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弥漫鼻尖。
屋内空荡简洁,几把木椅靠墙而立,一面白漆已经脱落的墙上贴着一排排奖状。司徒格饶有兴趣的一张张看过去,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中三年级,什么三好学生啊模范学生啊,应有尽有。
“这么多。”司徒格笑着说,“我可是一张都没有。”
“哎,那时候啊只要你乖乖听老师的话,人人有份儿。”任小茴也走了过来,“我先收拾一张床出来,你好休息,待会儿再去隔壁家借点儿吃的。”
司徒格觉得安心。以往都是他把一切安排好了让别人去做,而今只用乖乖听着任小茴的安排,就可以得到久违的平静。
其实他也并不是一个强大的人,商场上的纷争官场上的排挤都令他感觉置身悬崖,很多时候都在想着如何摆脱然后逃离。
能遇到像任小茴这样带给他恬淡的人,即便是不爱也不愿松手,还希望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一剂安抚。
就像身上这床被褥的味道,令人不愿多想就昏昏欲睡。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自私的行为,却怎么想怎么放不开,索性放任不管。
任小茴等司徒格睡下之后就关门出去了,此时已经到了晌午,太阳光照在脸上很炽热。
齐名本想继续到任小茴的书店打发时间,电话居然关机,便独自一人跑到西街去了,居然连门也关着。
他想起昨天司徒格一天没有出现,今天任小茴又如此,心里一阵发虚。站在门口,看着“一瞬年华”四个字,真可谓是悲伤逆流成河。
刚来到西街的司徒槿见齐名杵着拐,小腿还帮着白纱布,望着门口发呆,赶紧跑过去。
“你怎么了?”司徒槿一脸的关切,扶住齐名的胳膊说,“我来帮你开门吧。”
齐名看了司徒槿一眼,冷淡的说,我忘了带钥匙。
“这样啊。”司徒槿若有所思,又问,“你的腿怎么了?”
她也才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他,怎么就瘸了呢。
“没事。”齐名说完就准备走,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觉得司徒槿的脸蛋儿很是可爱,“你哥是不是跟我们老板娘在一块儿?”
“我不知道啊。”
“你打个电话帮我问问,要是在一块儿就让她过来开门,我这样回去拿也不方便。”
“我没有嫂嫂的电话啊。”
“她电话关机了,打你哥的。”齐名突然心里冒火,这丫头的脑子还真不好使。
司徒槿赶紧拨通哥哥的电话,也是关机,有些同情的看着齐名铁青的脸,忙说,我陪你回去拿吧。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齐名还不死心。
“不知道啊。”
齐名的心彻底凉了,也不想理会这个没有什么用处的丫头,便要走。
“你要去哪里?”司徒槿紧跟在后面。
齐名停下脚步,看着这孩子一脸的关心,心头一软,说,我回家,你不上课吗?
“下午一节政治一节体育,逃掉也没有关系。”
司徒槿一脸期待的看着齐名,希望他能收留自己,却见他一脸的严肃说,学生就要好好学习,逃什么课,赶紧回校去。
看着齐名艰难离去的背影,司徒槿心里一阵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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