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看了看时间,“爷爷,不早了。该休息了,我扶您回屋。”
苏老爷子没有拒绝的握住了苏野的手,祖孙俩慢慢的走出了书房。
苏野扶着老爷子慢声道:“爷爷,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非要嫁入霍家不可,您和二叔会怎么做。”
苏老爷子慢慢的放开了苏野的手,慢步走在二楼走廊。
背脊微弯。
灯光,在他的背上留下一大片的阴影。
等了很久以后,苏野就听他低叹问:“如果嫁进霍家,你要面对很多东西。这些,你都准备好了吗?将来后悔,苏家,是没有办法帮到你的,这个也想清楚了?”
“爷爷不反对?”
苏野微抿着唇,静静的看着老人。
苏老爷子道:“如果是程家,爷爷还能给你做主。霍家,那里面的水太深,你二叔一个人恐怕没有办法帮扶你。在霍家寸步难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苏老爷子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连问了好几个你想清楚了吗的话。
苏野说:“如果我说我下定了决心,爷爷可会反对?”
“唉。”
苏老爷子长长一叹。
无奈和自责都有。
苏野没有打扰老人家,也没有追问。
苏老爷子背着手,又是一个摇头叹息,慢步往回屋走。
苏野不知道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还是反对。
苏野只好将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收了回去,也回屋睡觉。
就好像,之前的那些话,都没有和苏老爷子说过一样。
次日。
苏野起床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苏牧,他正吩咐着人准备些清淡的早餐。
等会儿他就要去医院。
苏野就觉得奇怪:“二叔,你去那么早干什么?不是才从医院里回来?你身体吃得消吗?”
苏牧横了一眼过来:“吃你的。”
苏野眨眨眼,心说,二叔这火气是不是有点大了。
苏牧拿了早餐,带着警卫员就匆匆走了,连他的那一份也一起带走。
苏野觉得稀奇。
大老远跑回来取早餐,二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爷爷,是不是医院那里出了什么状况,我去瞧瞧?”
“吃你的,”苏老爷子没有答应她去胡搞。
“行行,你们自个操心着,我明天就要去龙城任教员一段时间。”
“又要走了。”
苏野耸肩说:“本来还想要在京城多呆几天,看爷爷和二叔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就只好忙自己的事去了。”
“既然能留几天就多留几天,就这一两天你云姨就要出院了。你要是觉得没事干,多陪陪她。”
“是!”
苏野笑眯眯的扫了苏老爷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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