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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当然不是，我知道，宝贝。但他本来应该好好珍惜你，而不是把你拿去还赌债。&rdo;

止不住的泪水，这次却是出自一种我不想点明的感情。比快感更深切，比一切都更深切。

亚彻的手指在我体内旋转。&ldo;哭出来吧，丹尼尔。让爸爸照顾你。你再也不用回他身边了。&rdo;

再也？

这会不会就是亚彻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他要毁灭我的自我，他已经毁灭了我，可他这算不算是在说他想把我留在身边？我不……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这件事。脑海深处那个小声音‐‐丹尼的声音‐‐告诉我快逃，现在就逃。或者，我操，或者至少别让这一切碰到他。把他藏到亚彻找不到的地方，直到这一切都过去。

把他藏起来。把他掩盖住，但是不要把他给捂死了。

亚彻俯身到我上方，手指停顿了片刻。他吻着我，他的舌头沿着我的唇隙滑进来，轻轻地促使我张嘴。威士忌的味道，好热。我在他的口中叹息，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为什么我就不能想要这些呢？丹尼尔问丹尼。我爸爸会照顾我。

丹尼对此给不出答案，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谁来照顾他。他知道一切可以变得很轻松，只要他放手。他知道他只需要放开自我去接受，但是他害怕。他既害怕又愤怒还很暴躁。然而只要丹尼把这些都交出去，爸爸就能把它们统统搞定。

&ldo;我爱你，爸爸，&rdo;我悄声说，丹尼开始崩塌了。

亚彻又来吻我，在我的体内深处，他的触碰将我维持在朦胧的快感边缘。令我飘飘欲仙。&ldo;我也爱你，丹尼尔。&rdo;

在我的记忆中，那是几年里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六部分：痛楚

&ldo;你真是个变态。&rdo;艾力克叔叔对亚彻说。

我觉得自己不喜欢艾力克叔叔，但我还是跪在这里，喉咙被他的阴精塞得满满的。

在我们身后，亚彻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他在大笑。詹姆斯从小柜子上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我听见了玻璃互相碰击的声音，但这丝毫影响不到我。在我的脑海中，我能感觉到亚彻的视线停留在我裸露的后背上，徘徊在我插着肛塞的臀部，由此产生的自豪感温暖了我的全身。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非艾力克。

我的舌头扫过渗着前液的龟头，艾力克叔叔哼哼道：&ldo;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你羞辱他羞辱得还不够吗？&rdo;

看得出来，我恶心到他了。但这也不妨碍他一有机会就把阴精往我嘴里塞。

&ldo;我这么做不是为了羞辱他，&rdo;亚彻说。&ldo;我这么做是为了还原他本来的面貌。&rdo;

而他的语气是如此地真诚，我居然相信了。或者说，至少我相信他是真心这样认为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了。

从我第一次来这里到现在，真的只过了一个多星期吗？我已经没有任何时间概念了。

我闭上眼睛，更用力地吸吮着。我是爸爸的好孩子。

艾力克叔叔抽搐着射了出来，他的阴精在我的喉咙里不断胀大，几乎要让我窒息。他的精液滚烫，带着苦涩的咸味，我将它全部咽了下去。我怀着敬畏之心亲吻了他的龟头，然后将它收回他的裤子里。之后，我爬过柔软的地毯，来到亚彻身边。我将头依在他的大腿边，然后闭上眼睛，任他把玩着我的头发。

这就是我表现良好所得到的奖励。除此之外我不再有别的期望。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别的期望了，感觉像有一辈子那么久；箍在阴精上的塑料鸟笼虽然让我无法勃起，但也无法阻挡我体内涌动的情潮。每当我移动的时候，插在后面的肛塞就会挤压我的前列腺，快感如闪电袭过身体，却掀不起丝毫的风浪。我已经学会去喜爱这种感觉了。

曾经，我少说也要在每天早晨冲澡的时候撸一发，射个痛快。现在，打晨炮的麻烦也省下来了，真的。在爸爸的教导下，我放弃了这种跟撒尿差不多的低级追求。当他再一次允许我射的时候，我会欣喜若狂地感激他，但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不能求着他给。

&ldo;所以，你现在就是这么谈生意的吗，&rdo;艾力克说，语调里带着轻蔑。&ldo;不收钱，收屁股。你已经变成个软蛋了。&rdo;

亚彻顺着捋我的头发。&ldo;那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方式收债呢？还是以前那套老办法吗？你在牢里过得还舒心吗？&rdo;

&ldo;滚你妈逼，&rdo;艾力克嗤笑道。&ldo;你我都明白，要想把话放明白，只有他娘的这一个办法。你应该照着克莱德的脑袋上开一枪，而不是搞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这才是老爹教咱的硬道理。&rdo;

&ldo;世道变了。&rdo;亚彻笑道。&ldo;你真以为我会冒着坐牢的风险，只为了收回那区区一万两千美金吗？然后怎么办？等我进去了，你正好接手我的生意吗？恕我无法苟同。&rdo;

&ldo;你不用亲自执行啊。雇个人帮你搞定啊。&rdo;

&ldo;蹲在号子里，你爱怎么研究亲手杀人和策划杀人的区别都行。&rdo;

&ldo;你这样搞一样会让你进监狱，&rdo;艾力克讽刺道。&ldo;你现在算什么？是在嫖他，还是给他拉皮条？&rdo;

亚彻无视他的嘲讽。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下颌。&ldo;他是我的好孩子，对不对，丹尼尔？&rdo;

&ldo;对，爸爸，&rdo;我低声答道。

&ldo;你可能需要放松一下，嗯？&rdo;亚彻轻轻地拉着我的头发。&ldo;也许，我应该给你做一次拳交。&rdo;

我屏住了呼吸。从他第一次提起拳交开始，我就一直很害怕。但是现在，我的决心早已压过了恐惧。&ldo;好的，爸爸。请给我拳交吧。&rdo;

亚彻站起来，然后俯身来拉我的手。我由着他将我拽起来。&ldo;你真是我的甜心小宝贝，&rdo;他笑道。&ldo;好乖的孩子。&rdo;

&ldo;啧，这种事他娘的有啥挑战可言？&rdo;艾力克冷嗤一声。&ldo;说起来，你对他做的哪件事是有挑战性的？反正这小婊子已经被你搞得一点骨气都不剩了。&rdo;

亚彻冲我露出一个微笑。&ldo;你错了，他有。他会证明给你看的。&rdo;

艾力克又嗤一声。&ldo;什么时候？&rdo;

亚彻吻了吻我。&ldo;需要的时候。&rdo;

尽管心存疑虑，艾力克还是随我们来到楼上，进了那间摆着椅子的房间。詹姆斯也来了。

天啊。束缚带，脚蹬，还有满满一瓶的润滑剂。我双腿颤抖着爬到椅子上坐好。我很害怕。詹姆斯一直在我身后徘徊，就连他也神色肃然，脸上看不见一丝得意的狞笑。

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被判了刑的罪人。

亚彻的手沿着我的双腿游走，并用束缚带将它们固定好，然后调整起脚蹬，让它们大大地张开。我的大腿内侧被拉得生疼，但他的手一直停留在那里，用抚摸舒缓我的肌肉。

&ldo;为他做准备，詹姆斯，&rdo;亚彻说道。他走到椅子旁，而詹姆斯则取代他的位置站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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