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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ldo;见与不见在陛下，两位帮我传达就是了。&rdo;

萧携之摇头笑了笑，说：&ldo;那殿下就慢慢等吧，臣告辞了。&rdo;

两人漫步离开，萧擅之回身瞪封淙一眼，正与封淙的视线对上，封淙也目带寒意。

萧擅之一愣，还未走远就低声道：&ldo;都成了丧家之犬，如此狂太给谁看。&rdo;

萧携之轻咳了一声，萧擅之只得闭嘴。

&ldo;他还是宗室，人又蛮横，你与他对上能讨什么好处。&rdo;

两人回到官属，萧携之责备萧擅之，又唤同行的内侍将一只檀木盒子放到书案上。

萧擅之说：&ldo;此人粗鲁不堪蛮不讲理，都到这种时候，居然还不知死活。&rdo;

萧携之轻&ldo;哼&rdo;一声，说：&ldo;秋后蚱蜢而已。&rdo;

木盒里有两卷纸卷，萧擅之打开看了一眼，说：&ldo;陛下已经决定下诏了么?&rdo;

萧携之点点头，说：&ldo;这是草拟，让人拿去再修改一次，要快。&rdo;

萧擅之匆匆将纸卷的内容看了一遍，笑道：&ldo;恭喜兄长，不日就要出任上筠。&rdo;

萧携之露出满意的笑容，说：&ldo;我出镇后，朝中还须你支应。今后你掌京中，切勿再像从前一般轻纵好胜，宁愿忍而求全。萧氏有你我兄弟二人内外相呼应，何愁不能与当日沈氏比肩。&rdo;

另一卷写的却是将文熙太子改封荣王，萧擅之看了，也露出些许笑意，说：&ldo;陛下总算下定决心……&rdo;

萧携之说：&ldo;陛下也十分烦心宫外那些儒士，偏偏宫里还有一个与他们里应外合。这几日陛下心情都不好，两封诏书都要从速，康馨殿那边还不知什么状况，你盯紧些，待诏书发下，也算你我两兄弟为陛下解了多年心事。&rdo;

萧擅之握着纸卷默默片刻，说：&ldo;两道诏令一下，定有反扑。若赶在王家有动作之前倒好，若是太后忽然病愈……不如我们先替陛下分忧一二，把宫里那个解决了。&rdo;

萧携之皱眉，道：&ldo;还记着他在长归追着你的仇?你要报仇可以，但不能不顾大局，成大事不拘小节，这些微末又有什么好惦记。越是现在这种时候越不能让他在宫中有什么闪失，否则外面那些儒士再闹起来，更误事。&rdo;他指了指那卷改封草诏，又说：&ldo;何必逞一时之快，待诏书颁布，有的是时候。&rdo;

萧擅之有些不甘心，道：&ldo;我也没说要怎么样。他还住在康馨殿里，改封已定，万一太后病情回转过来，定要保下他，不如趁现在将他逐出宫去，掌握在我们手中。&rdo;

萧携之考虑半晌，才说：&ldo;逐出去是行不通的，得找个理由让他离宫，堵住外面人的嘴。&rdo;

萧擅之笑道：&ldo;这还不好办，现成就有个的理由，太后病重，先太子遗嗣替父尽孝，为求太后康健，舍身入佛寺。他本就在佛寺&lso;修行&rso;，回佛寺去天经地义。&rdo;

萧携之沉吟半响：&ldo;待我请过陛下，你先准备。&rdo;

萧擅之脸上抑不住笑意，说：&ldo;是，兄长。&rdo;

两日后，皇帝请高僧入宫为太后祈福，皇后及诸嫔妃、皇子、皇女都要到宝祥殿斋戒祈祷，封淙也在其列。

旨意传到流响居，宝祥殿内侍来接封淙，不允许他带任何随侍。

消息来得有些突然，元棠心有疑虑，说：&ldo;不让带随侍，谁来照顾殿下起居?&rdo;

传旨的内侍木着脸说：&ldo;自有宝祥殿中宫人照看，诸位殿下都依此例。&rdo;

封淙换了一身素淡衣衫，将元棠拉回房中，说：&ldo;祈福而已，不要紧，大家都去。&rdo;

元棠说：&ldo;斋戒七日，也太久了吧。&rdo;

封淙一笑：&ldo;这话可不能让人听见，这是尽孝，不能说久。&rdo;

&ldo;好吧。&rdo;元棠闷闷地说，心里有些那不舍，要七天都见不到封淙了。

&ldo;你在流响居里轻易不要出门，有人来了也不要轻易见。&rdo;封淙反而更担心元棠。

&ldo;嗯。&rdo;元棠点点头。

&ldo;有不便之处就去找陶内侍和素纨，你也算康馨殿的人，他们不会不理你。&rdo;

&ldo;嗯。&rdo;

封淙抚着元棠的脸，笑道：&ldo;你这样我真的走不成了。&rdo;

元棠抓他的袖子。

两人额头贴在一起，封淙说：&ldo;很快就回来，你别落下了功课，背书、习武都不要忘了，回来还要同你切磋，上次近身搏击让你一手，下回可不让了。&rdo;

说到这个元棠还觉得身上疼，两人练习近身搏击，封淙让元棠一手，只用右手与元棠对战，元棠输了，被封淙摔得左一道红右一道紫。

怎么和老师布置家庭作业似的。

&ldo;……嗯。&rdo;元棠应道。

封淙笑着扯了扯他的脸，离别的情绪也冲淡了些。

封淙随传旨的内侍去宝祥殿。

第一日风平浪静，偶尔一阵风会将宝祥殿内的诵经声吹到康馨殿，听说宝祥殿里请来几百个高僧法师，日夜为太后诵经祈福。

第二天傍晚，元棠正和袁德练拳，帮沈靖宣传消息的小内侍跑进流响居，将一张纸条塞给元棠。

天边残阳如血，金红色的火烧云悬在宫禁上空，夺去了太阳最后的光辉，也仿佛吸收了天地所有的光亮，元棠走进屋中，点了蜡烛，展开纸条，沈靖宣洒脱流畅的笔迹跳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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