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瓷碗掉落在地,摔成八瓣,锋利碎片割破了女人小腿的皮肤,热汤溅到她的裙摆上,弄得一团糟,然而她视若未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发颤,身形向前一个踉跄,哭嚎道,
“我的女儿啊,快带我去看她!”
……
另一边,战狂家族。
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伊多拉夫·战狂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冲进了宅邸,冲着家人满脸悲痛地说,
“奥弗瑞德,伯格利特…乔出事了。”
“那个小王八蛋又搞出什么乱子?”奥弗瑞德顿时双目喷火,咬牙切齿地说,“他要敢再乱来,看我不亲手送他去松加德!”
“闭嘴吧,奥弗瑞德,正是你成天骂他把他骂出了问题!”
“奥弗瑞德,用不着你来送,他现在已经进入英灵殿!”伊多拉夫又想起了弟弟的音容笑貌,魁梧大汉不禁鼻子发酸,眼睛泛红,“他不在了!”
“什么!”
……
这两天,对于整个雪漫城而言都是极其特殊的一天。
先是昨天傍晚城里最大的两家人,战狂和灰鬃家族趁着夜色带着一大票人一涌而出,阵势之大惊动了城主。
而今天,两家人的族长,又领着各自的十几位家族成员,浩浩荡荡地涌进了亡者大厅——坐落于龙临堡下方花园区西侧,一排饱经岁月风霜木架下的地下室,由阿凯的祭司管理,是所有雪漫人去世之后的第一站,在神殿里,死者的灵魂将被阿凯的信徒引入轮回,开始下一段人生。
……
神殿里昏暗的火光照出几张被眼泪染红的脸庞,
洪亮的抽泣声回荡,
“呜呜…乔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伯格利特粗糙的手掌轻抚儿子那惨白而冰冷的脸庞,脸色安详,没有呼吸,而他的人紧握着另一只冰冷的小手。
两人的手指尖,都带着一枚崭新的婚戒。
“奥菲娜,为什么这么狠心!”法利亚啜泣着,涕泪横流,消瘦苍老的身体仿佛被风吹动的竹竿儿一样颤抖,“好不容易救回了你的哥哥,你又不在了!”
……
“够了,人死不能复生!哭也没用!”奥弗瑞德目光扫过自家儿子的尸体,密布血丝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愤怒,和深藏的哀伤,他不明白自家儿子为何一次次让自己痛苦?猛地一挥手,“伊多拉夫,念一念吧,这混蛋不是留了一封遗书吗?”
“奥菲娜也留了一封!”阿武斯特恩大喊,
“一起念!”厄伦德闭上浑浊发红的眼睛,嘴唇不由自主颤动。
“我最最亲爱的家人们,我和乔奥菲娜,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早就私定终身,互相发过誓,做过保证,非他她不娶嫁。如果不是乌佛瑞克反叛后导致的一系列分歧,我们的孩子恐怕都已经五六岁。可针锋相对的立场就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座无形大山,冷血地将我们隔断在两边。”
“你们明白那种感受吗,明明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对方哪怕一根手指;明明一出门,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她的脸,可我们甚至不敢相视而笑。否则,你们的责难、旁人的议论,就会像海啸一样将我们淹没。”
“我们只能变成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最阴暗偏僻的角落,可怜巴巴地期盼着你们大发慈悲,每月一次漏下来的月光。”
“不,我们连老鼠都不如!我们每天都活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求之不得,却纠缠在心头,这比死亡更加让人郁闷和难受。”
“以前,酒精家务还能麻醉我的渴望的心,可昨天,当我们的心灵从麻木中复苏,它不再能接受一切虚假的掩饰。”
“我的心,明明确确地告诉我,若分离毋宁死!”
“我和奥菲娜乔做出了决定,我们永远在一起了,我们结婚了,现在,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的家人们,我们只剩最后一个小小的愿望,请赐予卑微的我们一个祝福,祝福我们的结合!”
“然后,把我们埋进一个棺材!”
“生不能同床共衾,死后,让我们同茔而眠!”
……
墓室之中,昏暗的火光照出十几张悲痛、哀伤的脸庞。
“呜呜!傻女儿!你不愿意相信妈妈?”法利亚搂着奥菲娜的尸体嚎啕大哭,“你再再求求我啊,我一心软就同意你和乔的婚事了!”
“该死的政治,这该死的内斗!”厄伦德腮帮子高高鼓起,狠狠地往墙上打了一拳,皮肤龟裂,潺潺鲜血流出拳锋,“究竟带给了我们什么?仇恨、痛苦、还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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