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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1页）

两人都朝麦兰家那栋古宅望过去。楼上有一扇窗户内的灯光亮着，他们走得不慌不忙，但也没有浪费时间。先绕过墙角，沿着墙壁走，进入树林中。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上路，朝纽约前进，两人都忍不住猛抽烟。

&ldo;接下来要怎么办?&rdo;布恩问。&ldo;找杰特曼?&rdo;

&ldo;干嘛?&rdo;狄雷尼问。&ldo;那只是逃漏税，吓不倒他的。或许应该找朱立安&iddot;赛门，他是杰特曼的不在场证明关键人物。不过他何必说出来?狗屎，全是狗屎。或许应该找贝拉&iddot;莎拉珍。&rdo;

&ldo;为什么找她?&rdo;

&ldo;可能的动机。噢，天啊，我也不知道，小队长。只是胡乱摸索。&rdo;

&ldo;或许麦兰的老婆察觉出逃漏税的阴谋，因而心生不满。因为那些画作不会包括在遗产中，她继承的遗产。&rdo;

&ldo;也不无可能，&rdo;狄雷尼叹了口气。&ldo;我们想得到的可能性太多了。要不要换我开一下?&rdo;

&ldo;不用了，谢谢你，长官。我没事，现在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那些闯空门的家伙怎么有胆量做这种事，我真搞不懂。&rdo;

&ldo;或许是偷久了有经验，就越来越顺手了。&rdo;

&ldo;我可不想知道，&rdo;布恩说。&ldo;如果能找到还在营业的店家，就歇脚喝杯咖啡?&rdo;

&ldo;直接打道回府吧。你进来坐坐;蒙妮卡为我们留了一锅新鲜的料理及一些肉桂圆面包。&rdo;

&ldo;听起来不错，&rdo;小队长说着，开快了些。

这时已清晨三点多了;狄雷尼料想蒙妮卡应当已酣睡多时。不过当他们在狄雷尼家门前停车时，客厅的灯仍亮着，他看到他妻子的身影伫立在窗帘边，向外眺望。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他吼道。

他们全神戒备的走上门前台阶，手就摆在枪套旁。不过蒙妮卡替他们开门，一切安然无恙，只是有话急着要告诉他们。

杰森&iddot;t&iddot;杰森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他也试着打到布恩的住处。他告诉蒙妮卡，由整点起他每隔十五分钟会打一次，直到狄雷尼回家，杰森留话有要事禀报。

&ldo;他有说是什么事吗?&rdo;

&ldo;没有，他只说事关重大，必须尽快向你或布恩回报。他很有礼貌。&rdo;

两人面面相觑。

&ldo;惹出麻烦了?&rdo;狄雷尼猜测。

&ldo;或是他找到裴妈妈了?&rdo;布恩说。&ldo;两者之一。&rdo;

&ldo;唔……&rdo;狄雷尼看了一下手表。&ldo;他再过十分钟会再打过来。&rdo;

&ldo;咖啡还在保温，&rdo;蒙妮卡说。&ldo;我将灯打开，你们两个先去清洗干净。天啊，你们看起来像是去开矿了。&rdo;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喝咖啡，吃肉桂面包。蒙妮卡拒绝先去就寝;她想要听听看发生了什么事。

狄雷尼正在告诉她那些私藏的画作时，电话响了。他拿起厨房的分机，手边早已备妥纸笔要做笔记。

&ldo;我是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rdo;他说。&ldo;是的，杰森……我知道……我们两人都外出……是的……好，太好了。在何处?……好……在哪几条街道之间?……你确定她在里面过夜?……好，先等一下……&rdo;

他以手掌捂住话筒，转头向另两人淡然一笑。

&ldo;找到她了，&rdo;他说。&ldo;在果园街，就在格兰特街南方一栋出租公寓的顶楼。她显然是个流莺，不过杰森说她今晚在家里。如果出门了，他会跟监。&rdo;

&ldo;我最好赶过去，&rdo;布恩忧心忡忡的说。&ldo;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rdo;

&ldo;对，&rdo;狄雷尼点点头：&ldo;你最好上路了。叫杰森回家，如果他想回去的话，不过他听起来很兴奋。我一早去和你会合，我们再同时去找她。每个小时整点时打通电话过来。&rdo;

他再回头讲电话，向杰森询问确切地点，再匆匆写下来。

&ldo;留在原地，&rdo;他下令。&ldo;布恩小队长马上赶过去。如果她出门了，你就跟上去，再设法打电话到这里来找我。你今晚吃了没?……好，我们会处理。干得好，杰森。&rdo;

他挂上电话，满意的望着他的笔记。

&ldo;你可以在果园街与格兰特街的街角处找到他，&rdo;他告诉布恩。&ldo;他会留意你。拜托，可别把她跟丢了。你如果需要更多人手，打到我这里来。&rdo;

&ldo;我们不会跟丢她的，长官，&rdo;布恩承诺。

&ldo;他吃了没?&rdo;蒙妮卡问。&ldo;杰森?&rdo;

&ldo;没有。从昨天下午之后就没有进食了。&rdo;

&ldo;我来弄点三明治，&rdo;她说。

&ldo;好，&rdo;狄雷尼感激不尽的说。&ldo;又大又厚的三明治，他块头很大。还有那个保温杯。小队长，将那个保温杯装些咖啡带过去。这时候没有店家在营业。&rdo;

他们替布恩备妥咖啡、三明治、香烟、家里所有的铜板以便打公共电话，然后送他上路。&ldo;狄雷尼太太，&rdo;他在离开前红着脸低着头嗫嚅的说：&ldo;你能否替我打电话给蕾贝嘉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不能‐‐呃‐‐见她?&rdo;

&ldo;我会打电话的，埃布尔纳，&rdo;她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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