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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1页）

话还没说出口，只听&ldo;啪&rdo;的一个耳光，扇在了职员脸上。

特务们纷纷拿出枪，职员们尖叫着。

这时，一个职员从里面惊慌失色地跑出来，喊着：&ldo;快，快报警，金库死人了。&rdo;

汪曼春忽觉不妙，一马当先地冲进金库。

一滩污血，一具尸体躺在金库里，库房门开着。汪曼春意识到了什么，吩咐道：&ldo;快，立即封锁银行后门，他走的是内部通道。快！&rdo;

明台走上天台，脱下银行职员的制服，再次目测了一下到对面天台的距离，这一次是由低到高的距离。他拿出钢爪，在手中甩了几下向对面用力地甩了过去，钢爪固定在了对面天台的水泥柱上。明台借力纵身一跃，越过天台，平安着陆。收起钢爪拿起公文包，快步向楼梯口走去。

特务们封锁银行出口，法国巡捕也闻声而来，场面一下难以控制。

汪曼春走出银行后门，一路追来都没发现可疑人物，有些沮丧。

&ldo;这人到底去哪儿了？总不会插翅飞了吧？&rdo;跟随身后的特务自言自语地问道。

汪曼春一愣神，马上反应过来：&ldo;兵分两路，一路上天台，一路去银行附近最近的……&rdo;一抬头，看见&ldo;证券交易所&rdo;，汪曼春立刻跑起来：&ldo;去证券交易所，务必要抓到他。&rdo;

明台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梯，离开证券交易所，矫健的步伐迈出大门口，于曼丽的汽车直接刹住，明台上车，汽车飞奔而去。

汪曼春等人赶到证券交易所门口，眼睁睁看着一辆汽车驶过长街，她意识到了什么，&ldo;混蛋！&rdo;回头气恼地骂道，&ldo;一群蠢货！&rdo;

与此同时，武康路上，朱徽茵带领的行动队冲进28号时，也早已人去楼空。特务们开始逐一搜查房间，朱徽茵在床底下发现一盆焚毁的文件纸灰，她细心地从纸灰里找到还没有完全烧透的残片，看着上面残余的半截密码，叹了口气。

除此之外，又发现一叠油印小报，再无其他。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明楼一个激灵，看着声音刺耳的电话，不敢接。直到电话响到第三声，才缓缓接了起来。电话里王天风的声音阴沉：&ldo;青出于蓝。&rdo;

明楼听了这话，竟有些激动。

&ldo;我替补了。&rdo;

电话挂断。

阿诚看着明楼的神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问道：&ldo;明台没事了？&rdo;

明楼喃喃自语：&ldo;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do;

阿诚长出了一口气。

&ldo;我们的方案失败了。&rdo;明楼叹道，&ldo;现在，指挥权归&lso;毒蜂&rso;了。&rdo;

阿诚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汪曼春沮丧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朱徽茵也垂头丧气的模样，不敢进言。

&ldo;原本我是可以给你记功的，可是，鸡飞蛋打，什么也没捞着。&rdo;汪曼春说着，语气中带着疲累。

&ldo;虽说没有抓住现行，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找到这两户的房东，查实租住者的身份，尽管有可能用的是假身份，总有一线希望找到这只&lso;蝎子&rso;。&rdo;朱徽茵并不灰心。

汪曼春不说话，脑海里回想着桂姨的话：&ldo;我一直都在寻找破案线索。那天阿诚告诉我，明台在油画框底下藏了一份租房合同，我就起了疑心。当时，我没能把那份合同搞到手，但是我的余光隐约看见了武康两个字。我觉得我马上就会有重要发现。&rdo;突然，从抽屉里拿出桂姨在武康路137号门口徘徊的照片，阴沉疲惫的脸上卷起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ldo;一个吃喝嫖赌俱全的花花公子，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蝎子呢？&rdo;

&ldo;啊？&rdo;朱徽茵假装没听明白。

&ldo;我问你，一个吃喝嫖赌俱全的花花公子，会是一个抗日分子吗？&rdo;

朱徽茵假意恍然道：&ldo;如果是伪装的呢？吃喝嫖赌也许只是一个人的假象。&rdo;

&ldo;说得有道理。找到这份租房合同，就能间接找到这只毒蝎，但是我们缺少证据链，这次运送第二战区情报的任务很艰巨，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任务，我们要设法引诱他们抛头露面，我们不是没希望，我感觉，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rdo;汪曼春的脸上渐渐浮现光彩，目光也变得明亮起来，全然没有了起初时的倦态。

明楼和阿诚刚走出办公室，就被刘秘书喊住，报告道：&ldo;刚刚76号来电话，他们说，在小树林发现了一具尸体。&rdo;

阿诚假意平静：&ldo;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rdo;

刘秘书继续汇报：&ldo;说尸体是76号的外勤特务小秦。&rdo;

&ldo;是吗？&rdo;阿诚故作诧异，问道，&ldo;好像见过，她失踪很久了吗？&rdo;

&ldo;失踪有两、三个月了吧，好像尸体是被雨水冲出来的。&rdo;

阿诚看看明楼。

明楼脸色凝重。

苍白的尸体，全身被污泥浸染。

汪曼春站在尸体旁边，弯身拾起沾满了泥淖的&ldo;伯爵&rdo;手表，紧紧地捏了捏，思忖着。

第二十一章

摸索着手里的&ldo;伯爵&rdo;手表，汪曼春忽然明白了什么，对身边的特务说道：&ldo;你去查一下，上海各大名表行最近几年的&lso;伯爵&rso;表销售清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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