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顿时垮下了脸,他知道这话不是虚言恫吓,梅君寒平时从不要求什么,但是当他开口了,无论如何苏海陵都会为他办到的,何况自己这回恐怕是真的惹恼了她。
苏海陵不禁一声轻笑。
不愧是梅君寒,这样的威胁也敢当着她的面就说,嗯……某只狐狸的确是欠调教,她不介意小小地惩戒一番。
看苏海陵的表情分明就是默许梅君寒的提议,司徒夜就更郁闷了,“改了圣旨的可是木清尘,为什么只惩罚我一个?”
“你们的性子我还不知道?”苏海陵懒洋洋地道,“若不是实在受不了你的死缠烂打,清尘会帮你?”
司徒夜撇撇嘴,不说话了。
“木清尘?”梅君寒好奇极了,以木清尘那性子,竟然会干出私改圣旨的事来?
苏海陵“哼”了一声,却没有解释。
“说。”梅君寒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清尘从册封诏书上删去司徒的名字,添上了秦玉轩。”苏海陵无奈地道。
歌如潮不禁愕然,再转头看看无精打彩的司徒夜,更是皱起了眉。
不过要改了苏海陵的诏书,也的确只是木清尘和他自己能办到,只有他们是苏海陵不会防着,又有能力趁夜避开守卫进入御书房的。可想来司徒夜不敢找他只敢找木清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是绝不会帮他干这种无聊的事的,也不会怕他纠缠,直接就会把人扔出去。
“为什么?”梅君寒道。
“我是死人。”司徒夜闷闷地道。
“你的身份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梅君寒不解道。
“那是经不起人细查的。”司徒夜叹了口气,正容道,“司徒夜死了就是死了,海陵你要找一个相似的人来代替,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即便是心中怀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要给我这么高的位份,定然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的。”
“那是我的事!”苏海陵沉声道,“还是你以为这点儿风波我都压不下来?”
“我不想给我娘找麻烦了。”司徒夜道。
苏海陵一怔,随即沉默下来。
的确,她是没有想到,一旦将司徒夜的事摆上台面,司徒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多被人参几个“欺君”,作为一个臣子,在朝廷顿时举步维艰。
“多大的事呢。”梅君寒突然轻轻一笑,“海陵,我们留在你身边,难道是为了这虚无的名份吗?真真假假,转眼浮云,何必太过较真。”
“我只是恼着,为什么要背着我私下干?我就那么不讲理么?”苏海陵无奈地叹息,抬起手,卷起他垂落下的一缕黑发。
虽然梅君寒平素就喜欢一身简单的黑衣,但如今好歹是在宫中,他又身为贵君,珲是应景地换了浅蓝色的丝袍,长发也用精致的玉簪挽了起来,少了几分凌厉,整个人都显得温柔了许多。
“你就是蛮不讲理。”司徒夜噘着嘴,揉着左肩被咬的地方控诉,“还信心,对木清尘就一句话责备都没有。”
“那是你好欺负。”梅君寒白了他一眼,插了一句。
“呃……”司徒夜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君寒……”苏海陵也满头黑线。
“怎么,不服?”梅君寒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明显是看好戏,“你真有胆子去质问木清尘么?”
苏海陵只能苦笑着摸摸鼻子。
去质问木清尘?那个人……定然是冷淡地给她一个白眼,转身就走,自己的确是拿他无可奈何。
“信心!”司徒夜嘀咕道。
“过来!”苏海陵道。
“不要。”司徒夜警觉地瞪着她。
“叫你过来。”苏海陵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我……我突然想起我的雪绒花还没浇水。”司徒夜眼珠子一转,随便丢下一个理由,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苏海陵不禁愕然,她是真的没想怎么样啊,不过就想看看他肩上的伤,是不是真有咬得那么严重罢了……
“谁叫你太没信誉了。”梅君寒好笑道。
苏海陵无语,好半晌才一声哀叹,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起来!”梅君寒继续拍拍她的脑门。
“难得偷来半日闲啊。”苏海陵道。
“你还有闲?”梅君寒一声冷笑。
“又出什么事了?”苏海陵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一骨碌坐走向来。
“那个白漓冰,你究竟想怎么处置?”梅君寒道。
“他又做了什么了?”苏海陵挑挑眉毛,一面暗自沉思着。
好像已经晾了他好几天了,也该是时候去会会他了。
对于他所说的“我不是你的敌人”,她还真有点儿兴趣呢!看来,西秦也不是那么平静的,恐怕这次的和亲、白漓冰的到处,都是有别的意义的。
“也没什么。”梅君寒轻轻一笑,“不过就是京城上下都在传说女皇陛下与美人国师的风流韵事,各种版本都说得活灵活现的,不过……若是按照那种爱情方式来,你就算有十八条命都不够死的。”
苏海陵还没听完,脸就黑了一大半。
“你那是什么表情?”梅君寒伸手捏着她的脸,“吃亏的又不是你,毁的是别人的清誉名节!”
“谁干的?”苏海陵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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