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间达彦突然接到搜査总部以杀人事件进行调査的通知,明显地出现了惊慌的样子。他尽量保持着平静,但丝毫掩盖不住心头的慌乱。有经验的取证人员立即看出了水间达彦的这种慌乱大有来头,这和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时产生的紧张和慌张是绝对不一样。
真的&ldo;没事儿&rdo;人慌乱时方寸大乱,没有&ldo;过招&rdo;的&ldo;套路&rdo;,而水间显然有了防备。
看到水间的&ldo;防备&rdo;,调査人员不禁心中暗喜:看来牛尾的推测不是空穴来风!
&ldo;先生百忙之中来到这里,十分抱歉。&rdo;
负责取证的是老手那须警部,牛尾在一旁辅佐。那须之所以亲自出马,是他对牛尾的推测有同感。
首先客客气气说些无关的话,是为了麻痹对方。
&ldo;吓了我一跳,我觉得我没干什么让警察&lso;惦记&rso;的事儿呀!&rdo;水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紧张故作镇静地也开了一句玩笑。&ldo;要是无辜肯定会大吃一惊的。我们请先生来只是例行公事,凡是有关人员我们都得&lso;过一过&rso;。请先生放松一些,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rdo;
&ldo;既然来了,我知道应当配合了。不过莫名其妙地被叫来还是有些困惑呀!&rdo;
&ldo;话是这么说呀!我们想先问一下先生,前年的3月24日夜里,您的车停在了目黑区的公路上,是被盗的吧?&rdo;
&ldo;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儿。&rdo;
水间在那须的锐利目光下极力保持着镇静。
&ldo;警方有记录。可先生为什么没有报失?应当是丢了一整天了嘛。&rdo;
&ldo;噢,那么长时间了,我记不太清了,我不记得我当时是停在了什么地方。&rdo;
&ldo;噢?可从被偷到发现整整一天一夜呀!先生在杂志上又写文章又拍照片,说是自己的&lso;珍藏车&rso;呀!&rdo;
&ldo;嗨,其实那是当时手中没稿,又被杂志社催着,只好胡诌了一篇。当时警察也这么问我,好像我是偷车贼似的。我拿出了原稿他们才信了。&rdo;
这是非常婉转地回答。一切&ldo;罪过&rdo;都是因为&ldo;记性&rdo;不好,从这一点看来他就是有备而来。
&ldo;可车体有被撞过的样子,先生有没有交通事故的线索。&rdo;
&ldo;没有。是不是小偷偷走了车撞到了什么地方?&rdo;
&ldo;那时先生的那部《女精》大作刚刚完稿吧?&rdo;
突然从那须的口中说出&ldo;女精&rdo;一词,水间一下子不知所措的样子。
&ldo;啊,是吧。&rdo;
他有点拿不准是承认呢还是否认。
&ldo;肯定是,我这个人还特别喜欢看书看杂志。我每期看完都等着下期。先生的大作写的正是我们这一代人碰上的事情。书中的那个女主角真有魅力呀!不过不要让她成精就好了。&rdo;
那须故意在水间面前&ldo;卖弄&rdo;他对《女精》和《冬之虹》的熟悉程度。
&ldo;因为也是出版社赶着要,我也没有再好好润色就交稿了。&rdo;水间似乎也愿意扯些这类的话题。
&ldo;什么?那么好的作品还没怎么润色?我觉得句句都是神来之笔呀!先生在把《女精》改编成《冬之虹》后,那么有魅力的女主角分成了好几个女性,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rdo;
&ldo;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rdo;
&ldo;噢?没有特别的理由?把女主角分成好几个人来写,我这个女主角迷可是心存遗憾呀!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还真中意那个女主角呢!要我遇上了那样一个女人,我可算有艳福呀!先生,《女精》里的女主角是哪个模特?&rdo;
&ldo;没有,那个女主角不是具体的哪个人,完全是我空想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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