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地挤出笑容,点点头。
过了不久,我和左辉搀扶着已是半醉的李局长走出天一的大门,左辉让我扶着李局长,他去将车开来。
我站在门口,用力支撑着李局长左右摇晃的身体,无意中发现,正对着大门口是一辆体积庞大的黑色吉普车,牌照号码66888。
然后,我依稀看见林启正端坐车内的驾驶座上,黑暗的车内,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左辉的车此时已停在了我们身旁。左辉下车来,将李局长扶上了后座,我无法,只好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驶离酒店,我的电话响了。
&ldo;你一定要坐在他旁边吗?&rdo;林启正在电话里问,口气相当生硬。
&ldo;不是。&rdo;当着左辉和李局长,我无法正面做答。
&ldo;你还要去哪里?&rdo;
&ldo;我还有事。&rdo;
&ldo;还有什么事?&rdo;他追问。
&ldo;我再和你联系。&rdo;
&ldo;那好,我等你电话。&rdo;他率先挂了机,表现出明显不满。
我将手机放回包中,心中也有些烦恼,想到令他不快,竟有些自责。
&ldo;谁啊?&rdo;左辉不识时宜地问。
&ldo;不关你的事!&rdo;正赶上我的气没处发,狠顶他一句。
他倒是无所谓,依旧说:&ldo;邹雨,李局长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最了解,他是一番好意,我别见怪。&rdo;
我回头看李局长,早已瘫在后座上不醒人事。
&ldo;李局长也是为我们好……&rdo;左辉继续说。
&ldo;左辉!&rdo;我打断他:&ldo;如果你以为我一直一个人,是为了等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rdo;
我这句话噎得左辉半晌没出声。过了许久,他惴惴地问:&ldo;我们之间,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rdo;
&ldo;没有,一点可能都没有!&rdo;我狠狠地回答。
&ldo;我会等在你身边,等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rdo;他竟说。
我忽然想笑,男人总是这么容易地说永远,高展旗、左辉、还有林启正,都一样,而女人,如我,只选择我愿意感动的那句话。
&ldo;送李局长回家吧。&rdo;我提议。
我和左辉,加上李局长的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李局长弄上了楼。
回到车边,我从车里取出包包,对左辉说:&ldo;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rdo;
&ldo;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要不我送你。&rdo;左辉奇怪地说。
&ldo;不用了,我自己去。&rdo;
左辉只好开车离去。见他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拨通了林启正的电话。
&ldo;喂?&rdo;他答。
&ldo;你在哪里?&rdo;我问。
一辆车急刹在我身边,竟带起一阵风。原来他一直跟着我们。
摇下车窗,他示意我上车。
我坐上车,见他表情依旧不悦,摇起车窗,将车向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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