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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还有谁会问？&rdo;邹月的表情马上警惕起来。

&ldo;我们所里那帮小姑娘啊，一见到我就问，林启正帅不帅啊？高不高啊？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结婚啊？上次她们以为林启正会去我们所里视察，天啊，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群花痴，真让人受不了。&rdo;我表情夸张地回答。

&ldo;那姐你怎么回答她们呢？&rdo;

&ldo;也就那样吧，还不是个人，又不是神。&rdo;

&ldo;如果有可能的话，姐姐会爱上他吗？&rdo;邹月突然问，这个问题真尖锐，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ldo;我不会！&rdo;我果断地回答：&ldo;我承认，林启正符合每个女孩子心中的幻想，英俊、富有、有教养、有魄力。但是爱情讲究门当户对、旗鼓相当，任何一方太优秀，对另一方来讲，就是劫数。&rdo;我很认真地说着这番话，既是对邹月，也是对我自己。

&ldo;如果他真的不在意这些，真的爱你呢？&rdo;邹月继续问。

&ldo;你是韩剧看多了吧？他是什么人？‐‐商人！他才不会干赔本的生意。&rdo;我驳斥道：&ldo;况且，这样优秀的男人做丈夫，哪里会有安全感，他不去招惹别人，自有别人招惹她。听说他就要结婚了，我还真有些同情他未来的老婆。&rdo;

邹月没有做声了，低头划拉着碗里的汤，我把手中的碗往她一推：&ldo;别瞎想了，洗碗去！&rdo;

邹月走进厨房去洗碗，我踏拉着拖鞋走进客厅，打开电视，一条新闻跳进眼中：&ldo;今天受恶劣天气的影响，进出本港的所有航班都受到影响，大批乘客滞留在机场，等候通知。&rdo;

我看看窗外，雨声哗哗，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想起林启正，混身湿透地等在机场，也不知要等到何时？‐‐唉，我真是正宗的杞人忧天！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星期二上午，我将写好的合同书通过邮箱发给了欧阳部长。下午，我打电话给他，确认是否收到。

&ldo;收到了，收到了。谢谢你，邹律师！&rdo;欧阳部长迭声说。

&ldo;不用谢，林总是否还要过目？&rdo;

&ldo;他说他就不看了，只要是照那天谈的意思写的就可以，林总这几天很忙。&rdo;

&ldo;哦。好的，再见。&rdo;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暗想：很忙？当然忙了，有钱的富家小姐来了，怎么能不鞍前马后？

高展旗和一个小助理嬉笑着从我办公室门口经过，我大喊：&ldo;高展旗！&rdo;

&ldo;来了！来了！&rdo;他急蹿进来。

&ldo;下班后打球去吧？&rdo;我说。

&ldo;好啊，上次被你打败了，这次要报一箭之仇。&rdo;他挥着拳头叫嚣。

当然，球局最后是以我的胜利告终，每想到昨日高展旗傻不拉叽地把我塞进林启正的车里，害我与林启正不欢而散，我连抽死他的心都有。最后一个球正扣死在他面前，他丢掉球拍，拱手认输，擦着汗说：&ldo;你把我当小泉纯一郎了吧？&rdo;‐‐他还真有感觉！

离开球场后，高展旗问道：&ldo;晚上怎么安排？&rdo;

&ldo;没怎么安排。回家罗。&rdo;

&ldo;我今天约了几个法院的朋友吃饭，一起去吧，有两个你也认识。&rdo;

我想了想说：&ldo;好吧，天天呆在家里也没意思。但我有个条件，别让我喝酒。&rdo;

&ldo;没问题！&rdo;高展旗慡快地回答。

但是实践证明，高展旗的承诺完全不值得相信，在饭桌上，他不仅没帮我，还鼓捣着别人敬我的酒，让我着实喝了不少。当我下了出租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觉得自己都有些发飘。

楼道口停着一台白色的小车，是左辉的车吧？但是车灯还亮着。我走近过去往车里瞧了瞧，一个人也没有，再一看，车门都还是虚掩着，没关严。这家伙，不怕车被偷吗？

我进了楼道，特意朝左辉住的房门看了看，防盗门也是虚掩着的。我有些奇怪，借着酒劲，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而门，由于我的敲动，竟略微打开了一些。

我探头进去，只见屋内设施简陋，一片狼籍，左辉睡在沙发上，旁边的地上竟还有一摊呕吐物，想必他是喝醉了，车也不记得锁，门也不记得关。该怎么办呢？我甚是犹豫。

算了吧，与人为善，我走进房内，走到他身边，用力地摇他，大声地叫他的名字：&ldo;左辉，左辉，醒来，醒来！&rdo;

他懵懵懂懂被我摇醒，看见我，居然说：&ldo;邹雨，我好渴，我要喝水。&rdo;

&ldo;快起来，你的车没锁，锁了车再睡！&rdo;我没搭理他，自顾自说了这句话，转头走人。

他挣扎着爬起来，扯住了我的衣服：&ldo;邹雨，别走，别走，我求求你！&rdo;

&ldo;你干嘛？&rdo;我厌恶地想甩开他的手。

&ldo;邹雨，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rdo;他半跪在沙发上，紧紧抓住我的后衣襟。

&ldo;你放手！放手！&rdo;我用力掰开他的手。

刹那间，他以往对我所做的种种浮现眼前，我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出来：&ldo;让我给你机会？你给过我机会吗？我们八年的感情，你说走就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现有别人不要你了，你又回过头来找我，你当我是什么？有些事情是不能原谅的！是不能回头的！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你明不明白！你明不明白！&rdo;我声嘶力竭地叫嚷。

他哀哀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冲出房门，蹬蹬蹬走上楼去。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些，即使离婚的那些日子里，我都表现得十分克制，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的心里竟然无比舒畅。

（二十）

星期三，高展旗与欧阳部长一起，为致林公司的一起执行案远赴哈尔滨，临走前，欧阳部长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客气地请我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多多关照公司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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