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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此后每晚他都睡在我怀里，我当然明白他不是为了取暖，可是还是由他去了。

这次要离开的时候，他的恋恋不舍显得特别明显。

我有些犹豫的问道：&ot;你现在还和那人在一起吗？&ot;

他摇了摇头，&ot;我没有再见他了。&ot;

&ot;如果……如果那里没有什么你留恋的东西了&ot;，我斟酌着用语，&ot;如果你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可以去我那里。&ot;

&ot;真的？&ot;，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决定有些突然，可是并没有违背我自己的本心。

&ot;我愿意……&ot;，他想了想，又说：&ot;我还是留在谷里吧，在这里等着你每个月来看我。要是和你回去，你将来的妻妾可能会不高兴。&ot;

看来他是跟踪或者调查过我了，所以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娶妻的事。不过东方不败本来就是深有心计的人，这么做也很正常。

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的确是有些暧昧，可是还没有到情人的程度。他说担心我的妻妾不高兴，未免有些过了。他还是在试探我。

对他这些小心机我没有太在意，毕竟不这样他就不是东方不败了。

我淡淡笑道：&ot;乱担心什么，我目前还没有娶妻的打算。等我准备娶妻了，你再担心也不迟。&ot;

他没说什么，低下头点了点头，&ot;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个月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再跟你走，好吗？&ot;

怎么像是被我强迫的小媳妇一样……

用一个月的时间清醒了一下，我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这一点我很欣赏。我喜欢他的陪伴，存在着却不让人腻烦。我喜欢他的温柔体贴，虽然他不是个真正的女人。这些决定了，我们可以是朋友。

可是情欲呢，坦白说他的长相我看着很顺眼。如果他是个纯粹的男人，我也不会有什么犹豫，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生理上说，他应该已经没有情欲了。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下半生要么我迁就他，要么他迁就我。总有一个会很辛苦，让我不得不犹豫。

我已经一次次的对他心软了，因为还是在意他，怜惜他吧。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他，没有别的救赎了。我难道能眼看着他死在任我行手上？

同情也好，怜惜也好，就算我对他的感觉里根本不存在爱情的感觉，我也决定了，要把他从悲剧的命运中拉出来。

再一次来到百花谷时，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茅屋中等我。屋里的确有他的东西，以及……一件染血的衣服。

我忽然心慌起来，连忙出门去寻找他。终于在小溪里找到了正在洗澡的他。吊着的心放了下来，我下水把他捞了起来，直接抱他回茅屋。

&ot;大冬天的怎么就在那里洗澡？也不怕生病了&ot;，我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

他一直脸红红的呆呆的看着我，直到我说了话，他才轻声道：&ot;身上有些血腥味，怕你不喜欢。&ot;

放下了担心，我才意识到，刚才他是全裸的。而我就这样抱了他一路，手上似乎还有他皮肤的那种滑腻感觉。一向粗神经的我，不禁也有些尴尬。于是顺势问道：&ot;你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呢？&ot;

提到此事，他淡淡道：&ot;那个姓杨的，竟然派人跟踪我，还想查我去了哪里，和谁见面了。处理那些人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点血腥。&ot;

这就是江湖么……杀人比切菜还容易……我有些不习惯，却也明白他是为了我的安全，而这是最保险的做法。于是不打算再讨论这个话题，轻声问道：&ot;那你还回去吗？&ot;

&ot;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我的东西也都带来了，本来是不必回去的。可是我现在想回去一次，原本记着以前的情分，我没打算怎么样。可是如今他危害到你，我要回去杀了他&ot;，他有些狠狠的说。

不想让他再参与到那血雨腥风里，我隔着被子搂着他，叉开话题淡淡道：&ot;你还记着和他的情分吗？&ot;

他睁大了眼睛，张口结舌道：&ot;我……我没有……我……&ot;

我微微笑道：&ot;好了，我是和你说笑的。我不希望你去，除非他再来招惹你。你以前是个江湖人，可是我只是个普通人。你既然决定跟着我，就不要再理江湖的事了。好不好？&ot;

他急忙点点头，&ot;我都听你的。那些事，我本来就不想管了。&ot;

&ot;还冷吗？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澡。&ot;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住我，&ot;别去了，我内功深厚，不怕冷的&ot;，大概是又想起了半夜说冷钻进我被窝的事情，一下子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伸手把他散落下来的乱发别在耳后，轻声说：&ot;我这半身衣服也湿了，也要洗个澡呢。你稍等等，很快就好了。&ot;

他点了点头，躺回了被窝里。

烧了一大桶热水，想到刚才他被我抱回来，大概还没有洗好。我便转回了房里，他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ot;水烧好了，你先去洗吧？&ot;

他点了点头，我便拿了个披风把他裹起来，抱到另一间的浴桶那里。把他放进去，打算转身离开。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ot;你……也一起洗吧？&ot;

我以为他不会希望我看见他的身体，今天把他抱来抱去，我却没有低头看过他。作为外科医生，我看过各种各样的伤口，可是阉割的伤口，我却没有见过。

作为一个医生，我想看到它。是作为……作为以后要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我的感觉很复杂。

不想拒绝他，他在某些时候是很敏感自卑的，尤其是和他残缺的身体有关的时候。脱了衣服，我也跨进浴桶里。

他在我背后，撩起水来帮我擦洗身体，直到水慢慢变凉了。我先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他包起来抱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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