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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那天舞会是怎么回事？&rdo;她问，不待我解释继续说：&ldo;古若愚为什么会陪你？我不知道你们认识。&rdo;

我愣了下，没想到她质问的会是这件事。

&ldo;我们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rdo;我冷冷地答。

丽诗对我的回应很不满意，她显然不习惯面对自己平常的待人态度，睁着大眼瞪我。&ldo;你－－你骄傲什么！&rdo;

我哪里骄傲了？

&ldo;我不想交代我的私事，你想知道的话，何不自己去问他。&rdo;我才觉得奇怪，她不陪颜皓，反而跟我关心古若愚。

丽诗脸上出现一丝难堪。

&ldo;我还以为你傻呼呼的呢，聪明，原来你这么行，真是深藏不露。&rdo;

&ldo;你说什么？我听不懂。&rdo;

&ldo;你&lso;不懂&rso;的话，就没有能耐让他做你的舞伴了！&rdo;丽诗轻嗤：&ldo;也罢，他的眼光与见解本来就此较与众不同，人住高处爬，他是水往低处流。&rdo;

我想我懂了，难怪古若愚每次听到丽诗的名字就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原来她对他……原来。

&ldo;你还是输我的！聪明。&rdo;

&ldo;你不必跟我炫耀。&rdo;

&ldo;我有吗？&rdo;她微笑，看我的眼神是厌恶的。&ldo;我说的是实话，我得到了颜□这条大鱼，而你没有。&rdo;

我很意外丽诗的形容词，也不喜欢，感觉很势利。

&ldo;你把颜皓当鱼？！&rdo;

丽诗面无表情，然后，冷淡地耸肩。

&ldo;这不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意义？&rdo;

我无法想像古若愚变成鱼，悠游江湖的模样。

我也无法想像自己是姜太公，我不是那块料。

晚上十点，正准备拉下书店的铁门，古若愚忽然出现。

&ldo;嗨！&rdo;他推开玻璃门。

&ldo;……嗨。&rdo;一看到他的脸，我脑袋就响起德布西的&ldo;月光&rdo;，浑身霎时不自在起来。

&ldo;要回去了？&rdo;

&ldo;嗯，收拾完就定，你这么晚还来？&rdo;

&ldo;来拿一本书。&rdo;他说，而且很快找到了，倚在书架旁翻读。

我缩在柜台的角落边拨拨弄弄，古若愚靠着的书架正好就在门前，而他显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东摸西摸，挺别扭－－因为即使不看他，我也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时从书页移到我身上。

他很体贴，没有再提颜皓的事，但是我有预感，他会提别的。

&ldo;你在紧张什么？&rdo;

&ldo;没有啊！&rdo;

才刚否认，他就走过来，停在我身旁，而且刚好挡住我的出路，好整以暇地研究。&ldo;我让你不自在？&rdo;

&ldo;没有。&rdo;

&ldo;你寒毛都竖起来了。&rdo;

我搓搓手臂，瞪他一眼。&ldo;乱讲！&rdo;

他轻笑，旋即认真问道：&ldo;为什么偷跑？隔天发现你不在，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rdo;

&ldo;对不起。&rdo;

他继续问：&ldo;你什么时候离开的？&rdo;

我迟疑了下，决定诚实。

&ldo;月光。&rdo;

他不说话了。

&ldo;你钢琴弹得很好。&rdo;

&ldo;谢谢，好到把你给吓跑了。&rdo;

&ldo;我不是被琴声吓跑，我是因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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