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

第40章（第1页）

那个人笑了。

&ldo;我可不这样认为，&ot;他说。&ldo;你看，我来了。这叫以德报怨，福尔摩斯‐‐以德报怨啊!&rdo;

&ldo;你真好‐‐真高尚。我欣赏你的特殊知识。&rdo;

我们的来客气哧笑了一声。

&ldo;你是欣赏。可幸的是，你是伦敦唯一表示欣赏的人。你得的是什么病，你知道吗?&rdo;

&ldo;同样的病，&ot;福尔摩斯说。

&ldo;啊!你认得出症状?&rdo;

&ldo;太清楚了。&rdo;

&ldo;唔，这我不会感到奇怪的，福尔摩斯。如果是同样的病，我也不会感到奇怪。如果是同样的病，你的前途就不妙了。可怜的维克托在得病的第四天就死去了‐‐他可是个身强力壮、生龙活虎的年轻小伙子啊。正如你所说，他竟然在伦敦中心区染上了这种罕见的亚洲病，这当然使人惊奇。对于这种病，我也进行过专门研究。奇怪的巧合啊，福尔摩斯。这件事你注意到了，你真行。不过还得无情地指出，这是有其因果关系的。&rdo;

&ldo;我知道是你干的。&rdo;

&ldo;哦，你知道，是吗?可是你终究无法加以证实。你到处造我的谣言，现在你自己得了病又来求我帮助，你自己又作何感想啊?这到底是玩的什么把戏‐‐呃?&rdo;

我听见病人急促而吃力的喘息声。&ldo;给我水!&ot;他气喘喘地说。

&ldo;你就要完蛋了，我的朋友。不过，我得跟你把话说完再让你死。所以我把水给你。拿着，别倒出来!对。你懂得我说的话吗?&rdo;

福尔摩斯呻吟起来。

&ldo;尽力帮助我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ot;他低声说，&ldo;我一定把我的话忘掉‐‐我起誓，我一定。只是请你把我的病治好，我就忘掉它。&rdo;

&ldo;忘掉什么?&rdo;

&ldo;哎，忘掉维克托&iddot;萨维奇是怎么死的。事实上刚才你承认了，是你干的。我一定忘掉它。&rdo;

&ldo;你忘掉也罢，记住也罢，随你的便。我是不会在证人席上见到你了。我对你把话说死，我的福尔摩斯，要见到你，也是在另外一个情况很不一样的席位上啦。就算你知道我侄子是怎么死的，又能把我怎么样。我们现在谈的不是他而是你。&rdo;

&ldo;对，对。&rdo;

&ldo;来找我的那个家伙‐‐他的名字我忘了‐‐对我说，你是在东区水手当中染上这病的。&rdo;

&ldo;我只能作这样的解释。&rdo;

&ldo;你以为你的脑子了不起，对不起，福尔摩斯?你以为你很高明，是不是?这一回，你遇到了比你还要高明的人。你回想一下吧，福尔摩斯，你得这个病不会另有起因吗?&rdo;

&ldo;我不能思考了。我的脑子坏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帮助我!&rdo;

&ldo;是的，我要帮助你。我要帮助你弄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以及你是怎样弄到这步田地的。在你死之前，我愿意让你知道。&rdo;

&ldo;给我点什么，减轻我的痛苦吧。&rdo;

&ldo;痛苦吗?是的，苦力们到快断起的时候总是要发出几声嚎叫。我看你大概是抽筋了吧。&rdo;

&ldo;是的，是的，抽筋了。&rdo;

&ldo;嗯，不过你还能听出我在说什么。现在听着!你记不记得，就在你开始出现症状的时候，你遇到过什么不平常的事情没有?&rdo;

&ldo;没有，没有，完全没有。&rdo;

&ldo;再想想。&rdo;

&ldo;我病得太厉害，想不起来啦。&rdo;

&ldo;哦，那么我来帮助你。收到过什么邮件没有?&rdo;

&ldo;邮件?&rdo;

&ldo;偶然收到一个小盒子?&rdo;

&ldo;我头昏‐‐我要死了!&rdo;

&ldo;听着，福尔摩斯!&ot;发出一阵响声，好象是他在摇晃快要死去的病人。我只能躲在那里一声不响。&ot;你得听我说。你一定得听我说。你记得一个盒子‐‐一个象牙盒子吧?星期三送来的。你把它打开了‐‐还记得不?&rdo;

&ldo;对，对，我把它打开了。里面有个很尖的弹簧。是开玩笑‐‐&rdo;

&ldo;不是开玩笑。你上了当。你这个傻瓜，自作自受。谁叫你来惹我呢?如果你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伤害你。&rdo;

&ldo;我记得，&ot;福尔摩斯气喘喘地说，&ldo;那个弹簧!它刺出血来啦。这个盒子‐‐就是桌子上这个。&rdo;

&ldo;就是这个，不错!放进口袋带走了事。你最后的一点证据也没有了。现在你明白真相了，福尔摩斯。你知道了，是我把你害死的，你可以死了。你对维克托&iddot;萨维奇的命运了如指掌，所以我让你来分享分享。你已接近死亡，福尔摩斯。我要坐在这里，眼看着你死去。&rdo;

福尔摩斯细微的声音小得简直听不见了。

&ldo;说什么?&ot;司密斯问，&ldo;把煤气灯扭大些?啊，夜色降临了，是吧?好。我来扭。我可以看你看得更清楚些。&ot;他走过房间，突然灯火通明。&ot;还有什么事要我替你效劳的吗，朋友?&rdo;

&ldo;火柴，香烟。&rdo;

我一阵惊喜，差一点叫了起来。他说话恢复了他那自然的声音‐‐或许有点虚弱，但正是我熟悉的声音。长时间的停顿。我感到柯弗顿&iddot;司密斯是一声不响、惊讶万分地站在那里瞅着他的同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海边的秘密  兽医进化  坠爱一光年  距离擦肩距离爱  夜之声/夜的声  X的悲剧（雷恩先生系列1）  夜行1  林王天下  一线生机  恶梦手札  国家阴谋4：维也纳死亡事件  畸形屋  亲爱的未婚夫  老板是极品  鲜花偏要插牛粪  醉言  当灰姑娘遇上侯爵  他以爱为饵  此女有毒  精灵生存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