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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我会迷路的，&rdo;白莎说：&ldo;我不能跑来跑去，我不能做跑腿的事。&rdo;

&ldo;我还是认为女人合适。&rdo;毕先生说。

白莎看看桌上堆着的信件，看看手表。

&ldo;当然，&rdo;毕先生说：&ldo;我不会太计较你们合理的开支。旅行中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开支的……&rdo;

白莎向我看看。

我说：&ldo;你为什么不去?&rdo;

白莎生气地说：&ldo;因为我不喜欢乘船，更不喜欢旅行。我不喜欢爬上爬下。不喜欢太平洋上的热带气候。也不喜欢旅客的喋喋不休。我不喜欢夏威夷音乐。我不喜欢离开这办公室。我……&rdo;

毕先生把一只手伸进上装口袋，故意炫耀地抽出一本支票本，打开，等候着回音。

白莎在看到支票本的时候，停止了说话。两只贪婪的小眼死盯着支票本。

办公室静寂了几秒钟。

&ldo;好，&rdo;白莎生气地说：&ldo;我去火奴鲁鲁。唐诺，拿支钢笔给他。&rdo;

我向毕先生笑笑：&ldo;既然白莎肯去，我就不需要了?&rdo;

&ldo;完全正确。&rdo;

白莎急得唾沫飞溅地说：&ldo;乱说，我需要他工作。我没有办法做他这种工作。我不……&rdo;

&ldo;喔，你当然可以，&rdo;毕先生不动感情地说：&ldo;柯太太，没有什么你做不了的事，由你来做我放心得多。事实上我希望你去。你不去我们交易作罢。&rdo;

大家闭嘴了一段时间。

我把我钢笔交给毕先生。&ldo;不要紧张，&rdo;我说：&ldo;她会去的。&rdo;

第02章

毕先生用他特殊的曳足步态，蹒跚着离开办公室。灰土土的脸上扭曲着胜利的笑容。我送他到电梯口，才回来和白莎谈话。

白莎已经挂了一个电话给丹佛的银行。我进来时她正在讲。

&ldo;我是柯赖二氏的柯白莎。我们这里有张三千元的支票，签出的人叫毕帝闻。请查一下……没有问题?你可以确定……我今天轧进去……你确定没问题?因为我们要先付不少费用……谢谢你。&rdo;

白莎挂上电话对我说：&ldo;这个家伙连问也不问一下存款数目。只是一味说支票不会有问题。&rdo;

我说：&ldo;趁你在这里，我们给丹佛的同行打个电报。告诉他们，我们立即要木蜜蕾、木宜齐及毕帝闻所有的可找到的数据。&rdo;

&ldo;我们的客户不见得喜欢我们这样做。&rdo;白莎说。

我说：&ldo;随你，你喜欢闭上眼工作和我无关。我觉得你会后悔。&rdo;

&ldo;为什么?&rdo;

我说：&ldo;他告诉我们这是紧急状况。他要我们乘船去，我们告诉他可以乘飞机几小时就到。他还是坚持我们乘船去。&rdo;

&ldo;他不解释过了吗!他要我们先认识雷瑙玛。&rdo;

&ldo;当然，&rdo;我说：&ldo;这是认识她很好的一个办法，但是这样做把一切拖延了五天之久。认识一个人花那么多重要的时间划得来吗?他为什么不让你坐船而让我坐飞机去?&rdo;

白莎把眼皮扇了两下：&ldo;你看呢?&rdo;

&ldo;我认为小蕾的困难，远比毕帝闻要我们慢慢进行的工作严重得多。也比他要我们相信的严重得多。&rdo;

&ldo;为什么?&rdo;

我说：&ldo;他把你送去夏威夷群岛，用最豪华的邮轮。当然不是为了请你到威基基海滩穿了泳装晒太阳。&rdo;

&ldo;晒太阳!&rdo;白莎从鼻子哼气说：&ldo;我穿了泳装像一袋子洋山芋。晒一秒钟太阳身上就起泡。我不喜欢夏威夷。老天，我怎么会糊里胡涂答应去夏威夷的?&rdo;

&ldo;钞票。&rdo;我说。

白莎看着那张支票：&ldo;你说对了。唐诺。&rdo;

我说：&ldo;好，打电话给丹佛吧。&rdo;

白莎踌躇着，但最后还是照我的意思办了。

当日下午四时半，我们收到回电：

木蜜蕾九月前与木宜齐结婚。六个月后宜齐死亡时留下大笔遗产，一半归毕帝闻，一半归遗孀。木蜜蕾目前在火奴鲁鲁。丹佛警局凶杀组探员凌艾佳佯装休假明日乘海上天堂轮赴夏威夷。毕于十日前离丹佛去向不详。建议小心行事，寡妇可能为掘金者，不愿等候天命。警方不愿打草惊蛇，但在静静进行中。

我对白莎说：&ldo;嗯，这才有点像。照我想象，她的性格，任谁都可自她光辉的过去挖掘一点数据来分一杯羹，她也不会太在乎。谋杀可就不太一样了。&rdo;

&ldo;他奶奶的，&rdo;白莎低声地说：&ldo;但是遗孀只拿了一半，毕先生也拿了一半。&rdo;

&ldo;不要在这方面想过头了。&rdo;我告诉她：&ldo;毕先生和他一起创业，是合伙人。他本身就有钱。再说，他要杀人一定在婚前杀，绝不在婚后杀。&rdo;

&ldo;为什么?&rdo;白莎问。然后在我回答她之前，她急急地说：&ldo;喔，是的，我懂。有五十的差别。&rdo;

我点点头。

&ldo;他好像很喜欢她。&rdo;白莎说。

&ldo;他现在喜欢了。&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蜜蕾想要嫁给木宜齐的时候，&rdo;我指出给白莎听：&ldo;毕先生一定恨她恨得要死。现在他到处在吹捧她。也许是蜜蕾知道他要托管她五年，便加紧培养了一点感情。假如在这样短时间内，她能使他有那么多改变。她的手段之高明你可以想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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