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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维洛茨基飞快地冲到车道上，汽车尖叫着刹住了车。维洛茨基一把扶住那个差点被汽车撞倒的年轻女郎，拉住她的手臂迅速地越过交叉路口。

&ldo;你没事吗?&rdo;他问。她只是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ldo;多漂亮的孩子。&rdo;维洛茨基想。他从上往下打量着她，发现她左腿的袜子撕破了。

&ldo;啊，还算走运。&rdo;他说，&ldo;只是袜子撕坏了一点。&rdo;

&ldo;说得倒轻松!&rdo;年轻女郎生气地说，同时朝自己的袜子看去，&ldo;现在我成了什么样子啊!&rdo;

&ldo;如果我说看上去真迷人，你一定会扇我一个耳光的。&rdo;维洛茨基大笑着说。

&ldo;也许会吧。&rdo;她说，&ldo;我不知道。&rdo;

&ldo;那么我就冒一次险：你看上去真迷人。&rdo;

她举起一只手像是要打似的，而后又格格地笑了起来。

&ldo;不，现在不行。&rdo;她毫无拘束地说。

维洛茨基轻轻地用手挽住她的左臂。&ldo;我们一块走吗?我们到那边的酒吧去喝杯鸡尾酒怎么样?到斜塔酒吧去，这名字听上去挺富有诗意的。你去过那儿吗?没有?我也没有。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多认识一个酒吧。&rdo;

他带着她径直朝酒吧走去。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他问，&ldo;我是说，我怎么称呼你?&rdo;

&ldo;我叫黄鹂。你可以用这个名字称呼我!&rdo;

&ldo;黄鹂!这名字多么动听!&rdo;

&ldo;那么你呢?&rdo;她边问边卖弄风情地望着他。

&ldo;噢，别人根本就不喊我的名字，因为我的名字中有许多卷舌音，朋友们都叫我泰迪，这是我的雅号。&rdo;

&ldo;但这个名字对你并不合适。&rdo;黄鹂生气地大声说。

&ldo;是的，当然不合适，但朋友们已经习惯这样称呼我了。&rdo;

他们坐到了长长的酒吧柜台旁，那里正好有两张靠在一起的空凳子。维洛茨基好奇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他的到来似乎引起了那位漂亮的酒吧女郎的注意。维洛茨基对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坐在柜台旁的顾客。在右边柜台的尽头处坐着一位男子，他一边呆呆地看着那位酒吧女郎，一边忧郁地用麦管搅拌着杯里的饮料。

当维洛茨基的目光再次落到那男子身上的时候，他正慢慢地站起身来，把一张钞票放到柜台上，然后转身走了。

&ldo;啊，格拉博夫斯基先生!&rdo;维洛茨基在凳子上转过身去招呼说，&ldo;你又到这块土地上来了!你现在好吗?&rdo;

那人停了下来。

&ldo;我不认识你。你叫我有什么事?我不叫格拉博夫斯基。&rdo;

&ldo;我忘了，你又换名字了。&rdo;维洛茨基没有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把他拖到自己身边。

&ldo;看来你手头很宽裕，是不是又作了一次成功的买卖?&rdo;

&ldo;请你放开我!快放开!!&rdo;对方用含有威胁的语调说。

维洛茨基眯缝着双眼，嘴唇闭得紧紧的。

&ldo;我请你明天一早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格拉博夫斯基先生。&rdo;他低声说。

&ldo;放开我!&rdo;那个男人突然丧失理智地怒吼起来。

维洛茨基大笑起来，仍然牢牢抓住他不放。

那人把手伸进上衣，掏出一个发亮的东西，闪电般地向维洛茨基扎去。酒吧女郎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喊……

然而，维洛茨基的动作更快。他的左手像铁钳般扼住了那人的手腕，同时挥起右手打过去，那人像个布袋似地瘫倒在地。

&ldo;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疯了吗，先生?我去叫警察来。&rdo;矮个子老板骂道，激动得两只脚跺着地面。

&ldo;这正是我要请你去做的事。&rdo;维洛茨基回答说，&ldo;你把这家伙推动墙角里去，等警察来了再说。&rdo;

&ldo;我会把你交给警察的。&rdo;老板愤怒地叫喊道。

&ldo;我对你说过，你立即去通知警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老板对酒吧女郎低声地说了几句，然后又恐惧地看了维洛茨基一眼，便迅速地走到屏风的后面。

&ldo;我想，这里可以跳舞了。&rdo;维洛茨基说着便把他的酒一饮而尽。&ldo;来，黄鹂，我们去跳舞。&rdo;

她慢慢地从凳子上滑下来，瞪着一对大眼注视着他。&ldo;你现在恢复理智了!&rdo;她惊讶地说，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跟他进入了舞池。

第09章新题目和旧答案

01

维洛茨基站在办公室敞开的窗前，舒服地吸着7月早晨的新鲜空气。今天凌晨，一场雷雨洗尽了空中飘浮的尘埃，空气变得清新宜人，叫人像吸了英国烟草一样的提神。维洛茨基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昨夜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一夜!他同黄鹂还去了另外两三家酒吧‐‐这女人舞跳得真漂亮!到凌晨两点，她突然不见了，出于一种奇怪的失望的心情，他摇了摇头，继续独自消受这业已开始了的夜生活。像他这样一头老驴竟然还能被夜攫住?!然而这毕竟是令人愉快的，尤其是同黄鹂在一起!可惜她突然不见了。这女人有着一个不寻常的绰号&ldo;黄鹂&rdo;，所以在这座城市里还是能够被找到的，尽管她没有把真名实姓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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