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郡主自然是像王妃和主子了!”瑾珍也笑着打趣,并一扭头喊道:“瑛儿,睿儿,你们几个去洗水果,端一盘来让王妃尝尝!”“是,娘亲!”李瑛答应一声,便招呼着池睿、尹雨儿和宋沫儿四个半大的孩子去水池边洗他们摘来的桃子、梨和苹果去了。这处果园,是八年前所建,傅筝因为闲来无事,便想在王府后园种几棵果树,后来叶迹翎说,那不如在城外开辟一处果园,可以种上各种水果,平日请农夫帮忙培育料理,她们这一群女人,也可以享受闲情逸致,亲手栽种几棵,感受田园风光,不至于男人不在府里时,纷纷寂寞的喊无聊。于是,这果园就这样建起来了,到果子成熟时,她们便带着一群孩子亲自来采摘,品尝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那真是其乐无穷呢!平静的八年,她们七对,皆夫妻恩爱,儿女绕膝,日子过的充实快乐,感情好的如一家人似的,尤其是叶迹翎,把傅筝宠上了天,整个南疆城的百姓,人人津津乐道,好多大户家的男子,纷纷效仿恭亲王,也只娶一妻,保持家庭和睦,而叶迹翎治理下的南疆,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无盗匪,无贪吏,军强民富,深受军民拥戴。“娘亲,这天是不是快下雨了?好像有乌云飘过来了!”叶蔷放下捧着的梨,爬上傅筝的腿,抱住她的肩膀,一双乌黑的大眼珠,瞅着天空问道。瞧瞧快变天了,傅筝皱眉,“嗯,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孩子们,上马车回府喽!”筱琴起身去招呼,几个还在玩闹的孩子忙听话的奔过来,一群大人小孩儿乘了三辆马车,车夫装了几筐果子,便向城里驶去。回府,安顿了孩子,刚进大厅,傅筝便觉气氛甚是凝重,抬眼看去,叶迹翎背对着厅门,僵硬着身子挺立在最前方,两侧分别立着张毅、池秋池冰等人,脸上皆是怒意深重,一股肃杀之气,席卷着整个大厅。“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傅筝疑惑间,询问着迈进双脚。“参见王妃!”一干人回过头来,看到傅筝,敛了敛神色,拱手行礼。叶迹翎将手心的信捏成团,缓缓回身,赤红的双目中,隐约有氤氲的水汽波光潋滟,他极力隐忍,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阿筝,你们回来了!”“夫君,你……”傅筝瞧出不对劲儿,轻咬着唇瓣走近,挽上叶迹翎的手臂,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么?”“没事,你先回房休息吧。”叶迹翎心头酸涩,嗓音愈发哽咽,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将眸中的水汽逼回,拨开傅筝的手,笑的极不自然,“我呆会儿便回来,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吩咐厨房炖了燕窝给你,赶紧回屋去吃吧。”“哦。”傅筝讷讷的应声,低了头朝外走去,心中突然涌上了不安,这样子的叶迹迹翎,定是有事瞒着她,否则以他临大事泰然自若的性子,绝不会如此,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已三十岁了,做事更是沉稳有余,而她分明在他掩藏的情绪中,看到了伤心的痕迹。出了厅门,傅筝走了几步后,猛的滞下了步子,在原地停站几秒后,便悄悄返回,躲在厅门外,四周的丫环下人,一个也没有,似是被摒退了,她摒住了呼吸,侧耳聆听。厅里,尹奕拱手,恨声道:“主子,就让奴才带人先去大周,将老夫人的遗骨迎回南疆吧!”“莫急!我娘她临终时,曾交待,就让她葬在大周,面朝大邺就好,而且南疆从此刻起,也并不安全,所以,现在由大周皇帝暂时代为照看我娘,我很放心,等为我娘讨回这个公道,再决定将我娘安葬在何处!”叶迹翎堂堂七尺男子,说到此处,终究忍不住落下泪来。张毅额上有青筋突起,眸中是无法隐忍的暴怒,“主子,士可忍孰不可忍!主子这些年步步退让,却换来这样的结果,这次我们绝不能再退,皇上必须大义灭亲,以报这血海深仇,否则,主子也是先帝骨血,有资格取而代之,他日将老夫人追封厚葬,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家老夫人才有资格位列中宫,与先帝同棺共枕!”“对,主子当如此!老夫人无名无份三十年,生前受尽迫害,死后还遭刨坟鞭尸,这等奇耻大辱,血债深仇,我们必须报!”池冰因震怒,而扭曲了面容,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其它几人,池秋、宋梓墨、李亮、王乾,还有几名军中心腹参将,皆同仇敌忾的道:“奴才等人,誓死效忠王爷!”“此仇不报,本王……枉为人子!”叶迹翎望向厅外,琥珀色的眸中,划过道道狠戾的幽光,和毁天灭地的决然!厅外,傅筝扶着墙角,身子绵软的滑下,脸色苍白如纸,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她可怜的婆婆,竟被人刨坟鞭尸了么?怎么会这么残忍?那个人……是太后么?这世上,怎能有这么阴毒的女人,连死去二十多年的人都不放过!“轰——”一声惊雷,大雨瓢泼而下,傅筝仰头,禁不住泪流满面,四年前,她父皇病重,临终时改立二皇兄傅寻琰为太子,由二皇兄继承了皇位,登上了九五之尊,她母妃也终于扬眉吐气,被尊为端太妃,颐养宫中,而皇后却被新任天子下诏陪葬,结束了荣华耀武扬威的一生,她和叶迹翎终于放心下来,安心的住在南疆。曾在两年前,他们秘密前往大周,拜祭过一次叶迹翎的母亲,就只怕行踪被太后查到,所以这八年来,也只去过那么一次,平时都是在王府中建了祠堂,每日早晚上香祭拜的,怎么就会被太后真的……厅里,他们还在继续商议着,傅筝倚着墙站起身,脚步不稳的往拙园走去,却没回房,而是去了祠堂,她跪在萧红泪的灵位前,久久的不曾起身,这个女子,不仅仅是她丈夫的母亲,还是她极为钦佩的女子,她最爱让叶迹翎给她讲述三十年前,萧红泪街头卖唱筹款赈灾的故事,那样义薄云天、敢爱敢恨的女子,却惨痛一生……当大雨过后,细雨连绵时,傅筝身旁,多跪下了一个人,她侧眸看去,哽咽的唤出声,“夫君……”“阿筝,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我真该死,可是我死后,也无颜去见我娘,我还有什么脸面唤她一声娘呢?”叶迹翎将头杵在蒲团上,泣不成声。傅筝倾身抱住他,“夫君,是不是太后?我听到你们谈话了,是不是?”:数年之后,风云惊变(二)“阿筝,你皇兄派人送来秘信,信上说,大周凤城县令呈上加急奏表,七月十五,一夜之间,我娘坟墓被人刨开,棺木被橇,白骨被人鞭打,曝尸山头,有山上附近居住的百姓瞧见,记下了行凶之人的模样,报告了官府,县令派人追击,将凶犯阻在了城外,抓获归案,严邢拷打下,凶犯供出,是受大邺太后的命令,查寻萧红泪的坟墓,然后毁之……”叶迹翎已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只断断续续的唤着,“娘……娘……”“夫君,那婆婆的遗骨,如今……”傅筝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感同身受,有泪水滑落眼角。叶迹翎耸动着双肩,反手抱住傅筝,“娘亲的遗骨,已被你皇兄派人运回大周京城,重置棺木,安放在普罗寺,由寺里的高僧,日夜念经超度。”“夫君,你打算怎么办?”傅筝轻问。“连夜上书,派人送折子给皇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列了数条太后所犯之罪,力请皇上用国法处置太后,斩杀太后于街市,死不留全尸!”叶迹翎说这话时,眼眸里迸出的杀意,令人毛骨悚然。傅筝没有意外的点头,抬指拭去叶迹翎眼角的泪痕,看着他说道:“皇上会公正吗?皇上是孝子,应该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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