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罗海在不在时,就看见罗海从沙发上坐起来,很生气地喊:&ldo;谁在外面吵,找死呀。&rdo;
他睁眼一看,是我们,很吃惊。眼睛定在我身上,然后朝他俩大吼一声:&ldo;谁让你俩带她来这的,找死呀?&rdo;
他们俩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他说,&ldo;是我叫他们带我来的。&rdo;
他又朝我吼&ldo;谁让你来的?&rdo;
我说:&ldo;芳了怀孕了。&rdo;
他一愣,脸色很难看,看向芳子。&rdo;我的?&ldo;
芳子低下头,紧张的掐着自己的手。他不说话地继续朝沙发上躺去。
我一看有点急,问&ldo;你想怎么办?&rdo;
他把头偏向我,很生气地说&ldo;关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rdo;
我没理他,说,&rso;你不想负责任?&ldo;
他又重新坐起来对我说,&ldo;怎么负,让她生下来,还是让她打掉?&rdo;
我张了张口,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芳子突然哭了起来。我走过去拍拍她。她应该还没成年,还没我高,却比我还瘦。
过了好久,罗海才说:&ldo;余飞,你陪她把孩子打掉。找一个没人知道的诊所。&ldo;
原来陪我们来的那个男孩子叫余飞。
他刚想开口要说什么,罗海就打断了:&ldo;找龙姐要钱。&rdo;
然后转身背着我们,不再搭理我们了。
我本来想陪她一起去的,可是请不到假。也是,高三这么重要的日子,时间那么宝贵,老师恨不得双休日都不让我们回去。尤其是我们这些还看得到希望的人,更加看得紧。
下午我看那个叫余飞的回来了,就走过去问她芳子怎么样了。他说在寝室。
晚上我去芳子寝室看她,她一个人睡一个宿舍,其他的床位都是空的。而她脸色苍白地上床躺着,连跟我说话都觉得很费力。
我问她,&ldo;怎么样了?&rdo;
她突然哭着对我说&ldo;好痛。&rdo;
我没说话。感觉自己也在痛一样。我给她擦了擦眼泪,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从口袋里掏出别人给我的糖,剥了一颗塞到她嘴里,说:&ldo;吃颗糖就好了。&rdo;
她朝我苦涩地笑了笑。
我说,&ldo;以后要好好好保护自己,别再这样了。&rdo;
临走得时候,她突然对我说,&ldo;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可能不会管我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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