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毕帝闻很不高兴。&rdo;
&ldo;对什么人?&rdo;
&ldo;你,我,他自己。&rdo;
&ldo;真是绝配。&rdo;我说。
&ldo;我看也是。&rdo;白莎恨恨地说。
白莎又吸了两口饮料,说:&ldo;我早就知道我不喜欢这鬼地方。
&ldo;每件事情。看看这些扭呀扭的,穿了两件头游泳衣的小鸡,叫我想起自己的身材和年龄。你再看看那一个,还不如两件头泳装,你告诉我,她前面贴的到底是膏药还是邮票?&rdo;
我看一看。
&ldo;看看那种扭劲,&rdo;白莎说:&ldo;我是女孩子的时候,我们不作兴那样扭。她们也并不见得漂亮。&rdo;
她又吸了一口饮料。
我说:&ldo;你为什么不把自己放松,看看她们。&rdo;
&ldo;看到就生气。&rdo;白莎说。
&ldo;你在这里束紧了束腰带,勉强地到这里来,全身都是传统的职业女人味,包在一个装甲履带一样的束腰里,满口不喜欢这不喜欢那。这个样子谁也不会上你当。你要入乡随俗,那样大家容易混熟。据我所知,木蜜蕾不太喜欢传统型式,她比较冲动。你为什么太约束自己呢?白莎,来,把饮料干了。&rdo;
我催着白莎把饮料喝干,扶着她手臂,领她到一个夏威夷商店。
白莎生气地对着女店员,就像她在打赌不准笑。
&ldo;我要一件那种夏威夷玩意儿。&rdo;她说。
&ldo;没问题,夫人,&rdo;女店员毫不奇怪地回答,好像白莎是要买包香烟,&ldo;我想我们有正好合你尺寸的。要不要看看式样?也许你要拿一、二件到试衣室去试一下。&rdo;
白莎挑了四、五种式样,最后选了一件,走进试衣室、出来的时候有一半冲动,一半酒精引起的兴奋,摆出了不太在乎的味道。
&ldo;你看我怎么样,唐诺?&rdo;
&ldo;站直一点,&rdo;我说:&ldo;不要那么死板板。&rdo;
&ldo;老天,&rdo;白莎说:&ldo;没有束腰我办不到。&rdo;
&ldo;问题就在这里,&rdo;女店员说:&ldo;你整天束缚这些肌肉,使它们都变软弱了。它们太依靠钢架的支持力了。看看这些夏威夷女人,她们走起来直直的,即使她们体形大,但走起来外形很好,因为她们把肌肉练好了。&rdo;
&ldo;是怎样练起来的?&rdo;白莎问。
&ldo;草裙舞。&rdo;
白莎说:&ldo;这一件我要了,送到八一七房,柯太太。&rdo;
&ldo;我认为你可以要两件。&rdo;
&ldo;可以,我要这一件,和那边那件有棕榈叶图案的。&rdo;
&ldo;那你就穿着这一件,我们把你本来穿的替你送回去。&rdo;
白莎说:&ldo;穿这一件?我穿了这种东西在大庭广众面前跑来跑去?&rdo;
&ldo;有什么不可以,柯太太?我们把你穿来的衣服和另外一件新衣服送八一七去。你现在穿的才是夏威夷打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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