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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那么如果没有任何真正的证据，&rdo;玛丽说，&ldo;你又怎么去查出任何事情来？&rdo;

&ldo;因为，&rdo;菲利普说，&ldo;要查明出来，十分确定的知道，有很多方法。而且我认为，你知道，这变得相当必要了。这屋子里的情况不怎么妙，很快就会变得更糟。&rdo;

&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ldo;难道你什么都没注意到吗，波丽？你父亲和关妲&iddot;弗恩怎么样？&rdo;

&ldo;他们怎么样？为什么我父亲在他那种年纪还要再结婚‐‐&rdo;

&ldo;这我能了解，&rdo;菲利普说。&ldo;毕竟，他的婚姻相当不公平。他现在有个真正幸福的机会，临老的幸福，你可以这么说，但是他是有这个机会。或者，我们姑且说，他过去是有。

现在他们之间情况不太妙。&rdo;

&ldo;我认为，这一切‐‐&rdo;玛丽含糊地说。

&ldo;正是，&rdo;菲利普说。&ldo;这一切。让他们一天天地更加疏离。而这可能有两个原因。

怀疑或是有罪。&rdo;

&ldo;怀疑谁？&rdo;

&ldo;呃，姑且说是彼此怀疑。或是一方怀疑而另一方自知有罪，反之亦然，你高兴怎么想都可以。&rdo;

&ldo;不要这样，菲利普，你把我搞胡涂了。&rdo;突然玛丽态度有点活泼起来。&ldo;原来你认为是关妲？&rdo;她说。&ldo;或许你对。噢，如果是关妲那真是太好了。&rdo;

&ldo;可怜的关妲。你的意思是，因为她不是家里面的一员？&rdo;

&ldo;是的，&rdo;玛丽说。&ldo;我的意思是这么一来就不会是我们之一了。&rdo;

&ldo;你的感受就只是这样，是吧？&rdo;菲利普说。&ldo;这件事对&lso;我们&rso;的影响。&rdo;

&ldo;当然。&rdo;玛丽说。

&ldo;当然，当然，&rdo;菲利普急躁地说。&ldo;你的毛病是，波丽，你没有任何想象力。你无法站在其他任何人的立场想一想。&rdo;

&ldo;为什么要？&rdo;玛丽问道。

&ldo;是的，为什么要？&rdo;菲利普说，&ldo;我想如果我诚实的话，我大概会说为了消磨时间。但是我能设身处地的替你父亲想，或是替关姐想，如果他们是无辜的，那么他们的处境是多么的痛苦难堪。关妲突然之间让人不敢接近。敬鬼神而远之。她内心自己知道她终究还是无法跟她所爱的人结婚。再来设身处地的为你父亲想一想。他知道，他禁不住知道，他爱上的女人有机会行凶而且有行凶的动机。他希望不是她干的，他认为不是她干的，但是他并不确定。而更糟糕的是，他永远无法确定。&rdo;

&ldo;在他那种年纪‐‐&rdo;玛丽开口说。

&ldo;噢，在他那种年纪，在他那种年纪，&rdo;菲利普不耐烦地说，&ldo;难道你不了解对那种年纪的男人来说更糟？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爱情。他不可能再有了。这种爱情很深。

再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rdo;他继续，&ldo;假设里奥从他设法生活了那么久的沉默孤独世界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假设是他击倒了他太太？几乎可以让人为他这可怜的人儿感到难过，不是吗？并不是说，&rdo;他沉思地接着又说，&ldo;我真的认为他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我毫无疑问的认为警方可能这么想。现在，波丽，我们来听听你的看法。你认为是谁干的？&rdo;

&ldo;我怎么可能知道？&rdo;玛丽说。

&ldo;哦，或许你不可能知道，&rdo;菲利普说，&ldo;但是你可能有很好的想法‐‐如果你想过的活。&rdo;

&ldo;我告诉你我根本拒绝去想这件事情。&rdo;

&ldo;我怀疑是为了什么……纯粹只是因为讨厌？或者是‐‐或许‐‐因为你确实知道？或许在你冷静的头脑里你十分确定……确定得不想去想，不想告诉我？你想的是不是海斯特？&rdo;

&ldo;海斯特到底有什么理由想杀死母亲？&rdo;

&ldo;没有真正的理由，有吗？&rdo;菲利普沉思地说。&ldo;但是你知道，你确实看过这种事情。一个受到相当好照顾的儿女或女儿，受宠爱，然后有一天某件愚蠢的小事件发生了。

溺爱子女的父亲或母亲拒绝付钱买电影票，或是买双新鞋子，或是说如果你跟男朋友出去十点以前非回来不可。可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却可能成为导火线，突然之间这青春期的少女精神惜乱抓起一把铁锤或斧头，或者可能是一把火钳，就这样。总是难以解释，但是却发生了。这是一长串压抑住的反叛性达到最高点。这是适合海斯特的模式。你知道，海斯特的毛病是让人不知道她那颗相当可爱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是软弱，当然，而她为她自己的软弱感到愤慨，而你母亲是那种会让她感觉到她自己的软弱的人。是的，&rdo;菲利普有点生气蓬勃地倾身向前，&ldo;我想海斯特是个很好的例子。&rdo;

&ldo;噢，你不要再说了。&rdo;玛丽叫道。

&ldo;噢，我不再说了，&rdo;菲利普说。&ldo;光说是不会让我得到任何成果的。或是会？毕竟，得先在心里决定一下这可能是什么模式的谋杀，然后将这个模式套用在有关的不同人身上。

然后当你推敲出一定是怎么样时，就开始设下小小陷饼，看看他们是否会掉进去。&rdo;

&ldo;当时这屋子里只有四个人，&rdo;玛丽说。&ldo;你说得好像有半打或者不只。我同意你的说法不可能是父亲干的，而认为海斯特可能有任何真正的理由做那种事也是荒谬的，剩下来的是克斯蒂和关妲。&rdo;

&ldo;你比较认为是她们之中哪一个？&rdo;菲利普微带嘲讽地问道。

&ldo;我无法真的认为克斯蒂会做出这种事，&rdo;玛丽说。&ldo;她一向那么有耐心，脾气那么好。真的十分钟爱母亲。我想她大概可能突然变得怪异。是听说过这种事没错，但是她看起来根本从来就没怪过。&rdo;

&ldo;是的，&rdo;菲利普若有所思地说，&ldo;克斯蒂是个非常正常的女人，那种喜欢过正常女人生活的女人。就一方面来说，她跟关妲是属于同一类型的女人，只是关妲长得好看，有吸引力，而可怜的克斯蒂平庸得像葡萄干面包一样。我不认为任何男人会看她第二眼。

但是她喜欢男人多看她一眼。她喜欢谈恋爱然后结婚。生为一个女人却平庸而不吸引人一定相当可悲，尤其是如果没有任何特殊的才能或智力来弥补的话。事实上是她待在这里太久了。她应该战争过后就离开，继续去当她的职业女按摩师。她可能钓上某个有钱的老病人。&rdo;

&ldo;你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rdo;玛丽说。&ldo;你以为女人除了想结婚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想。&rdo;

菲利普咧嘴一笑。

&ldo;我仍然认为这是所有女人的第一选择，&rdo;他说。&ldo;对了，蒂娜没有任何男朋友吗？&rdo;

&ldo;我知道的是没有。&rdo;玛丽说。&ldo;不过她不怎么谈她自己。&rdo;

&ldo;是的，她是一只安安静静的小老鼠，不是吗？不十分漂亮，但是非常优雅。我怀疑她对这件事知道些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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