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到了约定的地方,杰弗森已经早早坐在那里了。
杰弗森看我以后站起来热情的抱住我,说:&ldo;老兄,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rdo;
&ldo;想不到你能来中国看我,真是荣幸。&rdo;我说。
我用大拇指指了指一旁的许洁儿说:&ldo;这个是我的朋友,许洁儿。&rdo;
杰弗森热情的抱了抱许洁儿,用别扭的中文说:&ldo;中国女孩真漂亮。&rdo;
这些中文都是我在国外接受治疗的时候教他的,那个时候他总是缠着我要学几句中文,因为那里很少有中国病人,所以他很难接触到中文。
这里是露天的速食店,旁边是小吃街,看来外国人还是喜欢坐在露天的地方吃东西,我在国外的时候也总能看到这种地方,不过国内就很少了。
杰弗森仔细打量了我一下,说:&ldo;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做?&rdo;
&ldo;当然。&rdo;
&ldo;那你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比如夜里睡眠不好什么的。&rdo;
&ldo;没有啊,只是偶尔做梦。&rdo;
杰弗森盯着我好半天,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许洁儿只能稍微听懂一些,却也并不在意我们在说什么。
我好奇的说:&ldo;我要想不记得治疗程序当中有医生来看望病人这个步骤。&rdo;
&ldo;的确没有,不过是怕你遇到麻烦罢了。&rdo;
&ldo;什么麻烦?&rdo;
&ldo;你不记得了?&rdo;杰弗森惊讶的看着我,见我摇了摇头急忙说:&ldo;你不能碰酒精,一点都不行。&rdo;
我恍然大悟,说:&ldo;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当然记得,那如果碰了会怎样?&rdo;
杰弗森摇了摇手指,说:&ldo;我也不知道,可能会恶化。&rdo;
忽然我想起那天晚上在倪子殿的别墅里,我错喝了李子源递过来的酒,除了一下子昏过去几个小时并没有什么大碍,直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适。
我试探着问:&ldo;最糟糕的估计呢?&rdo;
杰弗森一直盯着我,犹豫了一下说:&ldo;可能会刺激到你的大脑,严重的话会疯掉。&rdo;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打了一个寒战,不过也送了口气,看来我还算运气比较好,从那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恶化的表现。
&ldo;那是不是说我病好了碰到酒精就没事了?&rdo;我忽然发现我的病情可能没有很糟糕。
杰弗森摇摇头,说:&ldo;你这个病很难根治,只能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点。&rdo;
说完他同情的看着我,对于这样的目光我已经接触了不下百次,自然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ldo;你得了什么病?&rdo;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洁儿好奇问我。
我笑着说:&ldo;没事。&rdo;
想不到许洁儿居然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向杰弗森询问我的病情,杰弗森听了以后看了看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拦住了。
我急忙说:&ldo;还是替我保密的好,不然别人会认为我是个怪人。&rdo;
&ldo;那好吧。&rdo;杰弗森点点头说。
许洁儿茫然的看着我们用英语交流,着急想要知道我的病情,可是杰弗森怎么都不肯说,只是听他说:&ldo;他现在很好。&rdo;
杰弗森对我说:&ldo;这次看你来是我个人意愿,我也请了长假,打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的治疗期也过了,我也能放心回去了。&rdo;
&ldo;那我岂不是还要定时到你那里复诊?&rdo;我调侃着说。
&ldo;原来你是为了逃避复诊才着急回国的。&rdo;杰弗森说完哈哈大笑,而一旁的许洁儿脸色却不是很好,一直低着头。
把杰弗森的住址记下来之后,我跟许洁儿并肩走在街上,她从那个时候就一直没有再说话。
&ldo;还在生我的气吗?&rdo;
许洁儿抬头看着我,说:&ldo;怎么从来没听说你得了病,而且还是需要在国外接受治疗的病。&rdo;
我无所谓的说:&ldo;那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有病,所以……&rdo;
&ldo;你怕别人用另一种眼光看你?&rdo;
&ldo;对。&rdo;
&ldo;究竟是什么病会让别人这么看你?&rdo;
听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把实情告诉她,她是不会安心了的,于是我在脑中急速搜索着各种不可告人的病症。
许洁儿盯着我的眼睛说:&ldo;你在打算说谎?&rdo;
&ldo;怎么会。&rdo;我尴尬的掩饰着自己。
许洁儿没有听我的解释转身就走,我急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说:&ldo;我不是打算瞒你,只不过我这个病有些奇怪,越是临近治愈就越记不起得的是什么病。&rdo;
&ldo;什么?&rdo;
&ldo;你可以理解成忘了痛苦回忆才能治愈的疾病吧,所以当这种病被治愈的时候,那个痛苦已经被遗忘了,所以我不记得我具体得了什么病,只能这么跟你说。&rdo;
这次许洁儿有些相信了我的话,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说:&ldo;既然杰弗森都说你快要被治愈了,我就相信你一次。&rdo;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其实刚才我说的都是真话,那个病情我确实不太记得了,而刚刚我的描述也是杰弗森曾经说过的。
就这样陪着许洁儿闲逛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居然在路边碰到了郝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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