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太困了,蒙上被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时,他渴得如同沙漠烈日下走过半个月的旅人。
喉咙成了干涸地,他急需要水源救治。
下床走了几步,他觉得浑身不舒服,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我草。”司君念暗骂一声,他在房间找了半天,除了床上用品,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衣物,他自己的衣服脱在楼下卫生间,估计已经湿透了。
可是他真的太渴了,他不想成为当今社会第一个被渴死的人,死之前还是全身赤裸的那种状态,社死的最高境界。
只怪他当时脑子抽风,以为脱光能引诱姜夏,现在把自己置于这种尴尬的位置。
咬着牙把被单披在身上,他蹑手蹑脚打开门,赤着脚往楼下走。
好在虽然他脑子被酒精控制,却还记得姜夏家的布局。
楼梯有感应灯,司君念每踩一步灯带就亮起一格,长长的被单拖拽在地,配上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站在黑暗中的姜夏看红了眼。
沙发那一块黑着,司君念没有发现人。
他小偷一样来到厨房间,因为不敢开灯又不熟悉厨房的构造,摸索半天也没找到冰箱。
“哐!”巨大的响声突然在静谧的空间响起,司君念不小心把煤气灶上的锅盖打翻在地。
心脏吓得砰砰直跳,司君念的脸白得比a4纸还纯。
他紧张兮兮的朝楼上看去,楼梯上的感应灯早已熄灭。他站在原地等了大约五分钟,直到楼上静悄悄的毫无反应,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嘶。”后知后觉,他的脚背疼起来。锅盖掉地上时,砸在他的脚背,弹起后掉落在地。
司君念捧着脚蹲在地上,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啪。”头顶的灯打开,司君念闭上眼,直到适应突如其来的灯光才睁开一条眼缝。
入眼是一双大长腿,姜夏没有换衣服,还穿着白天在医院的那一身。
“吵醒你了?”司君念第一时间反思,姜夏没日没夜的加班,他看在眼里,医生需要有充足的睡眠时间。
司君念站直身体,“我就是有点渴,想喝水,这锅盖没摔坏吧。”
他拿起锅盖,拎在手里反复观看,确认没有坏才小心翼翼的放回去。
姜夏看着司君念被砸红的脚背,周身冷得如同冰窖。
这个小细节司君念没错过,他裹紧床单,可怜兮兮地说:“脚好疼,走不了路,你抱我好不好。”
司君念一旦装乖卖惨,没有人能抵御。
姜夏没有上当,他扭过头,回到客厅。
司君念讪讪地捏了下鼻子,找到冰箱拿出一瓶水。
水很凉,正好可以抑制他体内的干火。
喝得有点急,有水从嘴角溢出。
一瓶水很快下肚,沙漠里差点被渴死的旅人终于得救了。
裹在身上的被单上掉了大半,司君念的小心思被姜夏看在眼里,沉默中咽了下口水,喉结不自在的随着司君念喝水时滚动。
半露半遮,犹抱琵琶半遮面,尤其知道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喝完水,司君念朝坐在沙发上的姜夏走去。
他跨坐在姜夏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俯下身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做不做?”
姜夏不回答,司君念又吻一下。
“做吧。”又一个吻。
“我想做。”再来一个吻。
密密麻麻的吻延续到姜夏的喉结,司君念在那处辗转舔舐,引得姜夏不自在的上下咽口水。
“做吧,做吧。”
司君念是妖精,魅惑人心的妖精,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妖术。
姜夏是凡人,定力有限,最终两人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又回到二楼的卧室,最后又在浴室来了一次。
两个人分开六年的恋人,发疯了一般榨取对方的点滴。
是疼是爱,是魅是瘾。
彼此是毒药,又是彼此的解药。
到底是谁先引诱了谁,又是谁被谁压倒,说不清讲不明。这一夜,窗外零下十度,窗内热气融融,直到凌晨五点,才昏昏沉沉睡去。
脑子是疼痛的,但是司君念醒得早,八点钟睁开眼时,他整张脸是肿的。
熟悉的酸痛感袭来,司君念却幸福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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