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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小姐佯作端庄。&ldo;赖先生，你对解剖部位弄得蛮清楚的。&rdo;她说，一笑也不笑。

工作小姐都知道我和柯白莎在很多个性方面是永远合不来的，但是都不敢参与进去。我走进我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十分钟后，电话铃响。

卜爱茜，我的私人秘书，接听电话，抬头看我道：&ldo;柯太太请问你能不能去她办公室，商谈一件事。&rdo;

&ldo;当然。&rdo;我说。

走出办公室，来到大的外办公室，向接待小姐做个鬼脸，走进柯白莎的私人办公室。

一眼看到白莎的脸，我就知道一切都很顺利。白跟小而贪婪的眼睛在发光。她嘴唇在笑。&ldo;唐诺，&rdo;她说:&ldo;这位是卞约翰先生。&rdo;

&ldo;卞约翰卡文……第二。&rdo;他固执地说。

&ldo;是的，是的，第二。&rdo;她跟着说:&ldo;这位是赖唐诺先生，我的合伙人。&rdo;

我们二个人握手。

从经验中我知道，只有现钞，才能使白莎有这种逢迎的态度和低声顺从的语调。

&ldo;卞先生……&rdo;她说：&ldo;发生了困难。他认为需要个男人帮他一个忙，也许……&rdo;

&ldo;会更有效一点。&rdo;卞约翰卡文……第二帮她把话讲完。

&ldo;正是。&rdo;白莎显然是因为现钞的原因，欣然同意他的说法。

&ldo;什么困难?&rdo;我问。

白莎扭动她一百六十五磅的体重，使她的坐椅吱咯吱咯地响着，伸手把办公桌前角上一张剪报拿起。一声不响地把剪报交给了我。

我读剪报：

案外花边，花边案外。

金发美女失踪

朋友疑是谋杀

警局无意理会

盖盖文被枪击时和他同在一起的金发美女夏茉莉已经神秘失踪，&ldo;朋友们&rdo;希望警方能出面调查。

警方，始终认为当初调查那位匪徒受枪击案案情时，这位年轻女郎并不合作，所以咬定夏小姐要自己藏起来几天，对他们没有关系。警方说，她有没有从她罗莱谷豪华的独院房子门口拿进每天的鲜奶，警方毫无兴趣。事实上，警方赌气地指出，夏小姐曾一再谴责警方&ldo;闲事管得太多&rdo;骚扰了她的私人生活，所以这次警方决心尊敬她的私人愿望，绝不探讨她的私生活。

她的&ldo;朋友们&rdo;给警方的消息是这样的：

三天前，始终是一家出名夜总会热闹灵魂人物的夏茉莉，因为和她朋友发生不愉快而出走。

事实上她不是单独离开的。

在她离开之前，她曾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新朋友在那夜总会里跳了几个舞。她没有和她原先的朋友离开，而是和她新朋友离开的这件事实，使警方认为不会有大事发生。年轻女郎的朋友反认为这件事十分重要。警探们又觉得在盖盖文吃到二颗枪弹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美女，有这种特别行为，也没啥特别奇怪。

当新鲜牛奶瓶开始在夏茉莉小姐门阶上积聚起来的时候，那位目前警方不愿公布姓名的，和小姐发生不愉快分手的男伴认为事态不寻常，应该警方介入了。他进入警局……也许是一生中第一次。在此之前……一位警官说……都是警察主动去找他的。

盖盖文，正在复原中，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目前仍在一家医院的头等病房里住院。虽然复原情况理想，他仍继续聘请着三个特别护士。

盖盖文在这家医院开刀从身上取出两颗子弹，在麻醉醒回来的时候警方曾详加询问，盖盖文仔细听完警方的问题后，曾非常合作地说:&ldo;我想是有人不喜欢我，请我吃两个枣子核。&rdo;

警方知道他是避重就轻，故意遮掩的陈述……只会使调查工作更形困难。而且警方相信盖盖文和夏茉莉二个人，任何一个只要肯和警方合作一点，本案是可以侦破的。

我把剪报放回白莎的桌上，自己看向卞约翰卡文……第二。

&ldo;老实说，&rdo;他说:&ldo;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rdo;

&ldo;你是那个新朋友?&rdo;我问。

他点点头。

&ldo;茉莉是跟着你离开夜总会的?&rdo;

&ldo;那地方也称不得是个夜总会。那只是个每天下午男人去那里喝杯鸡尾酒吊吊马子的地方，吃吃点心，跳跳舞。&rdo;我对白莎说：&ldo;我们可能干不了这个案子。&rdo;

白莎贪婪的眼光怒视向我。她带了钻戒的手指偷偷向她放现钞的抽屉一指。&ldo;卞先生，连定金都付过了。&rdo;她说。

&ldo;我还愿意付五百元奖金。&rdo;卞先生说。

&ldo;我也正要提起。&rdo;白莎插嘴接下去说。

&ldo;奖金要做什么?&rdo;我问。

&ldo;假使你能找到此事以后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们。&rdo;

&ldo;什么以后?&rdo;

&ldo;姓夏的女孩子离开我之后。&rdo;

&ldo;同一个晚上?&rdo;

&ldo;当然。&rdo;

&ldo;你好像满吃得开的。&rdo;我说。

&ldo;是这样的，&rdo;白莎解释：&ldo;卞先生本来是约好一个年轻女的在那里见面的。但是她失约了。他看到夏茉莉满对胃口，当她也看向他时，他就请她跳舞。有一个和她在一起的叫他滚蛋。夏小姐告诉那一个人她并不属于他，他说他知道，但是替他主人在看住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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