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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这里有光毒品？&rdo;杨湛扶住常赟赟，不觉皱起眉头。

&ldo;一点点刺激调节情绪而已&rdo;，王遗梦不以为意地摇摇头：&ldo;正常情况不会有影响的。你见过一次就上瘾的毒品吗？大脑没有你想的脆弱，它需要持续不断地被作用才会对特定刺激产生依赖。不要紧张，扶赟赟出去到外面走走，远离刺激源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后症状就能消退。&rdo;

其实只要够坚持就能避免，当时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答应过来。杨湛心里揣着事儿本就不安，这时候更是烦躁，匆匆和旁人打了招呼，架起常赟赟便往外走。

外面的空气比里面好太多，小风吹着人精神为之一爽。胃里的东西被颠得几乎堵到嗓子眼，常赟赟强忍一路，出了lost才拐进巷子就扶着墙就吐了出来。

&ldo;啧啧啧，不能喝就少喝点！&rdo;戏谑的声音被刻意挑高。

杨湛顺着声音看过去，靠墙角的人穿着夸张的橘红色斑马纹西装外套，脸涂成死白，鲜红的大嘴几乎连接了两个耳根。

&ldo;李乔？&rdo;杨湛不确定地轻呼一声。

&ldo;不！不！不！我不喜欢这个名字&rdo;，李乔大幅地摇着脑袋，嘻笑着说：&ldo;我现在后悔告诉你这个名字了，我喜欢你们叫我&lso;小丑&rso;。对！对！就是&lso;小丑&rso;，一切为了好玩的&lso;小丑&rso;。我就是&lso;小丑&rso;，&lso;小丑&rso;就是我！&rdo;

杨湛紧蹙眉头，戒备地问：&ldo;你跟踪我们？&rdo;

李乔，不，应该说是&ldo;小丑&rdo;把头甩得更卖力，抖着双手说：&ldo;不不！只是猜你们拿到钱之后，一定会来这里。我做事用脑子，不那么费力。&rdo;

&ldo;你来找我？&rdo;杨湛问。

&ldo;小丑&rdo;埋着头不看杨湛，盯着自己的鞋尖，笑：&ldo;只想看看你们的样子。&rdo;

杨湛说：&ldo;和你想的一样，满意了？&rdo;

&ldo;意料内的事情有什么好满意的&rdo;，&ldo;小丑&rdo;呵呵笑了起来，&ldo;打破原有认知的才令人恐惧，令人惊喜，令人满意。&rdo;

杨湛：&ldo;你想做什么？&rdo;

&ldo;小丑&rdo;笑着说：&ldo;想证明一些事，一些你们认为疯狂的事情。就像是光毒品依赖症患者，我想要生存就需要从你们的惊恐中汲取力量。&rdo;

杨湛冷笑：&ldo;我们从兽人的爪牙下讨生活，你觉得我们还能怕什么？&rdo;

&ldo;既定的规矩是铁轨，每个人都是铁轨上的列车，当某一天有人把铁轨炸个稀烂，你们就会脱轨，然后恐惧随之而来。你们知道恐惧过后是什么？&rdo;&ldo;小丑&rdo;勾着背抬起头，用上眼白看着杨湛，不等他回答，自己接着说：&ldo;是无边的愤怒，我要看着这个世界烧起来。&rdo;

常赟赟脑子还不甚分明，撑着墙嘟哝：&ldo;如果你能使世界烧起来，我赞助你两桶汽油。&rdo;

&ldo;第九区马上就要疯了！&rdo;&ldo;小丑&rdo;狞笑着大吼一声，仰头将后脑勺砸向墙壁，磕得头&ldo;咚咚&rdo;响：&ldo;我看见了火焰！你们比我想想的要更好玩！哈哈哈！&rdo;

&ldo;疯子！&rdo;杨湛低声骂了一句不再理会他，拉着常赟赟的手，插过另一条小道向他们的大巴车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近两章有点平淡了，主要增进一下感情，从下一章开始加料。

第45章第四十五章警察

狭窄的小道没有走到尽头，杨湛和迎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常赟赟脚下发软，晃悠两下坐倒在地上。

杨湛借着不远处的微光看清来人，道：&ldo;沈哥？&rdo;

沈子年怀里抱着阿诺，腾出只手捂住杨湛的嘴，神色慌张：&ldo;别出声！&rdo;

&ldo;嘘&rdo;，阿诺把食指压在嘴唇上，亮晶晶的小眼睛不安地向后看看，用虚声说：&ldo;有坏蛋。&rdo;

杨湛把状态外游离的常赟赟扶起来，极力地压低声音：&ldo;出什么事儿了？&rdo;

&ldo;具体不清楚&rdo;，沈子年后背紧贴在墙上，深吸口气调整呼吸：&ldo;我带着阿诺去路边的商店买话梅糖，忽然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过来，他们把咱们的车包围了。我正想去lost找你们……&rdo;

&ldo;哒！哒！&rdo;沈子年的话被连着两声枪响打断，常赟赟的头抵住杨湛的肩膀，手里拉着他的袖子，歪头傻笑：&ldo;阿湛，第九区是要被&lso;小丑&rso;点燃了吗？&rdo;

杨湛轻叹口气，手压住常赟赟单侧的太阳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ldo;别闹腾好不好，你清醒一下吧。&lso;小丑&rso;要点燃第九区，你高兴什么劲儿，他把咱们当柴火用了。&rdo;

&ldo;嗯？&rdo;常赟赟疑惑地眨眨眼睛，一脸懵懂。

沈子年瞟了眼靠近大巴的小道尽头，沉声道：&ldo;他怎么了？杨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do;

杨湛没有回答沈子年的问题，反问他：&ldo;车上的人呢？&rdo;

沈子年：&ldo;陈寅之和冉沁在车上，听刚才的枪声怕是和武装警察有摩擦。&rdo;

杨湛微低下头想了片刻，把常赟赟推给了沈子年，说：&ldo;沈哥，我相信你。阿诺和赟赟拜托了，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rdo;

&ldo;你疯了！&rdo;沈子年紧皱眉头，一手抱着阿诺，一手扶住常赟赟，&ldo;他们说不好正在找你，现在过去不等于自投罗网。&rdo;

&ldo;他们肯定是在找我&rdo;，杨湛拍了拍蹭了满身的墙灰，带上连帽衫的帽子，手揣兜，佝偻着身子，低声说：&ldo;沈哥，咱们没有塔雅王族给的后方安全证，现在成了通缉犯，又没有武器和金钱，不去看看情况怎么知道下一步怎么办。&rdo;

杨湛说完，留着墙根小心往出事地方走过去。

&ldo;阿湛，干嘛去了&rdo;，常赟赟半倚在沈子年身上，大拇指按着太阳穴，嘟哝：&ldo;我脑袋现在就像进水了一样，稍微一晃大脑就在里面荡来荡去的，晕死了。&rdo;

沈子年学着杨湛不回答问题，反而一连抛出多个：&ldo;我刚才听你说小丑、燃烧什么的，你们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下午的交易出问题了？我就说，一个兽人的残肢怎么可能卖到600万！&rdo;

常赟赟半仰起头，拼命地把微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来压住强烈的恶心感：&ldo;陈寅之把咱们卖给了魔鬼，&lso;小丑&rso;要让整个第九区疯狂起来……&rdo;

说得乱七八糟也就算了，说话声音还越来越小，最后的几句话烂在了他的嘴里，根本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不点阿诺，沈子年活动活动被压得酸疼的肩膀，扶着常赟赟让他靠着墙蹲下来：&ldo;得，我也觉得你脑子进水了，等水干一干我再问你。&rdo;

难怪会把沈子年吓得落荒而逃，杨湛看着七八辆警车把他们的大巴车团团包围，仅持枪特警就有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普通警察和协警还在不断往这里赶。

陈寅之被三个带黑色面具的特警反扭着胳膊从车上推下来，后面的警察手里提着齐博没来及丢掉的黑色编织袋。陈寅之别过头似乎努力地想与对方解释，但刚说几句话，枪托就砸在他的头上，身体向前一个踉跄，脚跟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压上黑色的警车，救护车下来几个救援人员也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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