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七月十五,是民间说的“鬼节”,也叫中元节。
老话讲,这日地府开闸,亡者魂灵会回人间看看,所以活着的人要做些事,既是念想,也是规矩。
一早,家家户户就忙着备供品。糕点、水果、酒水,还有叠好的纸钱,都要摆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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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先人的口味没变,得按他们生前喜欢的来。
供桌要对着门口,方便魂灵进来,又不能太靠近,怕冲撞了活人。
午后,街巷里就有了烧纸的烟味。
人们找个十字路口,画个圈,留个口,说是让纸钱能准确送到先人手里。
烧的时候不能说话,尤其不能喊名字,怕被“不干净的东西”听了去。
小孩被大人看得紧,不许在旁边打闹,更不许踩那圈里的灰。
老人说,那是先人的“盘缠”。
傍晚要放河灯。竹篾扎的小灯,糊上彩纸,点了蜡烛,放进河里。一盏盏漂远了,像星星落进水里。
有人说,这是给亡者照路的;也有人说,是替水里的“游魂”祈福,盼它们早日超生。
河边往往很静,只有水声和烛火噼啪响,谁都不愿打破这份安宁。
夜里有禁忌。门窗要早关,尤其不能开后门,说是后门直通地府,容易招“东西”。
睡觉前要检查床底、桌下,别留空位——怕魂灵躲在里面。更忌讳说“鬼”字。
不然,老人就会瞪你:“慎着点,这夜的耳朵灵着呢。”
其实说到底,这日子不过是活着的人念想个由头。
烧的纸、放的灯,都是给心里的牵挂找个去处。
就像老话讲的:“敬的是先人,安的是自心。”
河边卖灯的童子穿梭在人群里,瞅见个穿黑衣的姑娘,颠颠跑过去:
“姐姐,买盏灯吧?给念想的人捎句话。”
姑娘抬手接了盏粉灯,放下两文钱,没写字就放进水里。
灯影晃了晃,载着说不清的心事漂向远处,她的身影也混进人流,没了踪迹。
客栈小二领着她上三楼,临了叮嘱:“这节要过三天,夜里过了子时就别出门了,姑娘记着。”
她点点头,推门进屋。屋里没点灯,黑沉沉的,倒合了她的性子。
子时刚到,整座城静得落针可闻。几道鬼影飘过去,锁链拖在地上,拴着三个哭哭啼啼的妇人。
门“吱呀”开了,走廊里的牛头马面听见动静,吼道:“鬼节里,活物避让!”
他们本想直接穿过去,却见那背对他们的人缓缓转过来。血红色的眼睛亮起来,两人腿一软就跪了:“不知是您,这就把人给您。”
等那姑娘带着妇人消失在白雾里,牛头马面才相互扶着爬起来,赶紧溜了。
这夜的月亮不光照人间,也照在长留山的桃林里。
笙萧默老远看见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笑:“师兄,还以为你今年不回了。”
白子画转身往屋走,没说话。笙萧默望着天上的圆月,轻轻叹了口气。
书房里点着夜明珠,白子画低头煮茶,睫毛把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
“萦洲和砚漪昨天还问,你啥时候回来。”笙萧默没话找话。
白子画沉默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她呢?”
笙萧默不吭声了。这沉默就是答案。白子画喝了口茶,苦得他皱紧了眉。
这一夜,师兄弟俩就这么坐着,一壶接一壶地喝,直到天快亮,笙萧默才被催着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厨房飘来饭香。白萦洲和白砚漪光着脚跑出来,扑进那个添火的白衣人怀里:“爹爹!”
白子画指尖一点,俩孩子皱巴巴的衣服就变整齐了。他把最后一道菜炒好,俩小家伙颠颠地端到桌上,一左一右拉着他坐下。
“爹爹,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告诉我们?”白萦洲嘴里塞着酥肉,含糊地问。
白砚漪也跟着点头:“那个白胡子夫子讲得乱七八糟,不如爹爹教得好。”
白子画给他们盛了汤:“再不好,也是你们的师父,得尊敬。”
俩孩子低着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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