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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太太忙补救般地道：&ldo;既是如此。不如就住这边吧？这边不是没有地方！&rdo;程笳婉言拒绝了：&ldo;我家相公来了京城。少不得要见见亲戚朋友，还是住那边方便点。&rdo;廖大太太不好再说什么。到了晚间，程笳就歇在了周少瑾屋里。李敬倒是告辞了，说过两天再来接程笳。程笳送李敬出门时流露出些许绻恋。周少瑾抿了嘴笑，悄声地道：&ldo;既然舍不得，跟着过去就是了。我这里又不是别人。&rdo;程笳面色通红。嘴硬道：&ldo;别管他。总不能一天到晚地惯着他。&rdo;周少瑾不懂这种感慨。程笳就在她耳边絮叨良久，全是些女人家要矜持的话。周少瑾听着气闷。照着程笳的观念。她在程池面前……可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程笳见她蹙着眉，就笑问她怎么了。周少瑾迟疑道：&ldo;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是要让他知道你喜欢他吗？照你这么说，反倒是对外人比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好。这不是为难自己喜欢的人吗？&rdo;程笳一愣。周少瑾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只好道：&ldo;哎哟，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也不懂这些。&rdo;程笳却恍然大悟。捧着周少瑾的脸就狠狠地亲了一口，道：&ldo;你明明是我妹妹。怎么什么事都比我懂得多。&rdo;周少瑾避之不及，心里却很高兴，嫌弃地擦着面颊。程笳哈哈地笑，又一副一刻也呆不下去的样子，道：&ldo;明天我就回西直门那边去了，你要不要什么东西，我后天过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rdo;周少瑾想了想，道：&ldo;那你给我买点香露过来吧！要清雅一些，淡一些的。&rdo;程笳斜睨着她笑。周少瑾羞得耳朵都红了。表姐妹俩窝在被子里说悄悄话，第二天一大早，程笳就自己跑回了西直门。李敬的惊喜自不必说，觉得老婆娘家也就个周少瑾值得一交了，凭由程笳给周少瑾买这买那的胡花也不说什么，程笳来京城不过几天，给郭老夫人问过安之后，就和程笙把京城卖东西的地方逛了个遍。周初瑾不由笑着喝斥她：&ldo;怎么像从来没见过东西似的？少瑾的箱笼早就装不下了，这些东西以后留着私底下给她吧！&rdo;程笳不以为然，告诉周少瑾：&ldo;我去过朝阳门了，那边布置的可漂亮了，说实话，除了婚事准备的太快了点，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渭婶婶和筝从姐几个都在那边帮忙。&rdo;周少瑾红着脸不说话。程池也说委屈她了，还说，是因为他想早点把她娶回去。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周少瑾知道，程池是怕时间拖得太长，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起了变数。程笳也有事情没有告诉周少瑾。她过去的时候没有看见袁氏，据说是生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朝阳门这边，有好几天都没有露面了。可见这世上的事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她送给周少瑾一个荷包，让她新婚之夜放在枕头低下，并低声告诉她：&ldo;据说京城的红螺寺求子最灵验了，这是我和笙表姐前几天去红螺寺求的。我们一个人一个。&rdo;周少瑾脸上火辣辣地，喃喃地向程笳道谢。程笳不以为意，大手一挥，拉了周少瑾去看她刚从丰台买回来的一个木桩子：&ldo;给你姐夫雕刻用。你不知道，他就喜欢这些！&rdo;说话间难掩爱恋。周少瑾抿了嘴笑。程笳在榆钱胡同用了晚膳，得意地回了西直门。谁知道李敬早就回来了，拿着封信坐在灯下发呆。程笳&ldo;哎呀&rdo;一声走了过去，道：&ldo;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让人去叫我一起，我也好早点回来啊！&rdo;李敬回过神来。笑道：&ldo;我也是刚回来。&rdo;随后把信递给了程笳，道，&ldo;是大舅兄来的信。&rdo;程笳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当着李敬就拆了信，可不过看了两眼，脸就沉了下来。李敬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程证来信都没有什么好事。若只是钱财上的事也好办，可有时候却是些让程笳伤心的事。他上前搂了程笳。温声道：&ldo;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rdo;信在程笳手里捏得掐出个印来。程笳咬着牙，半晌才道：&ldo;大哥跟我说，少瑾要成亲了。让我来京城送送少瑾，到时候他也会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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