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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道：&ldo;茶馓是什么？&rdo;&ldo;淮安的一种小吃。&rdo;集萤笑道，&ldo;我觉得还挺不错的。&rdo;周少瑾笑道：&ldo;是池舅舅带回来的？&rdo;集萤撇了撇嘴，道：&ldo;你觉得你那位池舅舅是干这种事的人吗？&rdo;不像！周少瑾摇头。&ldo;那不就对了。&rdo;集萤道：&ldo;是秦子平带回来的。他和程子川去了趟淮安，程子川先回来的，秦子平是昨天回来的。&rdo;秦子平？周少瑾道：&ldo;他和秦子安是什么关系啊？&rdo;集萤知道周少瑾见过秦子安，笑道：&ldo;是他的弟弟啊。秦家三兄弟，老大叫秦子宁，老二叫秦子安，老三叫秦子平。是秦大总管秦守约的孙子。&rdo;周少瑾道：&ldo;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个叫秦大的？&rdo;集萤想了想，道：&ldo;没听说过。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帮你去问问。&rdo;周少瑾连声道谢，道：&ldo;没想到秦子平还挺细心的，去了淮安还给你们带东西吃。&rdo;&ldo;他哪是给我们带的。他是给南屏带的。&rdo;集萤一点不领情，道，&ldo;他带了四匣子过来。其中两匣子是给南屏，其他两匣子是给我们分的。&rdo;周少瑾很是意外。道：&ldo;秦子安有多大了？他送南屏东西，池舅舅知道吗？&rdo;集萤扑哧一声笑，道：&ldo;你想哪里去了！南屏是秦子安的嫂子。&rdo;周少瑾讶然。集萤就叹了口气，道：&ldo;南屏和秦子宁青梅竹马，可惜订亲没多久秦子宁就去世了。程子川和秦大总管的意思，等过几年秦子宁的事过去了，再给南屏找个好人家。可南屏不愿意，说是要给秦子宁守着。你舅舅也不好勉强她。就这么一直拖着了。秦家见了，少不得要照顾她一二……有时候我想想，觉得她也挺可怜的。我应该让让她，可我实在是和她说不到一块去，最多三刻钟就会不欢而散。&rdo;难怪南屏那么大年纪还没有嫁人。周少瑾在心里唏嘘了一番，想到集萤进府的时候都有十八岁了……她不由道：&ldo;那你，在家的时候有没有订亲？&rdo;集萤神色一紧，拿针的手微微地颤了颤，笑道：&ldo;小姑娘家的，管这么多做什么？&rdo;笑容却有些勉强。周少瑾隐隐有些明白。集萤在家里的时候肯定定过亲了。可她要在池舅舅身边当十年的丫鬟……那边就算不跟她解除婚约，恐怕也难以守身如玉地等她十年……集萤虽然是自愿代哥哥进府的，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显得非常的浮燥呢？所以才会那么拒绝做婢女应该做的事呢？周少瑾道：&ldo;你中途难道就不能回去看看吗？我身边的丫鬟除了那些从小就被父母卖了，根本不知道家在哪里，或是路途遥远家中已没有了什么至亲的，每年都会给几天假让她们回去探望父母的。小山丛桂院是谁管事啊？你可以跟他说说啊！再不济，你也可以跟池舅舅说说。我觉得池舅舅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rdo;&ldo;真是个笨丫头。&rdo;集萤听了笑着要去捏周少瑾的脸，周少瑾想避开，集萤的手却快如闪电，立刻就把她给捏住了，&ldo;要是我能随时回去探望父亲。那还是什么赌约啊！你不会是想替我向你池舅舅说情吧？我看你上次闯进清音阁的时候就挺理直气壮的。&rdo;周少瑾生气地打落了集萤的手，道：&ldo;你再捏我的脸。我以后做了好吃的都不留给你了。&rdo;集萤哈哈大笑，道：&ldo;你每次威胁我都是不给我吃的。你就不能换点别的？&rdo;周少瑾讪然，道：&ldo;我才不会去帮你求情呢！自池舅舅管了九如巷的庶务，九如巷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既然和你父亲打了这样的赌，一定有他的用意的。我才不中你的激将法呢！&rdo;&ldo;看不出来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rdo;集萤又损她。周少瑾不理她。集萤又哈哈大笑起来，哪里还有一点点她和周少瑾刚见面时的冷漠和孤傲。施香进来给她们换过茶，重新换了果盘。集萤就挑了个秋梨吃。周少瑾就问她：&ldo;那你父亲和哥哥能来看你吗？&rdo;集萤沉默了一会，道：&ldo;那得看程子川的心情好不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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