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门儿一如既往的大,而且她那头很吵闹。
“妈,姐姐姐夫欺负我!”杨溢哭哭啼啼的告起了状。
“哎呀,多大点事儿,让让你姐姐姐夫嘛。你这小孩儿怎么一点都不懂事!”朱玲娟明显心不在焉的,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激动得声音更尖了,“杨万强,快看啊,有大象啊,好家伙,一脚能踩死两个你!”
“”
杨溢实在听不下去了,朱玲娟完全就没把他给放在心上。
他更是委屈得不得了,挂了电话,趴在床上鬼哭狼嚎。
杨岁刚回到厨房就听见杨溢鬼哭狼嚎的动静,她和柏寒知面面相觑了一番,随后两人走进了杨溢房间,杨岁:“你哭什么呢?”
他们俩不来还好,这一来,杨溢哭得更凶。
他抬起了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涨得通红。
杨岁还是头一次见着杨溢哭这么惨,有点于心不忍,同时更是一头雾水,“你到底怎么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怎么着你了,别发神经了啊。”
“姐夫是姐夫”杨溢上气不接下气。
杨岁看了柏寒知一眼,后者也是一脸的问号。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杨溢了。
“你姐夫怎么你了?”杨岁又问。
杨溢抽抽嗒嗒,应该是哭累了他喘了好长一口气,然后又继续哭,甚至哭得更凶,手脚并用的在床上扑腾,声嘶力竭的喊:“姐夫抢我的女朋友!她跟我分手了!”
“”
“”
朱玲娟和杨万强不在家,到了晚上,柏寒知自然是跟杨岁睡一个房间的。
为了不让杨溢告状,并且安慰他“分手”的事儿,柏寒知答应了给他买掌上游戏机,杨溢的心情这才由心转晴。有了游戏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夜还未深,但格外旖旎。
杨岁床头的那盏落地台灯还亮着,她的眼尾染上了一片绯红,吻被他牢牢吻住,薄被早已掉落在地。
柔软的床垫不断塌陷。杨岁的脸埋进枕头里,一度要透不上来气。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她终于得救,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贪恋着空气。
摆在床头的小熊因为剧烈摇晃也软趴趴的砸进了地毯里,没有留下任何声响。
杨岁整个人像是悬空,没有任何支撑点,无助、迷惘。她只能向他求助,用力的抱住了柏寒知。
“你轻点”
杨岁小声提醒。
“轻不了。”
平日里柏寒知几乎对杨岁百依百顺,可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格外凶悍、霸道。完全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本来就好几天没见,这一见面,还不得将这把火烧个三天三夜,怎么可能克制得了。
杨岁不由昂起头,纤长的脖颈划出一道弧线,天鹅颈一般优美而性感。
她忍不住推了柏寒知几下,再一次提醒:“小声点,别让杨溢听见了”
这是老房子,实在是不隔音。就算她的房间和杨溢的房间隔了一个卫生间,可是隔这么老远,杨岁都还能听见杨溢的呼噜声,更别提他们动静这么大,杨溢虽说还是个小学生,可现在小学生早熟得不得了,杨溢都知道叫别人宝贝了,这些事儿怎么可能不懂呢。
柏寒知亲了亲她耳垂,慢悠悠笑了声,气音说:“是你小声点。”
杨岁气鼓鼓的去拧他的腰,有气无力的一下,像软塌塌的猫爪子挠了一下,换来的是他更凶狠的对待。
洗完澡之后,杨岁一沾枕头就睁不开眼睛了。
往柏寒知怀里钻了钻,寻找一个舒适的睡姿,柏寒知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上舞蹈课?”
杨岁迷迷糊糊的回答:“下午三点。”
“我跟你一起。”柏寒知说。
杨岁没多想,还以为他要送她去,“嗯”了一声,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柏寒知送杨岁去舞蹈工作室。
车子停在路边,停好了之后,杨岁主动凑过去亲了亲柏寒知,然后解安全带:“我走啦,晚上见。”
柏寒知什么都没说,只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用不着晚上。”
杨岁还是没多想这句话的含义,单纯以为柏寒知粘人的毛病又犯了,该不会想在这儿一直等她等到下课吧。
于是她又凑过去亲了柏寒知一口,安抚道:“你快回家吧,不用等我,多无聊啊。就两个小时而已,我下课了给你打电话。”
时间快来不及了,杨岁不敢再耽搁,安抚完柏寒知就急匆匆拉开车门下了车,弯下腰来,在车窗前对柏寒知摆了摆手,笑眯眯的:“拜拜。”
杨岁跑进了舞蹈工作室,舞蹈教室里已经到了很多人,只不过还没有开始上课,只是已经放起了音乐,一屋子的人正在做热身。
杨岁将自己的包放好。
她今天还是穿了一件t恤,习惯性将t恤揪起来,绑短了一点,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诶,杨岁,你男朋友没来吗?”
舞蹈老师过来问杨岁,同时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你们没有一块儿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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