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的。&rdo;
&ldo;值得吗?&rdo;
&ldo;是的。&rdo;
&ldo;快乐吗?&rdo;
&ldo;不快乐。本来一个女人就很难估计一个好心、开朗、充满友谊的老头子。和那老人相处不是快乐,不是爱,而是一种很舒适的生活。我倒觉得有点像父女关系。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的面,也没有尊敬过父亲,想来大概心中潜伏有这种愿望。我很难形容,但我真的很崇拜木宜齐。&rdo;
&ldo;你的困难是什么呢?&rdo;
&ldo;有人想说他是我杀死的。&rdo;
&ldo;说你杀了他?&rdo;
&ldo;是的,他们认为我不愿等待。&rdo;
&ldo;不愿等待什么?&rdo;
&ldo;不愿等他自然死亡,而要使事情进行得快一点。&rdo;
&ldo;真妙,是不是?&rdo;
&ldo;是呀。&rdo;她说。
我没说话。她犹豫了一会,说道:&ldo;唐诺,你住摩爱娜,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你现在回房去,换上些轻松的衣服。长裤,运动衫就可以了。到我这里来,我给你烧杯茶喝。我要你和瑙玛熟一点。我有一种感觉,我会信任你。&rdo;
&ldo;要我多久后到呢?&rdo;我说。
&ldo;换好衣服尽快来。&rdo;
&ldo;你呢?&rdo;
&ldo;不要为我担心,你来的时候我一定准备好了。&rdo;她说。
&ldo;就这样决定。&rdo;我告诉她。
&ldo;摩爱娜到我公寓只有两条街。&rdo;
我站起来,想帮助她起立,但她像只皮球一下跳起,把身上沙粒拍掉,用她的碧眼笑着向我,好像生命只是一场大冒险,只要常有改变及刺激,她不在乎下一场会碰到什么。
我回旅社,冲了个凉,穿了长裤和夏威夷衫,走到木蜜蕾私有的公寓。
小蕾穿了件居家上装,里面显然没别的衣服。她才淋过浴,全身非常清新,有如玫瑰上的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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