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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忙捂了她的嘴巴。碧玉佯作去倒茶，装没听见。集萤咯咯地笑，道：&ldo;还和你们在一起有意思！&rdo;周少瑾就瞪了集萤一眼。集萤毫无诚意地安慰周少瑾，道：&ldo;好了，好了。你池舅舅不会听见的。他现在正在发脾气，没空理会我们。&rdo;&ldo;池舅舅为什么发脾气？&rdo;周少瑾问。这下就是碧玉也支了耳朵听。集萤拿了块苏糖，懒懒地道：&ldo;估计那位袁夫人又做了什么蠢事，把他气得鬓角冒青筋，把东亭都叫过来了，肯定又准备算计谁？&rdo;又道，&ldo;东亭你应该认识吧？魏东亭。他说见过你。你池舅舅有什么脏活就交给他干。他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rdo;周少瑾觉是那是因为集萤对池舅舅有偏见。好的都能被她说成坏的，若是不如她的意，在她嘴里那就是头顶长疮脚下流脓了。&ldo;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do;周少瑾推搡着她。☆、相看&ldo;我也不知道！&rdo;集萤翻了个白眼，道，&ldo;看见他在发脾所我不跑，我又不傻！要知道，你的这位池舅舅可是难得发一次脾气！至少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像这样雷霆震怒的‐‐他生气的时候通常只会暗算别人。（全文字无广告）让他七情六欲上脸，他说了，太费劲！所以我才跑到你这里来躲躲的！&rdo;从前集萤一口一个&ldo;你的池舅舅&rdo;，周少瑾只觉得与有荣焉或是甜蜜，现在，却很心虚。她不由道：&ldo;你胡说些什么？池舅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rdo;&ldo;他的确不是你一个人的。&rdo;集萤不以为意吃了口苏糖，道，&ldo;可他对你却是最好的。我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你护不住我别人也护不住我，我不吃亏；万一你能护住我呢？我岂不是找以人了！&rdo;周少瑾气结，怀疑道：&ldo;是你惹了池舅舅生气吧？不然你躲什么啊？&rdo;&ldo;我要是惹了你池舅舅生气，就不知道被丢到哪个旮旯角里去了。&rdo;集萤不满地道，&ldo;还能坐在这里和你喝茶吃点心？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你的那个池舅舅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呢！&rdo;周少瑾难得跟她多说。也不想再和集萤在程池的身上打转，转移了话题，问起集萤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集萤依旧懒懒地，叹道：&ldo;就是东南西北的乱跑呗！哪天要是能像你似的安顿下来就好了。&rdo;这样她就能好好地练练剑。现在她像那些走江湖卖艺的，出去还顶着程池婢女的头衔。想想就觉得心烦。周少瑾见她不想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拿了碧玉新做的冬衣给集萤看。集萤也知道碧玉快要出嫁了，道：&ldo;那个左贤你可见过？他为人怎样？你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娶了你，等于捧了程家的金饭锅，他在你之前可曾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rdo;一大堆话问得碧玉面红耳赤。周少瑾忍俊不禁，道：&ldo;你怎么像碧玉的娘啊？&rdo;集萤道：&ldo;我这不是自己吃了亏，怕别人也上当吗？&rdo;碧玉不知道集萤的事。周少瑾却知道。可碧玉常年在太夫人面前当差，什么事当问什么事不当问，心里明镜似的，赧然地向集萤道谢，小声道：&ldo;我们两家祖上都是老夫人的陪房，我还有个姐姐。一早就嫁到了左家。他是我姐姐看着长大的，也是我姐姐保得媒……&rdo;&ldo;哎哟，这么说来是青梅竹马了！&rdo;集萤非常感兴趣，还欲再问，商嬷嬷过来了。大家都有些意外。特别是周少瑾，还以为程池找她。谁知道商嬷嬷笑着和集萤打了个招呼。对周少瑾道：&ldo;我正巧闲着无事，听说二表小姐在碧玉姑娘这里。就过来凑个热闹。天这么热，要不要我帮着雪球洗个澡！&rdo;进入在伏之后，周少瑾每天都给雪球洗澡，偶尔商嬷嬷路过也会摸摸雪球，因为不是周少瑾身边服侍的，倒没给雪球洗过澡。周少瑾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ldo;我已经给雪球洗过澡了。&rdo;然后指了绣墩。&ldo;大家坐了说话吧！&rdo;&ldo;不用，不用。&rdo;商嬷嬷笑道。&ldo;你们话，我去给二表小姐喂喂鸟去。&rdo;&ldo;鸟也喂了。&rdo;周少瑾道。商嬷嬷闻言笑道：&ldo;这几天二表小姐都在家里做针线，要不要我上街去给您添点绣线或是明纸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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