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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寂缘，你为什么要盯着我?&rdo;徘徊了好一阵子，易罔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林寂缘第一时间里没有注意到，当竹马多唤几次后，她怔了心神，恍惚道：

&ldo;啊……没什么。是说，你觉得，呃，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rdo;

易罔摇了摇头，看起来精神得很。&ldo;是我爱锻炼的缘故吗?我不怎么生病的，这一次也不例外的。&rdo;

他确实是个运动白痴吧……跑步跑得快，跳跃能力更不差，论纯武力作战，同年级的人几乎少有人能比得过他。

&ldo;那就好。&rdo;寂缘敷衍，&ldo;听说现在情况好很多了?&rdo;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太重要的事件发生，平静的日子过着，不免有种&ldo;时光飞逝&rdo;的感觉。细回想，今天已经是二月末，从&ldo;瘟疫&rdo;开始算，都一个半月了。

&ldo;结果到头来我也没做出什么实事呢，我还真是……唉。&rdo;她叹息。

易罔皱了皱眉，很少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时的他都是笑着。易罔的习惯性动作，大概是傻笑和挠挠头，总而言之是不应该有消极的表现。

隐约听到他低语了一句&ldo;白费&rdo;什么什么的，寂缘觉得奇怪，问：

&ldo;你说什么呢?&rdo;

&ldo;&lso;很多情况下她只能是白费功夫&rso;……吗。啊，我说出口了?&rdo;

人在失神的时候很容易顺着别人的话，透露些心里的想法。比如江湖骗子们的所谓催眠术，大概也是这么个道理。

当易罔清晰地把话说全时，寂缘的疑惑不减反增。

&ldo;这不像是你会说出口的句子呢……是谁告诉你的吗?&rdo;也有一丝警惕。

&ldo;……咳。&rdo;易罔定了定神，试图避开这份质询。看到寂缘极其认真的神情，那澄澈而深墨色的眼珠子泛着精光像面镜子，透过镜子都能好好审视一番他自己。易罔叹气，终于交代：

&ldo;是魂梦啦，魂梦和我说的。&rdo;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她的名字?寂缘一个咯哒，追问：

&ldo;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这种话?&rdo;

&ldo;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评价啊建议之类，算起来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别提了。&rdo;

半年前……就是所谓的暑假，吗。那时候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寂缘已经无从询问，直觉提醒她，还有一点值得关注：

&ldo;&lso;白费功夫&rso;是指的谁?为什么要这么说?&rdo;

易罔摇摇手，几步退后，直到身子贴到了冰冷的墙壁。&ldo;算了吧，都说了，那么久的事了就别提，行吗?寂缘。&rdo;

林寂缘追上去，把两人的距离拉近。&ldo;反正是久远的事，说一说当作是谈笑难道不行?你非要隐瞒?&rdo;

&ldo;你……唉。&rdo;

拗不过寂缘的死缠烂打，易罔只好说：

&ldo;当然指的是你啊……魂梦有一次专门和我聊了聊你的事情，然后她就说你这个人做很多事情都是&lso;白费功夫&rso;。看起来做了很多或者做得惊险，实际想一想，对大局根本就是毫无影响‐‐她还用了个成语叫&lso;蚍蜉撼树&rso;。&rdo;

&ldo;……她竟敢这么说。&rdo;寂缘咬了咬牙，拳头已经捏紧，竭力忍住自己的怒火。

然而易罔还没有说完，他竟接着评价：

&ldo;我觉得魂梦说的挺对的，至少全是事实，比……呃，比某些喜欢无中生有的人好多了。&rdo;

&ldo;‐‐你的意思是，比起我，你更觉得她的说话要有可信力?&rdo;

啊，气到有些口齿不清。

易罔仍然在皱眉，一看这皱着比刚才更深了。&ldo;为什么要比较?事实就是事实啊，你非要比的话，和街头混混比，&lso;寂缘&rso;的话不也是更有&lso;可信力&rso;吗?&rdo;

&ldo;寂缘。&rdo;他低声念了一句。

易罔的声线是中高音，即使压低了也没有那种低音炮的效果。

&ldo;真的，别怪我话太直‐‐你太好胜了。清闲一些吧，这样不管是你还是周围的人，都能轻松些。&rdo;

&ldo;所以你也开始指责我了吗!&rdo;

林寂缘失控地一声大喊。喊得她一阵头昏脑胀，冲上太阳穴有一阵刺痛。

&ldo;我……是我说得太过分。&rdo;易罔张张嘴，像是要反驳什么，话出口却转了锋度。&ldo;对不起……你冷静一下?我等。&rdo;

易罔手抱胸，这又是一个少见的动作，他的神情一阵落寞。似乎是在烦躁，但居然勉强凑出了个平和的态度。轻叹一口气后，他原地站定不动，还说：

&ldo;错在我，错在我……你要是嫌不解气，我就站在这里，你凑我几拳吧?放心，我皮厚着。&rdo;

&ldo;‐‐打断你们孩子气的争吵，易罔。&rdo;

寂缘咬咬牙，门齿嘎吱发响。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终于冷静，一脸愤恨地等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苏阳。

&ldo;你又来做什么，苏、学、长。&rdo;挤出几个字，她竟然还记得加敬称。

&ldo;你们有见到苏雨吗?她不见了。&rdo;

&ldo;&lso;又&rso;一次?我说啊，自家亲人不见了，你倒是反省反省为什么不和她好好沟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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