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满意地笑道:“好。”便拉着九儿进了内殿。
萧凛面色惨白如纸,额上细汗不停。风眠迅速地搭上他的脉,沉吟片刻,他低咒道:“真是一剂毒药。这药可封堵经脉,需速速处理,不然他就废了。”
风眠一边说,一边写下一个方子,“你把这方子给小华子,让他去太医院取,切忌不能让人知道。你去准备一只浴桶!”
九儿看着神志不清的萧凛,开始担心起来,她不确定地问风眠:“哥,他没事吧?”
林风眠一笑,戏谑地说:“你若是再站一会儿就有事了。”
九儿一怔,随即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浴桶里放满药草,林风眠将萧凛衣服除去,将他放进了木桶。
“可有人看到你取药?”林风眠问。
小华子擦着汗,迭声道:“不曾。三公子放心。”
“你们胆子够大的。”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三个人神经骤然紧绷。夭夜自门外进来,眉心拧成一个疙瘩,他看着木桶中的萧凛,又看了看林风眠与林九儿,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小子倒是购机灵。”他伸手在木桶里试了一把,“阿凛这条命捡回来了。不过”他一副疑惑不解地歪着头,盯着九儿:
“他为了你,连死都不顾了,你都不感动一下吗?九儿?”
九儿已经认出他就是那天出现在观天台的人,因为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实在太显眼了。
“是敌是友?”九儿不动声色地问。
夭夜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摇头:“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九儿与林风眠都觉得他说话怪里怪气的,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夭夜被看得难受,清清嗓子道:“为师……本国师当然是友!”他挽起袖子,轻轻点在萧凛眉心,不多久,萧凛便睁开了眼。环视四周,只见自己在浴桶,竟下意识地抱住肩!这一小动作,被九儿悉数看到,他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凛,为了一个女人竟连毒药都喝,这可不像你。”夭夜嘲笑他。
萧凛试着运气,然后漠然地说:“本殿是不知道那药竟如此歹毒,否则就让林九儿全喝了。”
九儿横眉竖眼地看着他,狠狠地哼了一声。
林风眠双手抱拳,跪在萧凛脚下,“风眠代九儿谢殿下回护之恩。”看着哥哥这般为自己,林九儿忽然觉得自己愚蠢且任性,似乎总是拎不清:“九儿谢殿下回护之恩。”她也学着林风眠跪下了。
萧凛被他们跪得异常烦操,他冷眼看着他们,语气不善地问:“就这么谢吗?”
林风眠知道萧凛的脾气,此处只默不作声。
林九儿向来不知深浅,竟随口问:“殿下觉得应该如何?”
“你欠我一命,该报恩的时候就送上来。”他冷血地看着她,眸间全是嫌恶。九儿捕捉到这嫌恶,无所谓地一笑:“知道了。”她顺从地回答。
“记住,以后不许再踏出这长春宫半步。”他心情越发坏了下去。
九儿想回嘴,却被林风眠按住了手,他朝她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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