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把铜钱撒在案上:“老贼既送我们这些耳目,我们便还他个睁眼瞎。”手指轻拨,三枚铜钱盖住司马懿的标记:“假消息走真渠道,才是诛心利器。”
“司马懿要什么?”诸葛瞻随即又开门见山,匕首尖钉在案上蜀汉疆域图的正中。
宗预喘息未定,先将那卷奏章推过案几。
关银屏就着烛火细看,突然冷笑:“恢复椒房殿用度?他司马懿何时成了汉室忠臣?”
“条件。”诸葛瞻指尖划过奏章上司马懿的印鉴,“老贼从不做赔本买卖。”
当宗预说出“不得阻挠晋公之议“时,密室陡然死寂。关银屏的银甲套猛地刮过青砖,发出刺耳锐响。
“汉贼不两立!”张皇后的侄子张遵霍然起身,腰环佩剑撞在陶罐上,“我张家宁可全族赴死,也不与国贼同流!”
烛火被剑气激得乱晃,墙上众人影子如群魔乱舞。
宗预突然剧烈咳嗽,苍老的声音撕开裂帛:“那明日黄皓就能把鸩酒送进椒房殿!”他抖出袖中密信残角,“陈只连嫁祸皇后的血书都备好了!”
诸葛瞻突然用匕首划破指尖,血珠滴在疆域图的汉中位置上:“那就让老贼先得意几日。”他血淋淋的指尖重点在“晋公“二字上,“待除了陈只黄皓——”
关银屏突然割下一缕白发系在弩机上:“哥哥(关索)当年在荆州说过,打猎时若遇虎狼相争,猎人就该先填饱肚子再收网。”
张遵仍在犹豫,密室门突然被叩响。老仆送进一支刚截获的信鸽——铜管里藏着黄皓手令:“卯时查抄张府“。
“答应他。”诸葛瞻猛地折断匕首,“但我要加个条件——”他扯过奏章,在司马懿印鉴旁狠狠划下一道血痕:“除陈只那日,我要亲自监斩。”
五更梆子响起时,宗预的马车悄然驶离。
车辕上多了一道不起眼的刻痕——那是诸葛瞻与司马懿博弈的第一子。
晨光彻底照亮成都时,宫墙内外已暗流涌动。
羽林卫换防的时间比平日早了半个时辰。
丞相府的灯火通宵未灭,往来信使神色匆匆。
黄皓的寝殿外,熏香的青烟比往日浓重三分。
而在涪城官道上,一支车队正缓缓前行。车帘微掀,露出陈只半张苍白的脸。他望向远处的山峦,莫名打了个寒颤。
成都城内阴云密布,南中的烽火狼烟尚未散尽,司马懿的党羽却已齐聚朝堂。
前尚书令蒋琬之子蒋斌出列谏言:“丞相,南中未平,姜维生死未卜,此时加封晋公,恐非吉兆!”
蒋斌身形瘦削,如一杆青竹立于朝堂。
年近四旬,鬓角已见霜白,但眉骨高耸,双目炯然,仍透着不输壮年的锋锐。
他的面容不似寻常武将般粗犷,反倒带着文士的清峻——颧骨微凸,下颌线条如刀削,鼻梁高而直,似一柄未出鞘的剑。
最慑人的是他的眼睛,深褐近黑,如墨池静水,暗藏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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