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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听说有人曾想从中作梗，但是没有得逞。

听说，他们现在是一对了。

我把头整个埋进书页里。

偌大的图书馆只剩下我一个学生，看看表，懒散地抓抓头，开始整理东西，准备赶在五点前交上古教授要的报告。

&ldo;加拿大那边，昨天打电话给我。&rdo;

&ldo;嗯。&rdo;

&ldo;你怎么说？&rdo;

&ldo;我会找时间。&rdo;

轻快的笑声。&ldo;还是不过去？怕了对不对？&rdo;

&ldo;你倒是幸灾乐祸。&rdo;

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我敲了敲门，端正地站直。

&ldo;请进！&rdo;

门从里面被打开，我看到古若愚，不意外，从方才的声音里就认出他了。我们对望一眼，他没有说话，往旁一站，让路给我。

&ldo;喔，杜聪明。&rdo;

&ldo;教授，这是我的报告。&rdo;

&ldo;好。&rdo;古教授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心情永远很愉快的摸样。&ldo;听若愚说，你现在在他的书店打工？&rdo;

&ldo;是。&rdo;我回头又看古若愚一眼，他叉手倚着门。

&ldo;嗯，他这个人很不好相处吧，一定不是个好老板！&rdo;教授挑拨地说，眉眼闪着促狭的同情。

&ldo;我们处得很好。&rdo;古若愚代答，并用挑起的浓眉回应我眼中的疑问。

&ldo;嗯哼，我只是想提醒你看在情份上，好好对待我的学生，他们可不像我从小习惯，心脏练得很强壮。&rdo;教授转向我，音量变小：&ldo;虽然没有恶意，但他说话真的很容易得罪人。&rdo;

&ldo;喔，没问题，我应付得来。&rdo;我说，请教授不必担心。

教授楞住，一会儿笑容放大。

&ldo;是吗？原来你已经领教过啦！若愚，她说她可以应付你耶，怎么样，哥哥我教出来的学生就是有本领吧？呵呵呵！&rdo;

&ldo;我要走了。&rdo;古若愚步出门外，回过来睨我。&ldo;你不回去？要留下来喝茶吗？&rdo;

我摇头，越过他离开。

走了几步路，发现他跟着我。

我停住，转头，他也停住。

我转回来，继续走，他继续跟。

我再停住，转头，轻松地问：&ldo;干嘛又当跟屁虫，难道你想请我喝茶啊？&rdo;

他竟然一本正经。&ldo;也好。&rdo;

&ldo;方格子&rdo;位在学院的绿湖畔，是由校方直营供学生喝茶聊天的地方，我们面对面坐在落地玻璃窗边，可以直览碧绿的人工湖面。

&ldo;风景不错吧！&rdo;

不吃白不吃，我豪慡地叫了一堆点心，甜的碱的统统来，挤上一桌。古若愚误上贼船面不改色，没有露出被敲竹杠的哀怨，安份喝着他的茶，一边观赏我毫不淑女的吃相，等我解决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说话：

&ldo;你好点了吗？&rdo;

心照不宣，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用力灌下一大口冰茶，再配合龇牙咧嘴的笑脸。&ldo;放心！你看，食欲这么好、精神这么好，我早就振作起来了，谢谢关心。&rdo;

&ldo;不客气。&rdo;

&ldo;没想到那时候会是你来安慰我。&rdo;

&ldo;是不是觉得很感动？&rdo;

我耸肩，莞尔。

他挺失望的表情。&ldo;没有？我以为会让你铭感五内呢。&rdo;

&ldo;要我磕头谢恩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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