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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喂。&rdo;

&ldo;你好，是顾帆先生吗？&rdo;是个男人的声音，虽然是一大早，但声音听起来却很精神。

&ldo;什么事。&rdo;

&ldo;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警局一趟，你的前公司那里发生了命案。&rdo;

&ldo;什么！&rdo;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趴在窗台看风景的张先问我怎么了。我抬手示意他安静，对电话那头的人说：&ldo;谁死了。&rdo;

那边很嘈杂，我好像听见有人在用喇叭喊：&ldo;现场保持秩序。&rdo;

那人说：&ldo;电话里讲不清楚，还请您赶快来警局一趟。&rdo;

&ldo;好。&rdo;

我穿上衣服去找慕小白，他已经起床了，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穿着一件v领的t恤，戴着副金丝眼镜，终于不像是个高中生了。

我把电话的事都和他说了，他认真听着，随手锁了门。

&ldo;你就这样走？&rdo;他连外套都没穿。

&ldo;嗯，&rdo;他快步下了楼，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一件风衣穿上，然后让我在门口等着，他去开车。

到警局的时候一些同事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有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看起来是在害怕什么，一点也不像她们平时对别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有个警员拿着个本子，看见我来了，说：&ldo;你是顾帆？&rdo;

&ldo;对。&rdo;

他用眼神指了下慕小白，我说：&ldo;这是我朋友。&rdo;

&ldo;哦。&rdo;他带我们进去，说：&ldo;那位朋友你先坐会儿，顾帆你跟我来。&rdo;

慕小白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坐到那儿，我看了他一眼，随警员离开。

那是一间没有窗子，只有灰色的水泥墙的房间，房间中央悬着一个吊灯，布置的也和平常电视里见过的审讯室一样，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进来。

&ldo;坐吧，&rdo;带我过来的警员走了，又进来一个端着水杯的警员，年纪更大点，看起来四十多。他说：&ldo;顾帆是吧。&rdo;

&ldo;我点头。&rdo;

他说：&ldo;我们也问一早上了，就不多废话。我们在赵柔柔的手机上发现，你是和她最后一个通话的。&rdo;

我脑海里仿佛炸了一个雷，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巴道：&ldo;谁？小柔？&rdo;

那位警员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说：&ldo;挺可惜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穿着一身红色，前年在那栋大楼跳楼的女孩子也是一样，一身红色，她是为了报复谁？&rdo;

我瞬间就懵了，我在公司待了三年多，却不知天台上死过人，我有点不清楚，说：&ldo;我在公司呆了三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跳过了，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rdo;

两位警员对视一眼，年龄大的跟年龄小的耳语了一会儿，年龄小的就离开了，年龄大的警员看着我微笑，虽然感觉很和蔼，但作为警察，眼神总是比普通人犀利写，看的我有点害怕。

老警员随便和我聊着什么，一直等那个年纪小的警员回来。我一直没见过小警员说话，他回来递给老警员一个文件夹，老警员看了会儿，呢喃道：&ldo;那时候你出差不在a市，&rdo;他抬头看着我，说：&ldo;你和死者关系最好，有没有发现她感情方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rdo;他尝试着找了个形容词。

我还是有些不习惯他们称小柔&ldo;死者&rdo;，虽然不舒服，但还是仔细想了想，说：&ldo;我不太和同事们打交道，所以具体我也不懂。&rdo;

&ldo;嗯，听说了，你很高冷。&rdo;

高冷？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竟然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老警员又说：&ldo;你人又高又帅，这么多年没有个女朋友？&rdo;

我脸上有些尴尬，不想说，但看着他的眼睛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ldo;以前有个女朋友，从中学就在一起了，后来因为我没钱，就跟个高富帅走了。那时候我刚毕业，不好意思问家里拿钱，住地下室，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还要靠她接济，也是为难她了。&rdo;我苦笑。

老警员了然地点点头，说：&ldo;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你也会发家致富的。&rdo;

&ldo;谢谢。&rdo;

他收拾起东西，说：&ldo;走吧。&rdo;

&ldo;等下，&rdo;我急忙拦住他：&ldo;小柔，是被杀了？&rdo;

&ldo;自杀。&rdo;他说，然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和身边的小警员一起离开，聊着可惜。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尽管她昨天还在遗憾不能和我一起吃饭，对了，她还说要请我吃饭，怎么可能就自杀呢？我跑回去找警员，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他们能知道小柔最后一通电话是和我，肯定知道她给我发过的短信什么内容，我现在去说，又有什么用？

慕小白还坐在原地，没有玩手机，看见我出来上前问：&ldo;出什么事了？&rdo;

看见慕小白我突然想起前天在天台上看到的那红色的身影，又想到前天小柔也差点跳楼，心里一惊，莫非真的有鬼？我拉着慕小白往出走，说：&ldo;回去说。&rdo;

在车上我想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年有人在我们公司楼顶跳楼我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小柔会自杀？难道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是鬼魂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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