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鬼?&ldo;
&ldo;没有,我也不想回去了。&rdo;
&ldo;哪有这回事,没有什么不批的,你不去上班就是了。&rdo;
&ldo;可是,人事处说,如果我擅自解约的话,就要赔偿三万元。&rdo;
&ldo;什么?!这是什么搞法?&rdo;
&ldo;我去年进财务部的时候,好像签过一个东西,具体什么内容我忘了。&rdo;
&ldo;你一个小秘书,哪有那么重要,我去想办法。你在家好好呆着。&rdo;我挂断了电话。
这时,高展旗哼着小调从我办公室门口经过,我高叫他的名字:&ldo;姓高的,过来一下。&rdo;他的小调未断,人倒退着走进门,一屁股坐在我桌上,深情地望着我继续哼唱:&ldo;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rdo;
&ldo;好了好了,别唱了,烦着呢。&rdo;我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
&ldo;怎么啦,需要我安慰?&rdo;
&ldo;不用。上次请你帮我打听的事,怎么没听见回音?&rdo;
他跳下桌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故做神秘地说:&ldo;其实我早就问了,但是不想告诉你。&rdo;
&ldo;为什么?&rdo;
&ldo;那样的男人,不该出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是人。&rdo;
&ldo;怎么这么说?&rdo;我心里一惊,&ldo;变态、流氓、恶棍&rdo;之类的词在我脑海里直蹿出来。
&ldo;你看你这种表情,就像我那女朋友一样,说起他来就象饿了八百年的狼。&rdo;
我急了:&ldo;你不想说算了,别卖关子,出去出去。&rdo;
&ldo;好啦,别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是我的宗旨。&rdo;他正了正身子:&ldo;林启正,32岁,身高不详,传说有180厘米,体貌不详,据称英俊不凡。现为致林集团财务部总监,也是致林公司董事长林洪的二公子,有哈佛商学院的硕士学位,精通英语、法语。为人低调,办事干练,至今未婚,与其兄在公司地位相当,甚至更为林洪喜爱,有可能成为上百亿家产的掌门人。&rdo;
高展旗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完上面这番话后,定睛注视我的表情变化,我漠然地望着他问:&ldo;完了?&rdo;
&ldo;完了,还不够吗?上百亿还少?&rdo;老高很失望。
我不禁笑了:&ldo;我又不是找老公,我是想问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个好人?&rdo;
&ldo;估计这么有钱的人,多半都有点变态。&rdo;
&ldo;小月想从公司辞职,人事部不同意,还说擅自解约要赔偿三万元,你找你那个女朋友说说。&rdo;
&ldo;还有这种事?我就打电话。&rdo;
高展旗拿起我办公桌上的电话,立马打了过去。与那边用格外亲密的口气说了半天后,挂上电话,抬头对我说:&ldo;是林启正指示她们不予批准,她们也没办法。怎么,姓林的真的看上小月了?&rdo;
我没有回答他,心想,看样子真得会一会这个万人迷了。
(四)
晚上回到家,我趁小月去洗澡的当儿,从她的手机上调到了林启正的号码,然后躲在阳台上,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两声后,一个男声传出:&ldo;喂?&rdo;
&ldo;林总,您好!&rdo;我很恭敬地回答。
&ldo;你哪位?&rdo;
&ldo;我是邹月的姐姐邹雨,我有事想和您面谈一下,请问你这两天是否有时间?&rdo;
那边沉默数秒,回答:&ldo;你稍等,我不是林总,林总这时候不在,我帮你找一下。&rdo;
表错情,我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国骂。
隔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ldo;你好,我是林启正。&rdo;
&ldo;林总,我是邹月的姐姐邹雨,有关我妹的一些事,我想和您面谈一下。&rdo;我懒得寒暄客气,直奔主题。
&ldo;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外地。&rdo;
&ldo;那您什么时候回本地呢?&rdo;
&ldo;……下周三下午四点,我在办公室。&rdo;他挺干脆。
&ldo;好的,那到时候见。&rdo;
&ldo;好的,再见。&rdo;他客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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