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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9号傻乎乎看着成才问：&ldo;谁啊？&rdo;

成才指了指袁朗的的背影，&ldo;是他？&rdo;

&ldo;是他。&rdo;

成才望着9号的目光充满了怜悯，9号完全读懂了成才的意思：你们就认命吧，听话点，少吃点苦头少扣点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都有人掉队，3个月后，六十个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八个人，9号并不是那八个之一。

他是负2分，第八名是正2分，如果一开始他不处处和袁朗对着干的话，这四分要保住并不难，可是他没忍住。

9号躺在老a主楼前面的草坪上掉眼泪，明明是个他再讨厌不过的地方，可是他不想走，走了就是输，更何况，他想学到成才那一手令人惊艳的枪法，走了，就再没机会了。

9号正伤心，头顶伸来一只手，是成才。

&ldo;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rdo;

是幽灵教官，他今天没有板着脸，低敛着眉眼，观之可亲。9号望着那一双能把人沉进去的温柔双目，抓住了那只带着枪茧的手，立起上半身，怔怔的发呆。

成才坐到9号身边：&ldo;你今年多大？&rdo;

这好像是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但9号还是回答了，还带着浓浓鼻音，闷闷的：&ldo;22岁。&rdo;

&ldo;我今年26岁。&rdo;

9号疑惑的看着成才。

&ldo;我们的军衔是一样的，都是中尉，可你比我年轻，你的比我高，所以你比我有前途，&rdo;

&ldo;我被淘汰了，我不甘心，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输过。&rdo;

&ldo;没有人可以一直赢，有时候早早输了反而是幸运，站的还不算高，摔下去也还不算痛，若真的到了云端再跌落地面，一下就是粉身碎骨，连从新开始的机会也没有了。&rdo;成才顿一顿&ldo;更何况，你并没有输，你的军事素质并不差，你只是来错了地方，这里需要的是完全服从命令的士兵，而你的个性太鲜明，不肯削平自己的棱角，不符合这里的标准，不代表没有别的地方需要你。&rdo;

&ldo;很久以前，我有一位战友，他的编号是27，伞兵，中尉，年纪比你略大些，他只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就赌气回了老部队，因工作突出，多次受到上级表彰，现在是副营级少校了。&rdo;

&ldo;如果当初他留下来，可没有这么好的前程，特种大队编制小，发展空间也不大。&rdo;

成才的话点到为止，对集团军而言，光一个师，就有四五个甚至是七八个多至十几个团或者是团级单位。还可以跨团、师任命，或者是调动工作。可特种大队一个军区只有一个，团级建制，大队长往下，中队长，副队长都有数，一个萝卜一个坑，吴哲还是个少校，什么职务都没有，和大头兵干一样的活，放在别的单位，至少是个正营了。

特种大队其实就是他们这些士官拿命搏前途的地方，军官真是不该来。这小南瓜给淘汰掉了倒好，省的蹉跎青春。

就说自己，如果不是命好赶上大演习，大比武，哪儿来的机会立功提干，命不好混的一般退伍了，地方安置也能比常规部队有点优待，退伍费和补贴的标准也高一些，都是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问题。

&ldo;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了光荣和梦想吗？已经都给人踩碎了，还留恋什么呢，回去就像回家，回家应该高高兴兴的。&rdo;

&ldo;你真会安慰人，现在我一点都不难过了，&rdo;9号抹干眼泪：&ldo;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不要我，是他们没眼光！&rdo;说是这么说，9号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模样可爱的很。

成才见他不哭了，莞尔一笑，拍了拍他肩膀，9号眼睛一亮：&ldo;教官你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要把自己搞成一个幽灵？&rdo;

&ldo;幽灵，我知道你们都这么叫我，怎么，不记恨我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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