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在烛火下显出诡异的纹理。
“看好了......”
他突然反手一刀,沿着原有伤口狠狠划下!
黑血喷溅在案几地图上,恰好淹没了“夷陵”二字。
司马懿颤抖着拈起赤色晶砂,当众洒在伤口。
“嗤——”
紫烟腾起的刹那,帐中弥漫开熟悉的腥甜——正是建安二十四年,江陵城头关羽中的那种毒。
老将赵云之子赵广突然抽刀砍翻案几:“是东吴“鸠羽泪”!当年关将军......”
话音未落,帐外亲兵押进一名吴国细作。
那人右腕黥着“解烦“二字,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幽蓝粉末。
司马懿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痰里竟裹着半片鱼鳞。鳞上针尖刻着:
“鸟尽”
“伯约......”他染血的手指突然扣住姜维剑柄,硬生生在“继志“二字上按出血印,“现在你该明白,这支暗箭......”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
侍卫拖进一具尸体——正是今晨献药的军医,他袖中滑落的瓷瓶上,清清楚楚烙着孙权的“吴王印”纹。
五更时分,帐外黑霜覆地,帐内烛火将熄。
司马懿端坐案前,指尖轻叩那方染血的“吴王印”,青铜与骨节相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如更漏将尽。
突然——
“报!参军蒋斌求见!”
帐帘掀起刹那,蒋斌疾步而入,手中军报尚未来得及展开,腰间佩剑却已铿然出鞘!
蒋斌面如青玉微霜,颧骨似砚台斜角,双颊瘦削却不嶙峋,眉如淡墨扫过雪宣,疏朗间隐见刀刻般的坚毅。
双目狭长,瞳色浅褐带灰,观人时常半垂眼帘,似审阅文书般沉静,偶一抬眼则精光乍现。
鼻梁挺直如剑脊,唇薄色淡,唇角天然下垂,仿佛永远在咀嚼未出口的谏言。
鬓发梳得一丝不苟,以青玉簪束于进贤冠下,额前不见半根碎发。
颌下短须修剪如棘,色如陈年松烟墨,细看夹杂几缕银丝。
右耳后一缕散发总是不驯地翘起,据传是其父蒋琬临终前亲手为他理鬓时留下的。
身长七尺六寸,肩窄腰细如文士,行路时却步伐沉猛,震得腰间鱼符轻响。
十指修长,骨节处有薄茧——左手握笔痕,右手挽弓印。
常以拇指摩挲腰间剑格,那处镶着半块残碑,上刻“汉“字篆文。
颈侧一道寸许箭疤斜贯至锁骨,乃延熙五年随姜维出狄道时所伤,每逢阴雨便隐隐泛青。
腰间永不离身的不是兵符,而是一方歙砚,砚底暗藏益州七十县的山川地势图。
内衬鱼鳞细甲,外罩靛青战袍,甲片暗刻《出师表》片段
腰间左悬家传玉环(蒋琬临终所赠),右挂错金算囊(内藏九枚占卜龟甲)。
时人暗评“公琰(蒋斌字)如未出鞘的承影剑,静时敛尽锋芒,动时裂石分金。”
“逆贼!”
剑光如电,直刺司马懿咽喉!
姜维青虹剑后发先至,“铮”的一声架住剑锋。火星迸溅间,蒋斌的面皮突然皲裂——
“嗤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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