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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高长恭不哒话，他只是帮郑云笙拿着她选买的一些东西，正走着时，郑云笙却突然站住，闭着眼睛深深闻着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味道：&ldo;好香。&rdo;

&ldo;你饿了？&rdo;高长恭看着郑云笙，怎奈她就等着他这句话，忙不迭失的点头，&ldo;走吧。&rdo;高长恭他顺了郑云笙的意。

虽然郑云笙是饿了，但她并未点过多的食物，她倒是吃的欢快，高长恭却是未曾动筷，她放下自己的碗筷问他：&ldo;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是这些饭菜不和你胃口？&rdo;

&ldo;我并不太饿，你且吃好，毋须管我。&rdo;

&ldo;哦。&rdo;

酒足饭饱二人这才出了酒楼，邺城很大，要想一天逛完那是想也别想的，看着天际渐渐昏沉，也只得回返。

&ldo;王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裴哥哥吗？他究竟在做些什么？我一直都想知道，可是你从未告诉过我，今天，能告诉我吗？&rdo;郑云笙鼓起勇气问出了多日来心中的疑虑。

高长恭与她缓步走着，回道：&ldo;你觉得我这样是对你好？&rdo;

&ldo;不是吗？&rdo;郑云笙有些狐疑，&ldo;府中的侍女都说，王爷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喜女色。可是却是待我不同，我只想知道，是因为什么。&rdo;

&ldo;他们还说什么了？&rdo;

&ldo;说你喜欢男人。&rdo;说完她就捂住了嘴，完了完了，香儿只是与她闲谈时说的此话，还特地嘱托她千万不可在人前说起，这下倒是她又说漏了。

&ldo;哦？这话谁告诉你的？&rdo;

郑云笙看着他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干瘪瘪的笑了几声：&ldo;没啊，只是我自己胡想的，再说，王爷你不是与那个谋士相愿很合得来吗？&rdo;

&ldo;谋士亦是知心良友不可多得，亲近不好么？&rdo;高长恭反问郑云笙。

说到此处，她感觉话题岔开的有些远了，便又绕回来：&ldo;为什么你待我是不同的？&rdo;

高长恭转身看着一旁的郑云笙，&ldo;做所有的事情前都需要一个理由不可吗？&rdo;

郑云笙很认真的点点头：&ldo;阿婆告诉过我，人做事都是有理由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所以你对我好是因为要利用裴哥哥为你做事是吗？是什么事？足以丢掉性命的事吗？我是不是你拿来威胁他的筹码？&rdo;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虽然知道高长恭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她也并无什么恶意，可是她在此之前从未踏足过中原，万事都需要留个心眼。

&ldo;你了解裴涵吗？&rdo;郑云笙没想到高长恭会这么问，她与裴涵一同长大，如果说她不了解裴涵，可是明明她对裴涵又了解。若说她最了解裴涵，可是此刻高长恭这句话却问的她一时答不上来。

高长恭哼笑了下，&ldo;看来你并不确定自己很了解他，如果你了解裴涵，便足矣知晓，这么问是有多愚蠢。&rdo;

&ldo;我。&rdo;郑云笙哑然，既是苦争也是无趣，她低了低眼眸，微微有些悲伤，&ldo;一连两年裴哥哥都未曾再回来，他说无论出去多久都会回来，可是我等了两年都未曾再见到他，你说你识得他，所以我很期许你能告诉我裴哥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不测？&rdo;

高长恭一时有些愣怔，哭了？&ldo;他对你这么重要？&rdo;微微有些动容。

&ldo;嗯，很重要，你可以告诉我吗？&rdo;郑云笙的桃花眼中噙着饱满的精光，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高长恭他从未有此刻这种感受，心中像是有一股子气流怎么也运转不开，胀的有些不舒服，&ldo;下雪时，你便可见到他。&rdo;

只是精简的一句话，却让郑云笙转悲为喜：&ldo;真的吗？只要下雪了，裴哥哥就回来了是吗？&rdo;高长恭点点头，郑云笙一时兴奋的上去抱住高长恭，&ldo;谢谢你。&rdo;亦是到这样做并不大妥帖，好在醒悟的早，赶紧退后几步，&ldo;那个，我是说，谢谢你。我可能还会继续在你的府中叨扰些时日，你，介意吗？&rdo;

&ldo;你爱住多久便住多久。&rdo;看了看头顶的天空，&ldo;天都黑了，快些走吧。&rdo;

郑云笙抬头看了看，确实是星空明朗，一颗流星悄然滑过，如此浩瀚星空，虽不及漠北的星空饱满，却也有着自己的柔丝。

夜晚时刻，郑云笙翻来覆去也无法睡去，便坐了起来，刚打开窗子，却听到一阵阵低沉而有些凄凉的笛音飘飘然的传来。不知是何人夜深人静竟也是与自己一样难以入眠，未曾带外衣，只趿了绣鞋出了客居霜庐。

拐了个角门，便瞧见一处琼花树下站着一个人，他一身宽松白袍，头发松散着，有几分慵懒之意。笛声孤清如夜，没有什么过多的转和，多是平稳的音调，并不算什么大乘之曲，却听的人心静、冷、孤，这是云笙所感觉的。

正听的入神，笛声却停止了。云笙知道此人正是高长恭，这些日子接触的不算多，却也不算少，高长恭给她的感觉总是感觉有诸多心事一般，可是他却又有时看上去像是个错觉一般，只是自己多想罢了。

&ldo;你还没睡？&rdo;

&ldo;啊？&rdo;郑云笙一时慌张，想要转身离去，怕他说自己半夜不睡偷窥他。

&ldo;既是来了，又作何要走？&rdo;

&ldo;我……我梦游来着。&rdo;

郑云笙正在踌躇下一句要怎么解释来着，却听到了第三个声音：&ldo;你真是好雅致，半夜吹曲，也不怕扰人清梦。&rdo;郑云笙这才意识到高长恭并未发现自己，她急忙转身躲在角门一侧。

这才看向院内，见一位女子刚刚落到地上，与高长恭对视，她笑的淡然，一身白衣乌发，只发髻一侧戴了一株簪花，郑云笙以为她是是那夜半时分琼花所化呢。

&ldo;藏的如此严实都叫你瞧见了。&rdo;

&ldo;你来做什么？&rdo;高长恭语气虽未有斥责之意，却能听说并不友善。

女子缓步走近高长恭，&ldo;顾念旧友，想来看看。&rdo;接来高长恭手中的玉笛，高长恭也并未避让，女子用纤纤玉指拂过翠绿的笛身，&ldo;你何时变得心竟是如此悲凉？初闻笛音，还以为是错觉呢。&rdo;

高长恭看上去并不大想回答，女子将玉笛轻轻抛向空中，高长恭这才略微有些紧张：&ldo;你……&rdo;

转眼玉笛又再次落到了女子手中，她笑着道：&ldo;紧张什么。&rdo;女子盯着笛身慢慢踱步，&ldo;你还记着她？总该不是要告诉我，你此生非她不娶，我总不觉着你高长恭会这样深情。&rdo;

&ldo;白蓉，过去的事，又作何提起？&rdo;高长恭走到她身侧，伸手从她中拿回了玉笛。

白蓉还保持着观看玉笛的姿势，听到高长恭这么说，她突然笑的像是银铃一般：&ldo;是啊，瞧我这烂记性。&rdo;

阿嚏。

&ldo;谁？&rdo;白蓉听到这一声喷嚏，立刻飞身而起，还未待郑云笙反映过来，她已被拎了出去，&ldo;原来，你已觅得佳人，人倒是看着水灵，不得不说你高长恭的眼光向来都这么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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