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爸爸没有说话,王妈妈又自顾自道:&ldo;其实,我觉得那孩子挺好的,虽然是个男孩子,可我看着像是个能过日子的人。&rdo;
王爸爸不耐烦道:&ldo;你怎么看出他能过日子了?&rdo;
王妈妈也来了脾气,站起来边收拾碗筷边道:&ldo;就凭这顿饭是他煮的。&rdo;
王爸爸被一口烟给呛了一下,咳了好几下:&ldo;你说这饭是他做的?&rdo;
王爸爸今天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但是也吃得出晚饭和平时不一样,还以为是王妈妈去外面买的,没想到居然是张灵逸做的。
王妈妈道:&ldo;是啊,我看着他做的。&rdo;
王爸爸不吭声了。
王广宁和张灵逸从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了,张灵逸看着王广宁,无奈地笑道:&ldo;现在怎么办?回g市?&rdo;
王广宁看了看外面,今天天气很好,晴朗无云,便问道:&ldo;你想不想看星星?&rdo;
张灵逸:&ldo;……&rdo;
王广宁看着他,笑了笑:&ldo;你忘了?当年我们一起在月亮湖看星星的时候,我答应过将来带你去我老家看那里的星星的。&rdo;
张灵逸这才想起来,当初他们协议搅基的时候,一起在月亮湖畔看星星时,一起定下的约定。
&ldo;嗯,好啊,一起去看看。&rdo;张灵逸探过头去和王广宁接了个吻,王广宁下车去买了一些零食和啤酒回来,随即发动车子。
王广宁的故乡离s市大约四小时车程,是一个落后的小山村,幸好几年前已经修了进村的公路,车子不至于开不进去。
两人到村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农村人早睡,整个村子已经黑漆漆的,只有通往村外的小路路口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整个村子黑黢黢的,张灵逸按王广宁的指挥把车子停在村口,两人下了车,天上繁星闪烁,还有一轮明月,在皎洁的月色下,隐约可以看到村子的轮廓,还有远处起伏的群山,四周围十分安静,到处都是细微的虫鸣声,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水流声,应该是附近有溪流。
&ldo;害怕吗?&rdo;王广宁笑着看张灵逸,这种偏僻而又静谧的村子,如果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晚上在外面待久了,还真有点心里发毛。
张灵逸笑道:&ldo;有你在,不怕。&rdo;
王广宁左手提着零食和啤酒,把右手伸向他:&ldo;来,哥哥带你去看星星。&rdo;
张灵逸把左手手掌叠到王广宁手上,又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ldo;我突然有点怀念我们一起搅基时候的日子了。&rdo;王广宁道,当年他们都还很年轻,懵懵懂懂地试探着彼此,那个冬天,也这样十指紧扣放在一个口袋里,虽然后来的发展很乌龙,可是握着彼此的手,真的很温暖。
&ldo;我也是。&rdo;张灵逸凑过去亲他,&ldo;我从未忘记我们一起的每一段回忆。&rdo;
王广宁牵着他拐进村外的一条小路,那是一条蜿蜒在田地中间的小路,只有一米宽的样子,小路下边是人工开凿的水渠,偶尔有一两只青蛙跳过去,小路两边是种满水稻和蔬菜的农田,被田埂切割成一块一块的,高及膝盖的水稻在夜风里轻轻拂动,像是荡开的水纹。
王广宁和张灵逸手牵着手在小路上慢慢走,虽然没有路灯,但是整条小路上都铺满了银白的月光,在适应了这样的光线之后,视野反而清晰了。
夏天的夜晚很舒服,尤其在野外,空气里都是植物和流水的清新气息,耳朵里都是自然的虫鸣,这些都是在大城市里体验不到的。
小路的尽头的一座人工堆起的土堤,王广宁带着张灵逸越过堤坝,在堤的另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条开阔的溪流,溪流的两边是平坦的糙地。
两人走向溪流,张灵逸发现那条溪虽然挺宽,但是溪水并不深,大约只到膝盖,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溪水异常清澈,隐约还能看到水底的石头。
王广宁拉着张灵逸沿着溪边走,一直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块两米左右见方的大石头,大约一米高,陷在溪水里,露出水面的部分刚到两人的大腿部位,石头上面居然很平坦。
&ldo;坐在这里看星星最好了。&rdo;王广宁率先坐到大石头上面,张灵逸随即坐到他的身旁。
两人把鞋子脱了,放到石头后面的糙地上,光脚伸到溪水里。
溪水有点凉,泡进去很舒服。
张灵逸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上繁星密布,仿佛有人撒了一把大碎钻到深蓝色的幕布上。
夜风微醺,溪水清凉。
&ldo;很漂亮。&rdo;张灵逸道,&ldo;谢谢你带我来看风景。&rdo;
王广宁递给他一罐冰凉的啤酒。
张灵逸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随即侧过头封住王广宁的唇,把啤酒度到他的嘴里。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ldo;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以后还会一起看很多很多的风景。&rdo;王广宁道,去舔张灵逸嘴角溢出来的啤酒。
&ldo;嗯。&rdo;张灵逸应道,突然放下啤酒罐,拉过王广宁的左手,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到他的无名指上。
王广宁低头一看,居然是啤酒罐的拉环。
&ldo;这算求婚?&rdo;王广宁挑眉问道。
&ldo;这是誓约。&rdo;张灵逸笑笑:&ldo;也许我们没有办法成为法律上的正式伴侣,但是我会承诺用一辈子来和你相爱。你接受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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