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老爷和大小姐去了书房。&rdo;樊刘氏道,&ldo;有大小姐在,老爷不会责怪你的。&rdo;是的。父亲不会责怪她,但会责怪姐姐!她怎么坐得住?由樊刘氏扶着,她去了书房。持香等人都远远地站在抄手游廊里。她示意持香等人不要声张,悄声地走了过去。屋里隐隐传来父亲的声音:&ldo;……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敢自己就做决定?!要是少瑾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准备怎么办?这世间的事有谁敢说自己就能周到圆满从不出错?你就能保证你所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你就能保证少瑾以后能衣食无忧,不被人欺负?&rdo;父亲的质问越来越严厉,姐姐的的声音委屈又无奈:&ldo;爹爹,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我总不能看着少瑾自缢吧?我能拦着住她一次,我能拦得住她两次,三次吗?何况……&rdo;姐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听不清楚,父亲的声音却像惊雷:&ldo;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do;她不由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ldo;少瑾,她,她大出血……以后不可能再生育了……&rdo;姐姐的哽咽着低声道。她愣了愣,只是感觉有些意外。或者是那时候她还年轻,并不伤心或难过。&ldo;啪!&rdo;地一声,屋子里响起清脆的耳光声还有父亲的震怒:&ldo;你个孽障!看你做的好事!你还不如拿根绳子把你妹妹勒死算了!&rdo;那耳光,仿佛打在她的脸上,那尖刻的话,仿佛刺在她心里。她忍不住冲进去,拦在了父亲面前:&ldo;爹爹,这全是我的主意,与姐姐无关。您要打就打我,要骂就骂我。姐姐是拧不过我了才答应的。统统都与姐姐无关!&rdo;父亲神色晦涩望了望她,又望了望姐姐,拂袖而去:&ldo;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rdo;她转身抚着姐姐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心痛地问姐姐:&ldo;疼不疼?&rdo;&ldo;不疼!&rdo;姐姐摇着头,眼底闪着泪光,&ldo;姐姐不疼。&rdo;怎么会不疼?特别是被父亲那样的责骂。她高声吩咐樊刘氏打水进来,道:&ldo;用冰水敷一敷会好很多。&rdo;姐姐却喊住了樊刘氏,道:&ldo;你身体不好,快回屋去躺着,我一会就去陪你。&rdo;&ldo;姐姐要去哪里?&rdo;她惶恐地抱着姐姐的手臂。&ldo;傻丫头!&rdo;姐姐扶着她的头,笑道,&ldo;父亲打了我这一耳光,我不到程家人面前去晃晃程家的人又怎么会死心!你别担心,爹爹不是真心的责怪我们,这是他给程家的交待而已。&rdo;她不相信。姐姐在她面前惯会粉饰太平。可她觉得如果能这样给程家一个交待也好。但程许还在闹。她怕被廖家的人知道了。问姐姐:&ldo;和林家的亲事怎样了?&rdo;姐姐道:&ldo;我和你姐夫商量过了,觉得还是另给你找门好一点的亲事好!&rdo;她相信姐姐,不再过问。谁知道林世晟却找上门来。他长得高大英俊,一表人才,目光明亮而诚挚。她不喜欢。那程辂,程许又何尝不是一表人才,看上去温文如玉,谦逊真诚?林世晟像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似的,拿了份文书给她,道:&ldo;你若不相信,我们立字为据。&rdo;她把林世晟赶了出去。姐姐随后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问她:&ldo;林世晟都对你说了些什么?&rdo;她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文书递给姐姐看。姐姐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文书折放在了衣袖里。林世晟去而复返,求见姐姐。姐姐劝她:&ldo;要不,你考虑考虑?&rdo;如果林世晟长得平常些,她或者会觉得更安全些。她摇头。&ldo;那我去回了林世晟。&rdo;姐姐起身,还没有走出房门,持香跑了进来,道:&ldo;大奶奶,那林大人和程许大爷打了起来。&rdo;姐姐急急地往外走,她拽住了姐姐,道:&ldo;姐姐,你当着那个人就应了林家的亲事吧!&rdo;&ldo;可是?&rdo;姐姐皱着眉。她道:&ldo;与其嫁了人还要遮遮掩掩的,不如坦坦荡荡地嫁给林世晟。&rdo;姐姐思考良久才答了声&ldo;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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